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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6:【拿一書包的糖,把年級一霸撐壞?】
畢竟以謝司寧目前的性格,這種情況還真的有可能發(fā)生。
【嗚。】
晌午。
搬著自己小凳子坐在走廊下吃著西瓜的謝司寧很認(rèn)真,咬一口,紅彤彤的西瓜瓤上就多了一枚小牙印。微風(fēng)拂過,堂屋里,因天熱,把制作紙扎人這件事情挪到屋內(nèi)的許溫森,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門外的小孩。
許是今天的天氣實在是好,萬里無云。
時隔多日敲開許家大門的楊嬸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她手上拎著兩箱牛奶,手臂上掛著的籃子里,裝滿了自家母雞下的草雞蛋,還沒走進(jìn),謝司寧就看到了她身后跟著的楊文。
今年上高二的女生扎著低馬尾,額前是一層厚厚的劉海,無端給人一種陰郁感,與謝司寧印象中的小文姐完全不同。
他抬起頭,白嫩的小臉上染上了西瓜汁。
楊嬸見狀笑著走過來,掏出口袋里的紙,幫他擦去,“瞧我們小寧都吃成小花貓了。”
楊文見狀也盯了過來。
明明是大熱天,她卻穿著厚外套,把自己身上的皮膚完完全全地遮掩起來,額前厚厚的劉海讓人第一眼看不到她的眼睛,只看到劉海下的鼻子與殷紅的唇。
謝司寧覺得奇怪,眼神不由落在她身上。
楊文跟在楊嬸身后,腳步一深一淺地跨過門檻,進(jìn)了堂屋。
謝司寧咬下最后一口西瓜肉,眼睛卻不由落在楊文身后濕漉漉的腳印上,頓了下,扔掉手中的西瓜皮,在水盆里洗好手后,進(jìn)了堂屋。
許溫森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旁邊就是一個矮了不少的小凳子。
那是謝司寧專屬的位置。
眼下距離楊嬸上次進(jìn)門,已經(jīng)過去了不少時日。
許家的院子里重新多了不少紙人,它們有鼻子有嘴,偏偏沒有眼睛。
謝司寧聽著耳邊大人的說話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坐在楊嬸旁邊的楊文身上。
但看得眼睛都酸了,還是沒有看出什么。
就在他扭頭想跟許溫森說話時,原本安靜的楊文突然抬頭對他笑了一下。
鮮紅的唇微微揚(yáng)起。
楊文說話的速度很慢,“小寧,你好可愛。”
她話語中毫不掩飾對于謝司寧的喜歡,沒有惡意,但過于濃重的好奇已經(jīng)讓謝司寧感到不適。
空氣一時靜止。
連許溫森什么時候不再和楊嬸說話,都無人察覺。
謝司寧呆了一瞬,抬起頭,他看向許溫森,得到青年溫柔地揉了揉腦袋,“小寧乖。”
楊嬸臉上的笑意在楊文說話時,緩緩消散。
不知是不是謝司寧的錯覺,他竟然看到向來對小文姐有求必應(yīng)的楊嬸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文姐。
“害怕嗎?”許溫森小聲說。
謝司寧被他抱在懷里,眼睛卻始終放在楊嬸和楊文身上,他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和許溫森脫不了關(guān)系。
“小文姐,好奇怪。”
許溫森低頭捂住謝司寧的眼睛,像是不想小孩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哄道:“小文姐在和我們小寧做游戲呢。”
“什么,游戲?”
許溫森嗓音得很輕,像是隨口一說,“扮演紙人的游戲。”
謝司寧愣住了。
他知道許溫森沒有騙人。
可明明是個大活人的小文姐,到底是怎么變成紙人的?
謝司寧想不通了,但楊嬸之前哭紅的雙眼,以及那句“報應(yīng)”卻一幀幀回蕩在他腦海中。
小孩子的精力總是時有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