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出來時,應南嘉還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
李屹被她盯得渾身發熱,別開眼問:“傻站著干什么?還不睡?”
應南嘉沒動,說:“我冷。”
李屹嗤笑,心說你穿個裙子站窗邊能不冷么?
他懶得跟醉鬼多費口舌,過去直接攬著她的腰,手臂猛一用力,青筋繃起,單手將人從原地抱到床上。她的腰的很細,攬住的那一瞬間,李屹甚至有種稍稍用力就能在她腰上留下一圈青痕的錯覺。
李屹將人摁在枕頭上,被子劈頭蓋臉將她罩住,冷著臉呵斥:“快睡!”
應南嘉卻還是說:“我冷。”
她反手拽住他的一條胳膊執拗著不松開。
李屹額角青筋跳動,問她:“你究竟想做什么?!”
應南嘉:“我冷。”
她好像只會說這兩個字。
李屹忍無可忍,一把掀開被子,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皮膚貼住的那一瞬間,她冰涼的腳心抵在他小腿上,明明屋里地暖很足,她的手腳卻跟石頭沒什么區別。李屹怔了瞬,聲音柔和下去不少,“挨著,別亂動。”
應南嘉果然乖乖不動了。
喝醉酒的她格外的好說話,溫馴的令人心軟。
兩人抱著睡了許久,準備的說,是李屹將應南嘉抱在懷里。他掌心搭在她腰上,任由她整個人縮在懷里。一米五的單人床擠著兩個成年人,有些狹窄,但他們緊緊貼在一起,便也還好。
李屹并不怎么能睡得著,他心頭有股火在燒,燒得全身都滾燙。他第一次這樣抱著一個女生……女醉鬼睡覺,對方還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可惡極了,偏他又拿她沒辦法。聞香軟玉在懷,他只能硬熬著,忍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甚至更久,好不容易忍到他瞌睡勁上來了,懷里的人卻開始不安分起來。
一片黑暗中,李屹半夢半醒間覺得嘴唇有些癢,他下意識的偏過了頭,結果那股癢卻追了上來。他掀開眼皮,低下頭,發現懷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指尖在他嘴唇上輕輕戳著。
黑暗中,四目相對,李屹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剛想呵斥,卻見她在他懷里仰起頭,殷紅的唇畔緊緊貼住了他的唇。
李屹懵了一瞬,待意識徹底回籠時,他已經徹底反客為主,按住她的后頸狠狠索取著。粗重的呼吸聲交織糾纏在一起,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體溫逐漸攀升,在萬籟俱寂的除夕夜,在凌晨兩三點的公寓里,有什么東西悄悄發了芽,肆意滋長著……
李屹掌心貼在她的腰枝上來回摩挲著,她的皮膚溫軟嫩滑,被他粗糙的手掌重重剮蹭了兩下,很快便紅了起來。應南嘉蹙眉嚶嚀了聲,李屹整個人僵住,他遽然睜開眼,太陽穴青筋乍起,硬是憑借著一股意志力將她整個人拉開。
開口,嗓音嘶啞的如同破了的風箱。
他再一次問她:“應南嘉,你酒醒了嗎?”
應南嘉喘息著,說:“醒了。”
但每個醉鬼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所以李屹并不敢確定。他做不來趁人之危的事,尤其是,他們之間關系本來就不正常。
李屹下頜緊緊繃著,口腔里還有股茉莉的清甜,是她牙膏的味道。他咬著牙,手肘撐起上半身坐了起來,順便一把將應南嘉也拉了起來。李屹面對著她,兩手撐著她兩肩,黑沉沉的雙眸緊鎖在她的臉上,仔細端詳著,辨別著,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不放過。
應南嘉肩膀被他捏疼了,低聲抗議:“你輕些。”
李屹手上力道立馬放輕,眉心卻仍然緊緊攏著,喉結滾了好幾個來回,才顫著聲問她:“應南嘉,你…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在他們“在一起”的那個晚上,李屹曾經問過一次。答案卻讓他自取其辱。如今他再問,已然用了說不清的勇氣。如果得到的答案跟上次相差無幾,那么,他轉身就走,絕不多待一秒鐘。
李屹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卻聽她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