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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被送到了這個地方。
“別分神啊,阿歸。”
身后的嬴鉞輕咬了一下她通紅的耳垂,將她放進了石棺中,將她翻了個面,讓她與他四目相對。
“這到底是……唔……哪?”
靈歸一邊忍受著嬴鉞無度的親吻索取,一邊嚶嚀著問他。
“這里是我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萬毒窟。”
嬴鉞眼底一片血紅,翻涌著恐怖的情欲,不斷有紅色和銀色的符文爬上他賁張的肌肉,似乎在束縛著他,阻止他的失控。
“他們把我關在棺材里,想將我喂給萬毒窟里的毒物。可我活下來了,還把這一洞的蛇獸毒蟲都吃掉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感受到身下的少女瑟縮著想逃跑,嬴鉞一手扶起她的腰,迫使她抬起后腰,柔軟的肚皮貼上他堅硬的腹肌。
他跪伏在少女身上,身下已然化作了長長的蛇尾,在棺材上盤繞了兩圈,又在幾根鐵鏈間環繞著,尾巴尖卻抵在了靈歸的下巴處。
靈歸不經意朝身下看去,嬴鉞此時身上不著片縷,肌理分明的腹肌有力地起伏著,兩條人魚線在肌肉的溝壑間,向下隱沒進深黑色的鱗片里。再往下就是不停蠕動著的粗壯蛇尾。
靈歸看著那黑色的尾巴尖尖一會兒輕輕掃過她的嘴唇,一會兒懸在她眼前興奮地顫抖出殘影,一會又旖旎地頂著她的下頜線。
“別讓它動了!”
靈歸被那蛇尾尖撩撥得滿臉通紅。
“我控制不了的。”
嬴鉞撒嬌般看著靈歸,修長的手指摩挲過她若粉玉雕琢出的唇瓣。
“它喜歡你啊。”
嬴鉞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蛇尾巴撩撥了一下她鬢邊的頭發,又揉了揉她的臉頰。
“流氓!”
靈歸滿臉羞澀地撇過頭去,心想著,蒼天啊,大地啊,什么時候才能讓這個不可描述的夢趕快結束。
“阿歸,你怎么總想著要離開我呢?”
靈歸感受到那條蛇尾巴突然繃直僵硬住了,再望向嬴鉞,他的眼睛變成了金色的豎瞳,原本應是眼白的地方被紅色全部占領。
他在生氣。
“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靈歸驚詫地問。
“在我的記憶里,所有都是我的,阿歸也是我的,阿歸的意識也是我的。”
嬴鉞張開朱紅的雙唇,一條靈活而猩紅的蛇信子從他口中嘆出,尾端的分叉一下一下舔.弄著靈歸的鎖骨和耳垂。
“別想著逃跑了,在我徹底占據那具身體前,一直留著這里陪我吧。”
嬴鉞低頭含住了靈歸的唇瓣,毫無章法地啃著咬著,吸吮著,舌尖毫不費力地頂開了貝齒,探進那溫熱的口腔里,像毒蛇絞殺獵物般纏繞著那條濕軟的小舌。
“唔……不……不要……”
綿長的親吻恍如漫長的進食,他將她吻得幾乎窒息過去,那條靈活的蛇信子幾乎全部塞進了她的口腔里,占據了全部的空間。尖利的獠牙卻極其克制地輕輕咬著她的下唇。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得寸進尺,呼吸沉重得像火山口洶涌的巖漿,炙熱到幾乎能灼傷她的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臉頰。
咕啾——咕啾——
水聲不斷傳來。
嬴鉞終于喘著粗氣抬起頭來時,那些鱗片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臉頰。靈歸知道他又快到了失控的邊緣了。
這只是個夢,不管做什么,都是假的。靈歸閉著眼睛內心想著。
“你是這樣想的嗎?阿歸?”
嬴鉞再一次讀取了她的心聲。
“這可不是個夢,這里是我的識海,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神識。”
“……”靈歸決定放空大腦,什么都不去想,這樣就不會再被聽到心聲。
“阿歸,親吻真是好舒服的事情啊。”
嬴鉞蹭著靈歸的脖頸喟嘆著。
“嬴鉞”被困在這里十數年,他擁有外面那個嬴鉞遺忘的記憶,也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他雖然無法控制那具身體,可他與嬴鉞共享著呼吸、五感、思維、情感,他同樣喜歡著阿歸,只是他的喜歡更熱烈、更暴戾。
突然一股神秘力量襲來。
“可不夠……突然好想講冷笑話。”
嬴鉞的呼吸雜亂而毫無章法。
“什……什么?”
“阿歸,給你講個冷笑話吧。”
“啊?”
神秘力量已經影響到了這里,嬴鉞突然不受控制地開始講冷笑話。
“你知道綠豆從很高的地方摔下去會變成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