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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這個男人并無深仇大恨,但是既然他們是特務集團,那么我就算是讓他半身不遂了,也算是為民除害。所以這兩下下手的時候,我并沒有控制力氣,而是看準了才打的,首先這不會致命,頂多也就是昏迷不醒而已。
我很慶幸自己沒讓他發出聲音就倒地了,而之所以等他進屋才動手,則是我擔心外頭還有其他看守的人,這樣一來就不容易被發現。于是我在砸暈這個男人之后,迅速地關上了門,但是并沒有立刻去救大毛,而是再次端著凳子藏在門后,因為我也害怕如果剛才的動靜不小心被人發現了,有人進入的話我還得再砸暈一個。
就這么等了差不多兩分鐘,我才放下了凳子,用先前綁我的繩子重新打結。然后用同樣的方式把這個男人給綁了起來,接著找來床上的枕巾,顏色合縫的塞到了他嘴里,這才去幫助大毛解開繩子。
一番動靜之后傻姑娘也醒了,但是大毛一直對她說別出聲,傻姑娘竟然不知道為什么,特別聽大毛的話,嘿嘿傻笑著。我低聲對大毛說,咱們先從窗戶撤出去,出了這間屋子,就能夠使用手藝了。大毛點點頭,扶著傻姑娘就跟著我一起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邊。
我只身一人,于是打算先翻越出去,好接應一下大毛。可是在我剛剛跳了出去的時候,突然嘴巴鼻子一緊,我被人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第三十六章 .相救之人
自打將那個看守的男人打暈開始,我的神經就一直處于一個高度緊繃的狀態,尤其是當我的身體還在這屋子里的時候,我其實是非常弱小的。所以剛剛跳出窗戶的時候,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可這樣的感覺甚至沒能持續到一秒鐘,就被這種突然不知道從哪里伸出來的大手給嚇了個不輕。
出于本能的反應,我立刻用我的雙手死死抓住了這只手的手腕,想要用力掰扯。因為我身上一切能用的武器都已經被收繳走了,分不清是人是鬼的情況下,用蠻力比用紫微諱管用。可我掰扯了幾下后,發現對方的力氣非常大,捂住我的嘴我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于是情急之下我想要張開嘴巴就咬對方的手,卻在張嘴的時候。鼻子里聞到一股子中草藥的味道。
這味道有些熟悉,似乎不久之前才在哪里聞到過。正當我在迅速搜尋我的記憶的時候,捂住我嘴巴的那個人將聲音壓得很低說道,你別叫,是我。
此人是從背后捂住了我的嘴。于是我完全看不見他的模樣,心想既然他刻意壓低聲音,說明是不希望被任何人發現,這里的“任何人”顯然指的不是我,而是地包天等人。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于是我也不再掙扎,而是輕輕點點頭,那人看我不動了,才慢慢把手從我的嘴巴上移開。在移開的時候,我看到他手心里有一個佛家五眼的眼睛紋身。
是的,此人正是甲瑪聃,我轉身看到他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因為他去而復返,必然是有原因的,甲瑪聃是個高手,有他在身邊幫忙,我自然就放心了許多。但是甲瑪聃對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意思是讓我不要吵鬧,我點點頭,然后把身子湊到窗戶邊上對大毛招招手,然后幫著大毛一起,把傻姑娘和他自己先后翻越了出來。
我們三個人實話說,都不算是庸手,可能相對而言大毛要稍微弱一點,不過只要到了外面,自保他是沒問題的。但是這傻姑娘可是什么都不會,先前被我們從睡夢中吵醒,然后又翻窗戶,她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于是我對大毛使了個眼色,大毛會意,就開始安撫著傻姑娘。甲瑪聃對我指了指遠處,那個地方是我翻進來的時候,短暫藏身的雜草堆。那個位置距離屋子有十來米遠,相對比較安全。起碼比現在這里安全,因為待會兒只要有人聽見里邊沒有動靜,就一定會打開門來看,這樣一來就會立刻發現我們逃走的事實。我雖然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拿回,事情也沒有解決。但是如果我們在雜草堆邊上,就算是想要翻墻逃跑,也會更加容易一些。
于是我對甲瑪聃點點頭,我們四個人就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躥到了雜草堆里。雜草堆的位置幾乎可以很完整地觀察到整個院子里的情況,此刻院子的大門已經關閉上鎖了,門外也沒有人影在晃動,此刻我們若是翻墻逃走的話,他們是無論如何都追不上的,可我們三個人都知道,此刻絕對不能逃走。大毛只能不斷用糖果安撫著傻姑娘的情緒,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問甲瑪聃,你不是離開了嗎?干什么又回來?甲瑪聃說,所以我才說你小子嫩啊。江湖中人,如果每一步都被人猜中了,我也混不到今天吧?不過我回來的主要原因有兩個,一來我白天吧綠色旗袍女鬼的牌子交給對方的時候,曾經想方設法繞著彎打聽了一下他打算怎么使用這個鬼魂。我好幫助他提前準備好。對方雖然沒有明明白白的說,但是我聽的出來,他們并不是要做什么再續前緣的法事,而是要打聽一個信息。這和咱們之前聽到的都不一樣。
我壓低了嗓門輕聲說道,對啊,我先前最吃驚的也是這個原因,他們似乎是在找李冰風水局里留下來的那個鎮水神獸,據說就在這門外的河道某處。甲瑪聃一愣,問道,難道說是早幾年就被毀了的那個河神廟嗎?我也是一愣問道,什么河神廟?甲瑪聃趕緊把話題給岔開,然后對我說,先別管那么多了,當時我察覺到對方的真實目的并非再續前緣這么簡單的時候,我就預料到你們兩個小孩子跟著過來,多半會出問題,果然我回來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倆都跟捆豬似的了。
我沒有理會他這種嘲笑,只是問他,可是我聽到那個女人吩咐要把你送上車等車開了才讓那些男人回來啊。你是什么時候脫身的?甲瑪聃不屑地說,怎么,你不會真的以為那幾個男人就能留住我吧?我想回來,那就回來了啊。我問他,那幾個男人你把他們怎么樣了?甲瑪聃說。沒事,他們現在可能不知道在那片樹林子里晃悠呢,我如果不解咒的話,他們是絕對繞不出來的。
雖然甲瑪聃沒有明說,但是聽他的言下之意。似乎是為了脫身,他還給這幾個送他去車站的男人下了咒。甲瑪聃對我說道,結果我趕回來的時候沒敢直接鉆進院子里,就在這墻外邊藏著,我還看到你搭起來的簡易梯子。想必你就是從這里翻進來的,地方選的不錯,換成我的話,也會選擇這里的。
于是我問甲瑪聃你也是從這個地方翻進來的嗎?甲瑪聃卻搖搖頭說不是,我是正大光明從大門走進來的。我吃了一驚,問道那大門不是有好幾個人在把手嗎?你是怎么不被人發現就走進來的,難道說你也懂得怎么迷人家的眼睛?甲瑪聃說那倒也不是,本來是打算翻墻來著,可是突然之間就聽到一聲槍響,嚇了我一跳。然后門口那些家伙全都一窩蜂似的朝著里邊的屋子跑了過去,門口空了,我就趕緊鉆了進來,一直藏在草堆里頭。
甲瑪聃口中的那一聲槍響,想必就是先前地包天朝著大毛的腳底下開槍的那一次。而我們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受制于人。甲瑪聃說,起初的時候還以為你們倆誰被一槍給斃了,心里還可惜呢,于是我趁人不注意就偷偷溜到了這屋子背后。說罷甲瑪聃朝著先前捂住我嘴巴的那個屋子后面指了指說,那窗戶被人撞了個稀爛,我偷偷朝里張望,發現你們倆都沒事,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只是這小姑娘怎么會也在這里?
說完甲瑪聃轉頭看著真依偎在大毛肩膀上滿足地吃著糖果,一副昏昏欲睡模樣的傻姑娘。大毛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就低下了頭。實際上我心里還是有些埋怨大毛的,最早的時候若是跟著一起出了竹林子,他也不至于會被抓到,我也就免去了破窗而入的危險,空有一身玄術本領,卻在那屋子里根本施展不出來,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大毛喜歡這個傻姑娘,想要先把她給救走。哎,所謂的重色輕友,大概就是指的這樣的情況吧。
看見大毛低下頭,甲瑪聃似乎也一切都明白了,不過他嘿嘿一聲看似冷笑的聲音,似乎不怎么看好這對苦命鴛鴦。我雖然有些責怪大毛,但是我也經歷過愛情,所以我知道這個時候要做個取舍,不光是大毛這種情竇初開的孩子,放到誰的身上,都會是一個困難的選擇。
院子里并沒有人在走動,也或許是在我們看不到的死角處吧。但是我想既然我們看不到對方。那對方也理應看不到我們才對,于是我蹲在草堆里,把先前從地包天口中得知的一切簡單地告訴了甲瑪聃,而后來我撒謊要撒尿,然后撿玻璃碎片割破繩子的一幕。甲瑪聃在窗戶外面其實都看到了,我也就不必再跟他重復一次。甲瑪聃聽到了地包天的身份和他們的陰謀之后,也是特別吃驚。雖然好像他這樣落魄的人,就算是丟到江湖上,也只能算是一名隱士,很少會關心國家大事,甚至是百姓存亡了,但是在大是大非跟前,甲瑪聃的良知還是存在的,盡管在此之前,他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只想著錢的貪財之人。
甲瑪聃說,你的東西都被收繳了是吧?我說是的,他又問我知不知道被收到什么地方去了。因為甲瑪聃知道我包里有些什么東西,如果沒有了這些,我的本領會僅僅只剩下兩成左右,即便是對方低擋不住,隨便朝著我開一槍,估計我也就得完蛋。
我說我不知道收去了哪里,不過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刻應該是跟地包天在一起,只不過具體他住在哪個房子里,我就不知道了。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問甲瑪聃說,你身上有香嗎?甲瑪聃說有啊,你要干什么?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朝著他伸出手來要了三支香,接著我讓甲瑪聃用自己的衣服罩住我,以方便我點火的時候不會被人發現火光,很快香散發出來的煙霧就高高騰起,于是我就開始召喚兵馬香。
指令只有一個,找到我的那個挎包。
第三十七章 .傻瓜闖禍
煙霧這種東西,和別的有些不一樣。因為它似乎并不會受到漆黑環境的影響,香頭上那微弱的火光,已經足以讓我看清楚煙霧飄散的方向。而既然我已經確定我的挎包此刻就在地包天身邊附近,所以我只要找到了挎包的位置,就知道地包天此刻在哪個屋子里。
兵馬香是一路,用來給我指明方向。而今我身在室外,我還能夠抽出一隊兵馬對我進行保護。除非地包天現在的那間屋子里,也和先前一樣畫滿了各種咒文,而且最讓我擔心的一件事,就是他們手里有槍,但是根據我先前的觀察來看,槍支似乎不是人人都有,好像只有地包天和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才有,剩下的那些男人。看樣子是沒配槍的,否則我敲暈那個男人的時候,身上不會搜不到,那些人也不會用匕首這樣的東西抵住大毛了。
我打算慢慢起身順著煙霧尋找了,在離開之前。我轉頭對甲瑪聃說,我現在去找我的包,如果運氣好的話我還能制住對方的首領,也就是買走這個鬼魂竹牌的人,但是如果你待會兒聽到什么動靜的話。你就想法子來幫幫我。甲瑪聃點點頭,我對他的了解其實并不算多,他的手藝我相信是很厲害的,但是卻很少有機會親眼見證,手藝我并不清楚他的路子,也不知道如果要幫我,該從何幫起。
顧不上想那么許多,甲瑪聃和大毛他們倆一起仍然躲在雜草堆里,我則看準了機會,朝著煙霧飄散的方向貓著身子跑了過去。其實煙霧還是朝著先前我們退出來的那個房屋背后飄散過去,在這樣的地方我比較不容易被發現。很快煙霧就在其中一間屋子的窗戶跟前打轉,這間屋子是挨著先前關押我們的那間屋子的,我們那一間是順數第三間,這個是順數第四間,和先前我們逃走的方向是相反的,而此刻我蹲在窗戶下面,耳朵貼著墻壁,打算聽聽屋里的動靜。
當下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季節的關系周圍也沒什么蟲獸,所以四下里安安靜靜的,我貼著墻壁除了能夠聽見我自己的心跳聲之外,還聽到屋里傳來一陣勻速的呼吸聲,聲音并不大,如果不仔細聽的話很容易就會將它忽略掉。換了從前我也許能夠聽得出那是地包天,但是已經這么多年沒有再見了,此刻我卻不敢確定。
在進去之前,我必須先確定這間屋子里是不是也畫滿了咒文,但是窗戶是死死關閉著的,里頭也關了燈沒有一絲光線,所以我無法確定兵馬香能飄進去。將香頭湊近查看了一下,煙霧朝著窗戶上的玻璃撲騰了幾下之后,卻因為關閉的關系無法鉆入,所以我根本就確定不了。于是我把香頭插在地上,伸手試著去拉了一下窗戶。發現窗戶是從里扣死的,根本就紋絲不動。
我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于是蹲在地上試圖思考出一個良策來。很快我就想到,既然我沒辦法打開這扇窗戶,那我就指揮兵馬到這個屋子背后正門的地方,整點動靜出來。于是我慢慢地退回到草堆里,由于此刻已經掌握了地包天所在的屋子的位置,我非常準確地指揮了一隊兵馬,到了那間屋子的門口,故意推推門。或者是碰翻幾個瓦罐子,發出一些聲響來。這一招果然是管用的,很快地包天屋子里就亮了起來,然后門被人打開,只見那個女人一邊扣著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邊打開門朝外張望。四下里并沒有人,只是看到了地上有一些被我兵馬碰翻的瓦罐碎片。
這么一來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地包天和這個女人不僅僅是上下級的關系,他們之間的確和我起初料想的一樣,是男女之間的關系。并且這層關系是被公開的,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不加遮掩。可是這個女人看上去非常小心,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碎片,然后開始東張西望,似乎很是警覺。這個時候我心里大喊不好,因為剛才我和大毛雖然是從窗戶逃跑的,但是屋子的門只是掩了過去,并沒有鎖上。果真這個時候女人就朝著先前關押我和大毛的屋子走了幾步,先是湊著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因為里頭還開著燈,看上去似乎有人的樣子。我心跳加速,因為我相信她是聽不見什么動靜的,即便是有,也是那個被我砸暈的人堵著嘴巴呼救的聲音。
可是那女人似乎是不把事情調查清楚就不肯回屋似的,她竟然伸手去推開了門。我心想這下壞了,欠考慮惹禍了。正打算快速地沖過去抓住這個女人,既然他是地包天的老婆的話,或許抓住她也能夠對地包天有些制約作用,可我剛要站起身來開跑的時候,耳朵后面穿來呼啦的一聲。好像有一股子風從我腦袋后面的方向竄了出去一樣,不到半秒鐘,我就聽見哐當一聲,女人原本打開門都準備進去了,那門竟然一下子關了過來。
我轉頭看了看甲瑪聃。他的雙手正合攏在了一起,嘴巴鼓得圓圓的,那姿勢就好像在吹手塤一樣,發出非常輕的聲音,他用眼神瞪了我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說,你們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我也很懊惱很自責,可是我心里也知道,甲瑪聃用自己的方式幫我們關上了門。雖然短暫阻擋了女人的進入,但是卻因此也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果然那女人在被逼退幾步后,感到很是蹊蹺,于是就又走到門口,雙手去推門,門在甲瑪聃的控制之下紋絲不動。女人似乎有些著急了,于是從口袋里摸出槍來,嘴里大聲叫嚷著什么,好像是在提醒周圍的人,這里出事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是我所沒有預料到的。眼下我如果沖過去制服那個女人,可能在跑到一半的時候就會被她察覺到,畢竟現在她已經警覺了,然后轉身再給我一槍,就算那一槍打不著我,算了算到我跑到她跟前的時候,基本上也會和那些前來支援的人裝個滿懷,況且人家雖然是女人,但是又不傻,看我沖過去,人家難道不會跑嗎?
于是我索性等著,我知道既然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來,地包天肯定也會醒過來,只要他走到了屋子外面。我就立刻吩咐兵馬過去纏住他,此刻我也顧不上什么損不損陰德的事了,如果我損點陰德,能夠阻擋這次的陰謀的話,也算是值得了。
可事實證明,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當我正以為可以暫且按兵不動的時候,突然耳后傳來大毛的一聲壓低了嗓子的驚呼:“你等等!你干嘛去啊!”我立刻轉頭,卻發現傻姑娘大概是因為聽見了女人叫人的聲音后,一下子就精神了,一看那不是那個給我糖吃的姐姐嗎?傻姑娘原本依偎在大毛的肩膀上,此刻竟然跟個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地一邊揮舞著手喊著姐姐,一邊朝著女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頓時我心里有一萬句臟話噴涌而出,這姑娘早不犯傻晚不犯傻,怎么偏偏這個時候犯傻了呢?人家手里可是有槍,此刻又情緒緊張,看見你跑了過去,不救意味著咱們大家都跑了出去嗎?連傻子都逃出來了這屋里哪里還會有我們的身影,這下不就全都敗露了嗎?雖然我心里很是生氣,但是我知道現在我絕對不能亂。于是我轉身拉了一下子甲瑪聃然后迅速朝著墻角一指,我的意思是讓他趕緊躲開別被人發現了,甲瑪聃是老江湖,立刻一個側撲就沖了過去。與此同時我也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于是舉起雙手來。一邊去追趕傻姑娘,一邊眼睛看著那女人手里的槍。
果然在聽見傻姑娘高喊著姐姐姐姐的時候,那女人就把槍口朝著我們對準了過來,她大概是看到傻姑娘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而且我還舉著雙手,嘴里還喊著別開槍,一下子愣住了,槍口在我和傻姑娘之間來回挪動,竟然不知道該不該開槍。
很快大毛也緊隨我沖了出來,傻姑娘跑得慢,我很快也追上了她,我將她拉住,然后推給了大毛,大毛用自己的身子護在了傻姑娘的身前,我則站在距離那個女人最近的位置,我舉起雙手說,你別開槍,我們沒有武器,也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逃走罷了。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被槍口所指著了,但這次卻是讓我感覺到最危險的一次,因為這個女人從白天開始就已經看我很不順眼了,現在地包天又還沒能夠從屋子里出來,她一槍就能夠了結我的性命。
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眼前的形式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我說什么都沒用,于是我一邊對女人說道,這傻姑娘就是喜歡你,所以才朝著你跑過來,她并沒有惡意。一邊我暗暗地在手里操控好了兵馬,打算見狀不對,先讓兵馬撲到這個女人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