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斯易一離開,梁希的手腳恢復了正常使用狀態,拿起桌上的冰鎮飲料,猛灌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往下。
沒過一分鐘,稍有平緩的心緒再次被攪亂。
她拿錯了飲料。
接著做賊心虛似的放回去。又不是頭一次了,以前不這樣的啊....
她最近不知怎么了,老對余斯易產生一些錯誤的想法。
去原塢玩的那天,她看見余斯易鼓起的臉頰,輕滾的喉結,如果周圍沒那么多人在,一定會去摸一下。
剛才也是,不斷閃爍的冷色光打過來,他的臉像罩著一層朦朧的薄紗,五官線條褪去一點白日里的冷淡銳利,眼睛很亮,很蠱惑人。
梁希自知顏控,偶爾對那張臉失神,她并不認為有什么問題。肢體接觸親密了些也是基于彼此好朋友的關系,心里從未逾越,所以每一次都單純坦蕩。
可如今,她不敢信誓旦旦地保證了。
也許那天晚上的擁抱便是她欲望催化下的產物。
不行。這樣下去很危險,余斯易把她當朋友,她怎么可以“心有不軌”?
要是被看穿,他那守身如玉的調調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胡來了,還會刻意保持距離。
但凡友情變質,連帶的關系也將受影響。
一籮筐的壞處。
要不近段時間避開點余斯易吧,免得哪天她一個沖動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ktv這趴結束后,不少同學去網吧熬夜通宵,其余人打車回家。
考后第一天,當然補足睡眠,直到日上三竿被饑餓感叫醒,梁希在床上摸到手機,躺著點好外賣,繼續懵了幾分鐘。
醒后拉開陽臺門,天色澄凈,強烈的日光讓她瞇起眼睛,好久沒這樣悠閑了,她看著歪脖子樹延伸出來的枝條,覺得可以在上面掛點小物件。
在陽臺待了片刻,照常洗漱流程,從衛生間出來,外賣剛好到了,拎茶幾上,梁希打開電視,在地毯上坐著享用午餐。
飯后,登入戒掉一個學期的游戲,領完一大堆郵件,回歸玩家系統還送了點東西。梁希點進商城,看看這幾個月出的皮膚,若有她玩的英雄皮膚肯定得安排上,限定就慘了,只能等以后返場。
翻了會,梁希指尖輕微顫了一下,心跳有點急。
知道她密碼且能在游戲里如此揮霍的,只有那么一個....
接下來的日子,班級群鬧騰得不得了,每天都在組局,從中午十二點到半夜十二點,無論哪個時間段,總能趕上趟。
梁希玩了一陣保齡球,坐附近的休息座椅時,趙勝宇臉朝著入口那邊說:“斯易和鄭源奇他們來了。嘖,染的那頭藍發真夠招搖的。”
梁希轉頭一看,光線微暗的館內,小團體各自扎堆,溫柔的冰藍色被她優先捕捉,皮膚黑一點都駕馭不住的發色,他極大膽地嘗試了。無可挑剔的長相確實也不怕翻車,白襯衫搭牛仔闊腿褲,簡單穿著全由身形彰顯,高挑清俊,注意力很容易被吸引過去。
班里好多男生都染了頭發,禁錮一解除,急著想擺脫那些所謂的條條框框,立竿見影的發型整改成了第一項目。
要不是怕被趙媽拿掃把趕出家門,趙勝宇也得試一試的。
來的一行人沒見楊鵬,“他人呢?”
“半路上被一通電話叫走了。”鄭源奇掐著腰觀察周圍的可競技項目,“不管他,起來,我倆比一局。”
趙勝宇“哼”一聲,“想不開找虐啊?”
“你?不行。”
“等著,有你好看。”
一行人鬧哄哄地離開休息區,余斯易拉開椅子,正要坐,刺啦一聲,旁邊的椅子在地上劃出淺淺印痕,梁希利落起身,眼睛一點也沒朝他那兒偏,“....我去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