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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挺深。
再過幾天就是梁希生日,趙勝宇問她有什么打算。
“早想好了,去姑川滑雪。”
聽到這話的余斯易在她臉上掠過一眼。
趙勝宇:“說起這個,確實好久沒去了,我感覺我都不會滑了。”
嘉林只有室內(nèi)的滑雪場,玩起來好沒意思,還不如找個有難度的溜冰場地溜兩圈,不過姑川離嘉林遠(yuǎn),去一趟挺折騰的。
梁希:“這次去可以多玩會兒,第二天再回來。就是怕姨擔(dān)心,不讓你在外地過夜。”
趙勝宇吊兒郎當(dāng)?shù)匾еt薯條,“她是怕我在外面鬼混,我一說跟你和余斯易在一塊兒,她就只擔(dān)心我錢夠不夠用。”
“看來我和余斯易在姨這里很有信任度嘛。”
“那可不,簡直是免死金牌。”
放假后的頭幾天最是愜意舒暢,什么都可以拋之腦后,梁希每天睡到大中午,下午的時候看看閑書打打游戲,或者跑到黃萍那兒幫著守半天店。
年節(jié)將至,送禮最佳離不開酒水香煙,且每一筆生意幾乎都是大訂單。收錢播報一聲接著一聲,黃萍嘴角的笑完全沒下來過。
今天店里營業(yè)額超額完成,晚上吃了頓大餐,梁希撐著肚皮和爸媽、余斯易一路走回家。之后在浴室里待了較長時間,直到皮膚被熱水澆得泛紅,她關(guān)掉淋浴,換上舒服的睡衣,涂點保濕的水乳。
等頭發(fā)吹干,在臥室的梳妝臺上拿了個藍(lán)色發(fā)箍將頭發(fā)全部往后壓,一點碎發(fā)也不留,接著把棉被抱到客廳,倒杯熱水,繼續(xù)追那部懸疑探案劇。
梁希整個人陷入溫暖的柔軟里,只有臉蛋露在外面。
余斯易從房間出來,關(guān)掉了里面的燈,客廳變暗,電視屏幕泛著幽光。
“你收拾好了?”
明天要去姑川。
梁希“嗯”一聲,見他過來,順勢把喝空的杯子遞出去,“要燙一點。”
這個天冷得快。
余斯易接完水放到她面前,在旁邊坐下。梁希轉(zhuǎn)頭看他一眼,然后松開一半被子分給他。
余斯易扯了扯被子,蓋在身上,聞到一點同梁希身上一樣的清香。
時間在屏幕變化中悄然走著,夜色漸深,等一集完,余斯易扒開梁希不知不覺間抻到他腿上的腳,說:“不早了。”
梁希追劇上頭,越看越精神,“我再看會兒。”
他提醒道:“12點了,你明天起得來?”
“嗯嗯,保證鬧鐘一響我就爬起來,如果我沒起,你就掀我被子。”
余斯易瞥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下,“行。”
朝陽初升,天際透出的紅光漸漸罩上薄云,房間內(nèi)是天光大亮前特有的朦朧灰調(diào)。
余斯易摁斷響第二次的鬧鈴,一手掀開梁希蒙頭的被子。
梁希被弄醒了,但困得睜不開眼,“媽,讓我再睡會兒。”
余斯易好笑道:“為了多睡會開始胡亂喊人了是嗎。”
梁希短暫懵了懵,等腦子恢復(fù)正常運作,她翻身坐起,“不要占我便宜,睡迷糊了。”
“誰稀得占你便宜,起床吧,勝宇一會就過來了。”
梁希眼睛還閉著,“好想繼續(xù)睡啊。”
被窩好溫暖,她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干嘛非要去滑雪呢,不過下一秒她想到緣由,又打起了幾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