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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察覺的笑了笑。
‘沈宴,下輩子我們再在一起’。
她收拾好心情,浴室里的水聲很快就停止了。
勝爺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腰間的帶子松松垮垮的披著。
見溫新僵硬的坐在床上,丟下一句,“把身上洗干凈,我不喜歡和一顆石頭做。”
“還有,你在床上怎么伺候那條子的,就得怎么伺候我。明白嗎?衣服就不要帶進去了,直接洗好出來。”
溫新深呼吸。
她放低聲線,示弱,“衣服一件一件月兌,不是更有意思嗎?”
勝爺單手叉腰,盯著她的腰線,眼里的谷欠絲毫不減,“好,聽你的。”
溫新拿了一套衣服走進浴室。
她吸了太多香味了,此時已經有一點點頭暈的跡象。
水龍頭打開,不停的往臉上撲水,又將脖頸處的灰塵洗掉。
浴室里連個窗戶都沒有,浴缸里很干燥,沒水。
溫新察有所覺的走過去,往下面一看。
并未有所不同。
此時,勝爺已經在外面催促,“好了沒?我勸你別浪費時間,我一開心,給你多活兩天。”
溫新對著鏡子微笑,鼻腔有些酸脹,緊緊捏著手里的銀針。
門開后。
勝爺似乎早就猜到溫新根本不會配合他。
沒想到溫新直接躺在床上,暗淡的說了句,“來吧。”
他咧著嘴一笑,一身反骨。
勝爺走過去,盯著床上的干凈素白的臉蛋。
慢慢的俯身。
溫新捏著手里的銀針,眉頭都不敢皺,生怕引起勝爺的懷疑。
就在他離自己10厘米的時候,溫新抬腳踢中他的小腹,緊接著,抬手捏緊銀針往他的脖頸處扎。
勝爺沒想到溫新還有這一招。
只顧著小腹疼,針扎到他表皮的時候,反彈似的握緊溫新的手,禁錮在她的頭頂,咬牙切齒,“你還真是不怕死!什么叫以卵擊石,你不懂?”
溫新胸腔起伏著,好似沒聽見他說的話,一股腦門想著要報仇。
她抬腳又踢中勝爺的小腿,手腕一轉,捏著他的筋骨用力一推。
立馬起身跑到門口處。
勝爺不慌不忙的起身,輕輕晃動自己的手,“你跑啊,就憑借你三腳貓的功夫能制得了我?”
溫新貼著門,反手想要擰開門鎖,但是絲毫沒有動靜。
他一步步貼近,“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你那警察男朋友呢?怎么還不來救你?是不是放棄你了?”
溫新沒有理會他的挑撥離間,左右張望有沒有利器。
有一根繩子。
她眼里閃著光。
慢慢的移動步伐,就快拿到繩子的時候,勝爺腳一踩,“呵,我還是太小瞧你了。”
趁著她說話的間隙,溫新蹲下,雙手握著他的膝蓋骨,直接將人撂倒。
單腿跪在他的身上。
拿起地上的繩子在他粗壯的脖頸處繞了幾圈。
雙手毫不猶豫的往死里用力。
勝爺雙手拽著繩子,艱難的發出聲音,“兩年前,關于你男朋友的事不想聽了嗎?”
溫新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原地解決他,然后將他扔進海里喂魚。
至于沈宴的事,用得著他一個外人說嗎?
她的音量加大幾分,“你這張惡心的嘴不配說一名人民英雄!你不配!像是這樣做盡壞事的人,就應該下地獄!我要鯊了你,為我爸爸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