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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他抓住王永鵬的手,往下一拗,他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只聽見‘卡茲’的一聲,王永鵬痛得齜牙咧嘴!
這特么的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拉過溫新的手將她護在身后,隨后,又將自己黑色的鴨舌帽戴在她的頭上,從兜里掏出一只全新的口罩戴在她的臉上,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這該死的安全感!
“低頭,不要看。”頭頂傳來低沉的聲線。
溫新沒醉,但是這個時候,好像裝醉比較好。
特別是看見姍姍來遲的舒雙月,溫新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離開。
舒雙月接收到溫新的指令,悄悄從后門走了。
若是今晚能和沈宴關系進一步,這還得多虧了王永鵬。
他揮了揮手,“都特么的都給我上!”
只是剛剛見識過沈宴的身手后,若是貿然行動,多少會吃虧,特別是他們連三拳兩腳都不會,怎么跟一個警察動手。
有個男生忽然心生一計,“王少,我,我尿急,就先撤了,這個仇,我改天再幫你報!”
眾人見狀,也找出各種理由拒絕,王永鵬氣到嘔血,“你們特么的要是不給我上,我讓我爸把跟們家的合作都停掉!聽見沒有?”
“不行啊,王少,你剛剛不是說他是警察嗎?現在襲警,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片刻間。
剛剛還稱兄道弟的兄弟跑得無影無蹤。
沈宴俯視著王永鵬,那一張扭曲的臉,想要發(fā)泄,卻被沈宴的一個冷意的眼神勸退,“王永鵬,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離溫新繞著走,聽見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王永鵬就算再不爽,也不至于再硬碰硬了,咬著牙說道,“好,知道了。”
殊不知,這一幕,早已被有心之人拍下。
沈宴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給溫新穿上,將人背起。
剛走到外面,陳川和姜十三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嚇到了。
怎么沈宴進去摸排情況,現在背著溫小姐呢?
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沈宴留下一句,“去里面看看今天和王永鵬在一起的人都有哪些?除了富家公子還有沒有女性?”
“好的,老大,那你?”
“不該問的別問,我晚點聯系你們。”
大眾車內。
沈宴將人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又貼心的將座椅下降。
輕聲的關上門之后,靠在門邊掏出煙盒。
京都的盛夏有晚風出沒,將他打開的打火機火苗熄滅好幾次。
最后,喪氣般的靠在門邊,捏著眉骨,思緒重重。
溫新躺在副駕駛位置,偷偷瞄了眼沈宴,又不敢說話,只好假裝睡覺。
良久。
他才繞到駕駛車門,坐在位置上,發(fā)動引擎。
車內,安靜得很。
溫新已經在想何時能到家屬大院,想歸想,撩人的計謀一點都沒有落下。
待沈宴背起她回家,走進主臥后,將她放在床上時。
溫新嘟囔了一聲,“好熱,要脫衣服。”
沈宴坐在床沿,有了前車之鑒,他已經在鑒別溫新是否清醒。
她抬起纖細的手,扯著領口的衣服,似乎一直沒有找到拉鏈,一張臉憋得通紅。
“溫新?”
“沈宴,我很熱,幫我把衣服脫了。”
他偏頭,轉向另一邊,伸出手,將拉鏈拉下,又細心的將衣服脫下。
露出的是她彩色的針織衫,包裹著玲瓏的曲線,高腰的牛仔褲掐著盈盈一握的小腰。
溫新似乎還不滿意,雙手找到褲腰上的扣子,解開。
沈宴按住她亂動的手,“別動。”
“才不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