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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用!
賢王用不懂事的譴責(zé)眼神看著過去的自己,表情活像是個看著不爭氣兒子的家長。
吉爾加美什沒說什么,只是安靜地回了自己的英靈座。
他并不是放棄,也沒打算放棄。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宮古繪里沒有恢復(fù)記憶,但是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zé)。
在她能夠放下一切之前,是不會考慮別的事情的。
別說成為他的女人,就連和他們重新簽訂契約建立羈絆都不一定會同意。
畢竟,他們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需要她來拯救了。
五條悟帶著宮古繪里去見夏油杰當(dāng)然不是就他的單身生活和未來的感情生活尋求建議。
夏油杰看了看宮古繪里,召喚出一只長相奇形怪狀的咒靈,用手撐開了祂的嘴。
身體圓潤如同一個黑球的咒靈“嘴”的位置張開,露出尖利交錯的犬牙,隨后從那“嘴”里吐出一只體型大于祂數(shù)倍的巨型“蟲子”。
與宮古繪里等人先前交戰(zhàn)過的“蟲子”不同,這只“蟲子”雖然體型也相當(dāng)驚人,但卻并沒有他們之前打的那些大,雖然同樣難以名狀的外表。
“祂很奇怪。”
夏油杰指著被吐出來身上還帶著粘液的“蟲子”。
“給我的壓迫感和其他的‘蟲子’不一樣,而且似乎也比其他的更好對付,像是營養(yǎng)不良的小東西。”
他說著,半開玩笑地指著“蟲子”問,“難道說,這種生物也有優(yōu)等劣等之分么?”
宮古繪里鮮紅的眸子在那只“蟲子”身上徘徊了一會兒,而后臉色一變。
“祂不是‘蟲子’。”
“……不是‘蟲子’是什么意思?”
發(fā)現(xiàn)宮古繪里臉上的表情不對,五條悟和夏油杰都忍不住半蹲下去湊近她。
“很遺憾……”宮古繪里的眼睛盯著“蟲子”尸體上的某個部位,她能夠看見,在那不可名狀的外皮之下,還有著一個小小的,屬于本土的靈魂模樣。
“祂們的動作更快一步,已經(jīng)開始同化了。”
宮古繪里嘆了口氣,朝著身后伸手,一柄不知何時出現(xiàn)匕首就這樣被遞到了她的手上。
她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archer就默契地把她需要的工具遞了過來。
反手握住匕首,宮古繪里朝著她看到的核心點一劃,那在夏油杰這里堅不可摧的外皮頓時被劃開一道口子,而后那像是保護套一樣不可名狀的外皮像是冰雪融化一般流淌在地上,露出了那個模樣小小的咒靈。
“‘蟲子’來得很快,已經(jīng)開始將咒靈同化了。”
和之前被污染的章魚不同,這只咒靈是被“蟲子”吞噬后同化的。
這只能證明一點,“蟲子”已經(jīng)開始在未被注意到的情況下,已經(jīng)開始默默地入侵了這個世界。
意識到這一點,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
第34章 她看得多了,看得透徹了,就看到了“真實”。
宮古繪里嘆了口氣,將手上的匕首往后一拋,而站在她身后的紅色英靈并沒有接,那把匕首就如同初現(xiàn)時那般突兀地憑空消散在空氣中。
archer低頭好脾氣地笑,也沒猜宮古繪里到底想起了多少還是單純的身體記憶,只是湊過去看被她劈開的咒靈“蟲子”,看著那東西的表情也沒有很為難。
這種東西他們見多了,自然也感覺不出來什么危險性。
更何況,只不過是“蟲子”而已。
archer垂眸想著,甚至覺得有幾分好笑。
宮古繪里這丫頭真行,不可名狀之物就這樣被她套上了“定義”,成為了有形之物。
有了定義,有了束縛,不可名狀之物也就不再不可琢磨了。
“如果真的這樣發(fā)展下去,只憑我們幾個應(yīng)該是沒辦法再處理這么些了。”宮古繪里轉(zhuǎn)頭看向五條悟和夏油杰,等著這兩個回答。
到底是直接跟高層那邊攤牌,還是通過其他方式潛移默化地讓“蟲子”這個概念植入人心,這得看五條悟他們的選擇。
宮古繪里現(xiàn)在清楚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接引人應(yīng)該就是五條悟。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責(zé)任。
“我有一個疑問。”
五條悟跟著低下頭去看了看那只被同化的蟲子咒靈,豎起食指,“這東西看起來再怎么讓人精神錯亂,但比起正版的‘蟲子’來說更容易讓人接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