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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一沉俯身輕輕抱了抱她,“乖,好好休息。”
司栗睡了好幾天,自然一點困意都沒有,但她不想悅一沉一直在病床邊陪她,所以假裝睡著了,結果過了一會再睜開眼睛,那人還坐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司栗有些尷尬:“你怎么還坐這呀。”
悅一沉笑了一下,“怎么了?”
勸他去休息是不可能的了,司栗往床邊挪了挪,“上來陪陪我好嗎?”
他摸摸鼻子,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但又立刻脫了鞋上床。
兩人側身躺著,悅一沉摟著她,忽然笑了:“這樣安心多了。”
本來讓他上床是想讓他睡覺的,結果這個懷抱太溫暖,太有安全感,沒多時司栗又昏昏欲睡了。
悅一沉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下午的時候虞紀來了一趟,進門的時候都快崩潰了。司栗聽到動靜抬頭,朝他揮揮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悅一沉在睡覺。
他有敲門,但是里面沒人回應,他沒多想就推門了。他又怎么會想到,這倆人在醫院都能給他一記暴擊呢。
他指了指門口,無聲地詢問自己是否應該識趣地離開。司栗讓他坐沙發,又揚了揚手機。
于是兩人相隔兩米,默默地用手機交流了起來。
但也沒聊什么,光發表情包了,等虞紀進入主題問她的身體情況時,她旁邊的男人已經悠悠轉醒了。
悅一沉朝她笑了笑,而后起身端水喂她,噓寒問暖一番后,才慢條斯理地下床替她調整枕頭的高度,而后才回頭淡淡和虞紀打招呼:“你來了。”
虞紀表示他很想立即摔門出去。
司栗問他怎么知道自己住院了,他說是給她打電話悅一沉接了,然后就知道了。他又追著問她為什么要住院,被悅一沉糊弄過去了。
司栗也說自己沒問題了想要出院,但悅一沉堅持讓她多住一天觀察。
晚上阿姨送飯來的時候虞紀也不要臉地留下來蹭了一頓,還好阿姨備得多,足夠三人吃飽。
吃過飯之后司栗委婉地提出飯也吃過了天也黑了你虞紀是不是應該回家了?
虞紀一臉委屈:“我來探病的你居然趕我?”
司栗不敢說話了,悄悄看了悅一沉一眼,對方卻沒有反應。
虞紀得寸進尺,端了椅子來病床旁坐下,“反正你也睡了好幾天了,不無聊嗎?正好有三人,我們來斗地主吧?”
司栗忍不住翻白眼:“就不能玩點別的?”
“斗地主很好玩啊。”
“是好玩,但是你太菜了,和你玩完全沒有斗志。”
虞紀把牌往床上一丟,斜眼看她:“說這話你是要打架了?”
司栗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悅一沉在另一邊坐下,修長的手指開始拆那副嶄新的撲克牌,“那來兩局,看看虞紀到底有多菜。”
悅一沉愿意玩,司栗也被勾起了興致:“玩就要有規則,輸的人……在微博上發丑照,一局一張,如何?”
“這不公平!”虞紀當即反對,“我和悅一沉是靠臉吃飯的,你又不是,憑什么要這么玩。”
悅一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靠臉吃飯。”
虞紀:“……”
司栗:“哈哈哈,慫了?”
虞紀怒了:“慫個屁!來就來!”
第一局虞紀拿了地主,他猶豫了一會之后決定不要,轉到悅一沉手上,他收了牌。
悅一沉的牌很順,但都比較小,打到后邊只剩幾張牌的時候,悅一沉出了一個二。
司栗自己手上沒有王,虞紀也沒有壓死,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王,那悅一沉可能有王炸。
所以司栗沒有拿她的四個九炸他,結果他最后出了一個小順子跑光了。
司栗目瞪口呆,把剩下的牌往床上一扔,怒罵虞紀:“你有王怎么不吭聲!”
虞紀也怒:“你不也有炸!”
“天吶。”司栗揉臉:“真是寧愿自己輸也不想和你一起做農民。”
第二局她順利當上了地主,牌不算好,但悅一沉被虞紀坑了一把,讓她輕輕松松贏了。
悅一沉牌品很好,一聲不吭地洗牌,倒是司栗樂不可支地問虞紀:“你那么多散牌,明明自己贏不了,為什么老要壓他?”
虞紀看了悅一沉一眼,小聲說:“我忘了這把他不是地主了。”
聞得悅一沉呼吸一窒。
誰也不愿意和他做搭檔了,所以悅一沉摸到地主牌的時候司栗苦苦央求:“求你別當地主,轉給他吧,我不想和豬隊友打。”
悅一沉聽話的把地主轉給他,結果那廝一看牌,擺手拒絕:“牌太爛,這個地主當不起。”
自然是轉給司栗了,悅一沉連忙望向她,眼里充滿了期待:“那你也別當,咱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