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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紀:“……”
“對不起對不起。”司栗馬上收住,一臉抱歉,“可能我真的做不來。”
“這很正常。”吳裳導演安慰她,“沒有人第一次就能做好。”
“我就能做好。”虞紀諷刺道。
“滾蛋,你又不是童星。”
虞紀沉默了半秒,而后走到司栗面前蹲下,扶著她的肩膀,認真地對她說:“你的一沉叔叔也能做到,他當初的第一場戲也是一條就過。”
司栗抿唇。
“再來一次。”
當天沒有開拍。
很多人來問怎么回事,吳裳導演的助理只是讓他們休整一天。但更換小演員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劇組。
劇組臨時換演員的事常有,但一下子換掉了兩個,還是有些麻煩。
但勝在吳裳導演的團隊很了解他,信任他,也很靠譜,迅速處理了一些麻煩,黎絨很快就表示理解,并訂了當天下午回國的機票。
她走之前還來和司栗道別了,說一直都覺得她很適合這個角色。
被一個小孩子夸獎,她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最后黎絨走的時候她們已經成為了好朋友,并且在微博上互粉了。
這是司栗新注冊的微博號,只關注了悅一沉和虞紀,黎絨是第三個她關注的人。
但是另外一個小演員那里就鬧得不行,還揚言要告劇組。
助理過來詢問的時候吳裳正在讓司栗試戲服,聽到她說要告,當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她告去。”
助理一臉為難,“我們還在調解,但是如果能私下解決就最好了。”
“讓她告,她們那個工作室太牛,我們惹不起,說不定打官司賠的錢還少。”吳裳說,“何況就算是私了,她們也肯定會和媒體說我們的不是,不如公開解決。”
助理一臉糾結地走了。
這邊吳裳一對上從浴室走出來的司栗就換上一張和善又親切的面孔:“合適嗎?勒不勒啊?過來讓爺爺看一下。”
虞紀:“……”什么時候都成爺爺了?
黎絨的戲服她穿著正好合適。
于是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變成了女主角。
***
司栗沒有拍戲的經驗,也沒能迅速進入狀態,虞紀每天都在引導她,于是她真正站到攝影機前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她不是真正的小孩,所以想得比小孩要想得多,壓力也更大,那幾天幾乎每晚都失眠到兩三點。
余下的時間里都是吳裳和虞紀在給她講戲。她其實看得懂劇本,但也只敢偷偷看。
她拍的第一場戲很簡單,是和虞紀的對手戲。她只需要蹲在角落和狗狗玩,時不時瞄一眼坐在窗臺邊的簡,偷偷問狗狗他叫什么名字。
因為這一幕虞紀不需要入境,所以那張椅子是空的。
司栗仍然緊張,拍了兩條吳裳都不滿意。后來虞紀坐進她斜對面的椅子里,用殺手簡慣用的坐姿和神態望著窗外。
司栗望了他一眼,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和他排練的場景,稍微斂了斂心神,迅速進入狀態。
監視器里的小女孩伸著小手,笨拙地摸著狗狗的腦袋,偷瞄一眼簡之后,小聲問狗狗:“demo,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簡瞄了她一眼,冷冷道:“不要給我的狗取這么蠢的名字。”
順利通過。
收工的時候吳裳如獲至寶的把她抱過頭頂,一個勁的夸她。
司栗非常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的表現并沒有多好。
晚上虞紀難得的帶她出去吃飯了。
司栗幾乎沒怎么出去逛過,于是興奮得一直在蹦噠。
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二十多歲了。
他們吃完晚飯之后又到周圍逛了幾圈,司栗看中很多東西,虞紀有時候會幫她結賬,有時候不。
因為他不能理解小女孩為什么會想買香水。
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虞紀上了電梯才發現手機里有一個吳裳的未接來電。
他牽著司栗走出電梯,準備把她帶回房后再折回去找他,結果卻在房間門口看到一個意外出現的人。
司栗看向他,他立刻攤手,“絕對不是我把他叫來的。”
悅一沉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站在他們的房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倦意,想來是等了許久。
他聽到動靜后抬頭,看到司栗的那一瞬間面色就柔和了下來,唇角勾了勾,微微彎腰沖著她展開雙手,“快過來讓我抱抱。”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許久不見女兒的父親。
虞紀以為她會立刻飛奔過去,于是松開了她的手,結果小丫頭卻往他身后側了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