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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冷靜下來以后,我又想先停兩年回去寫連載。”
“這兩條路還是太不一樣了,我更喜歡純粹的碼字,不喜歡社交。”
陸續有劇組的人出來,路過他們看著兩個抱在一起的連體嬰都友善地沖他們笑,還有人吹口哨。
謝齋舲也對他們微笑,抱著涂芩晃到飯店拐角擋風的地方。
涂芩最近一直在糾結這件事,三分鐘一個想法,一小時換十個主意,謝齋舲一開始讓她開心就好,結果她回答他,她也不知道哪個更開心。
謝齋舲又說,那就都做,也不沖突。
結果涂芩又回他,都做的話,兩頭都沒辦法做到精。
于是謝齋舲想了幾天,跟她說,要不就回去寫網文吧,可以不用社交。
可涂芩又蹙眉看著他,說看到故事變成影像的成就感其實很強烈,比網文里頭被讀者評論666的成就感強烈。
就這樣互相折磨了幾個月,現在涂芩再糾結,謝齋舲就選擇抱著她晃。
晃幾下她頭暈了就懶得去琢磨了。
他是真的覺得都行,也是真的覺得涂芩其實就是嘴上糾結,她心底應該早就有答案了。
她這樣糾纏,無非就是撒嬌。
她很愛撒嬌,并且越來越愛,早上的起床氣都帶著哎呀你滾開的波浪線。
謝齋舲很愛涂芩撒嬌,也越來越愛,現在摟著他醉醺醺的姑娘,在飯店拐角廊橋來來回回地晃,原因只是因為這姑娘現在還不想回家。
因為下雪了。
墨市的雪不容易積雪,下雪的時候還有亂七八糟的雪子雨滴,可雪花也很大片,夜色里細細密密地往下墜。
“我以前最討厭下雪。”涂芩酒意逐漸上頭,幾乎貼在謝齋舲身上,“下雪最冷了。”
“現在呢?”謝齋舲幫她把圍巾戴好,手指拂過她耳垂,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
涂芩大概是癢,縮著脖子樂,把另一邊耳朵讓給他。
“醉鬼。”他笑,又親了親另一邊的耳朵。
“現在不冷啦。”涂芩又醉又開心地把謝齋舲抱得更緊,還蹦跶了兩下。
謝齋舲被涂芩的快樂感染,低笑出聲。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涂芩仰頭手指戳著謝齋舲的唇角。
其實看不出來,只是感覺。
“劉家找了個小孩過來學陶。”謝齋舲沒瞞她,“那孩子……和劉齋舲有點像。”
“嗯?”涂芩醉醺醺的臉清醒了一點。
“才六歲,還沒有被劉家人帶壞,手指很穩,性格跳脫坐不住。”謝齋舲數著,“我看著他有時候會有些恍惚。”
涂芩站住了沒有再晃,蹙眉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恍惚?”
“沒事,不是病態的。”謝齋舲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有些心疼她時刻提防著的樣子,再次保證,“我真的好了,醫生說起碼小時候那段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我只是,想著找個日子去看看劉齋舲。”謝齋舲聲音有些低,“他走的時候只有十歲,劉景生沒給他墓地,只找了個風水好的地方把灰撒了。”
“過完年我陪你去吧。”涂芩仍然不太放心,“去之前再去醫院看看,確認沒問題了我們再走。”
“嗯。”謝齋舲摸了摸涂芩的臉,感覺有些凍手了,“回家不?再晃下去要感冒了。”
“走回家嗎?”涂芩有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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