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川璃剛和秦演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只準他拿嘴和手指伺候她。
她也是第一次,還是個女人,顧慮總會多一些。秦演很理解也很心疼,不用她開口就主動去做了結扎,恢復期里光是給她口就足夠感恩戴德。
她的穴那么嫩、水那么甜,他每天都想纏著她,吃她的屄、喝她的淫水。
自己的學都不上了,飛回國內天天跑柏川璃學校里蹲守,還打點關系買下了一個雜物間的獨立使用權,一下課就把她抓過去給她舔逼。
柏川璃被他弄得精神萎靡,單純的她還以為戀愛初期熱情點是正常的,畢竟他追了她那么久,比那些快餐式戀愛的小情侶們多點迷戀并不奇怪。
邏輯自洽,居然就這么由著他胡鬧。一直到幾個關系好的女寢室匯合一起夜聊,聊男女之事聊得深入,她才發現他是真變態。
“我不要和有性癮的人在一起……”柏川璃揉著眼睛,哭得抽抽搭搭,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好不可憐,“你好可怕,我滿足不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在給她舔。柏川璃喜歡被舔,但不喜歡老是被舔,尤其是睡覺的時候舔,她會被尿意憋醒,總覺得自己要尿床了。
沒和秦演在一起前,柏川璃都沒怎么想過性這回事;和他在一起后,連做夢都是這些黃色廢料。
不勝其煩地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睡裙被撩開了,腿間埋著個黑腦袋,他居然真的在欺負她。
明明睡前就給他弄過了,怎么能這么貪得無厭呢?
秦演嚇壞了,生怕她跟自己提分手,連忙將自己結扎了的事情抬出來,騙她說恢復期結束睪酮就會降到正常水平,現在只是后遺癥作祟。
柏川璃將信將疑,看他滿臉真誠,說得也像模像樣,吸了吸鼻子輕輕“嗯”了一聲,這事就算過去了。
吃一塹長一智,秦演不敢再那么頻繁地找她發生關系,每次欲望來了都得生生忍住。
后來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怕有意外,他又復查了好多次,確保不再有精子流通,才開始提槍上陣。
頻率不能高,那就得把戰線拉長。一次不做回本,等下一次機會就會特別特別難熬,要是哪次發揮失常少釋放了一次,他都會耿耿于懷好久。
感受到頂峰將至,秦演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凝成一顆,墜落在她膚若凝脂的胸口上。
他欺身壓下,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攏起柏川璃散亂的長發,細致地別到耳后,防止被他壓痛。
雙肘撐在她耳際,形成一個溫柔的囚籠,閉上眼睛吻她微微汗濕的鬢發,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
那樣溫柔多情,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然而下一秒,那副勁瘦的腰身猛地繃緊,堅實的肌肉線條在絢爛迷離的曖昧燈光中劃出凌厲的弧度。
他退到幾乎要抽離,卻又在瞬間重重撞入,節奏越來越兇,像是要將她碾碎后揉進骨血,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摧毀般的力度,逼得她連指尖都泛起酥麻。
不由自主地繃緊腳尖,女人嬌滴滴的嗚咽被他吞進唇齒間,柔軟的發絲隨著劇烈的晃動在真絲枕套上畫出凌亂的痕跡。
這一刻,溫柔與暴烈在秦演身上完美交織,既像虔誠的信徒,又像貪婪的掠奪者,在這永恒的悖論里,只有她是唯一教義。
……
智能浴室的鏡面被氤氳水汽蒙上一層薄霧,凝結的水珠沿著光滑表面緩緩滑落,在透亮的鏡子上勾勒出蜿蜒的水痕。
甜膩的花果香氛隨著蒸騰的熱氣在密閉空間里彌漫,與肌膚散發的曖昧氣息交織,營造出令人眩暈的旖旎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