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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抹被子上了。”其實也就一點點看得見的小傷,陸珩再是心疼,使出繡花似的勁頭,也就一會功夫。
“陸珩。”祁越又倒在床上,卻突然開口道,“你對我這么好,是不是特想上//我。”
“啊呸!”陸珩一瞬間想我剛才踹的是祁越的屁//股啊,不是腦袋啊!
“哎……我都不想說,我們這么睡在一張床上算怎么回事兒啊,每天早上,你那兒都老是頂//著我。”祁越說的很平淡,夾雜著一絲嘆息。
陸珩知道祁越那是醉了——準確的說也不是醉了,酒精上腦,人容易想一些平常不會去想的事情,心情比較激蕩,陸珩自己也是這樣,剛才他都有想把祁越的手指含在嘴里舔的沖動——以前這招可靈了,祁越會繳械投降的。但理解歸理解,憤怒,卻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我是拿刀逼你了啊。”陸珩的口氣有點不好。
“沒,我就是想說啊,今天我心情特別……好,你要想上,就上吧。”祁越大剌剌的攤開四肢,因為和陸珩挨得比較近,還踢到了陸珩。
“我靠!”陸珩把一個抱枕甩到祁越臉上,摔門而出。
祁越摸摸鼻子,好像還沉浸在自己剛才大無畏的表態中,辦公室里那兩個女人給他看了幾部“動畫片”,有的主角還帶著毛茸茸的耳朵賣萌,不過那些姿勢太難了,祁越想我就躺著好了,剩下的,隨便你。
他又拿了一張紙巾,蓋在眼睛上,透過紙巾纖維的孔洞,去看燈的光暈。
臥室的門突然嘭的一下子又被摔在了墻上,陸珩走了進來。他直接繞到到了祁越那頭,幾乎是拽著他的睡衣領子把他拎了起來。
“你說你醉了。”
“這跟我醉不醉沒關系。”祁越用力眨了眨眼,正色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沒醉我拿這樣的話氣你,你就要辦了我;如果我醉了呢,那你也不妨當真心話聽嘛,都說酒后吐真言。”祁越笑了笑,眼神直勾勾的望著陸珩。
“陸珩,我信你。”我只是有那么一點心理障礙,你幫我過了唄。
陸珩在一瞬間把祁越壓在了身下,隔著睡衣在他肩頭啃了一口。
“你早這樣不就得了。”祁越含含糊糊地繼續說著,還去摟了摟陸珩的背,“以前是怎么樣的,現在就還是怎么樣的吧。”我記不起來的東西,有你幫忙記得就好了。
……
陸珩泄了火氣,復又對祁越溫柔起來,小心翼翼地清掃最后的戰場。
祁越在又痛又涼的感覺中回憶著剛才不可思議的一切——原來這消炎藥膏是兩用的啊,真想糊他一臉。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兩人幾乎是一同醒來的,心情卻各不相同。陸珩對夜里的事情記憶猶新,醒來先是認真地看了一眼祁越,見他眼睛閉著,松了一口氣;再一看,卻見得祁越揉了揉眼睛也醒了。
祁越也沒有忘記昨夜的瘋狂,并沒有醉,甚至還能稱得上思路清晰,不過是借著酒興,然而現在要如何面對陸珩卻成了大問題——懊惱,就好像參加培訓需要七點半出門的那段時間里,每個起不來的早晨,都要后悔前一個晚上為何沒有早睡。
“嗯……”祁越哼唧著把頭埋進被子里,其實只是想騙騙自己天還黑著,在多睡會,卻別陸珩解讀成了無顏面對,心下好笑。
“喂!”陸珩掀開他的被子,去捏他的耳朵。
“干嘛啊,我還想再睡會呢。”祁越也眼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