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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祁越在又見到了陳覺宇的男朋友杜清風,陳覺宇見祁越落座,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陸珩送你來的?怎么不叫他一起上來吃飯?”
“哦,他去林城了,他的司機送我來的。”祁越對于陳覺宇的問題,都不知道回答那個好,只好就事論事。
“行,你不是自己開車過來的那就好,喝酒方便。”陳覺宇給祁越和自己斟上了酒,“那什么,你之前住院了,我一點不知道,沒來看你,給你賠罪啦。”
“我們還用得著這樣?”祁越回單位以后就通過陳覺宇在他微信微博之類的社交媒體上留下的痕跡,判斷出了他和自己是什么關系。這是陸珩的朋友賀山遠又一次和他講的,祁越試著用過,感覺很靈,唯獨對于何飛,好像對方并沒有在自己的社交網絡上留下什么蹤跡。然而陳覺宇則不一樣,陸珩看看自己在他朋友圈下面的回復,不少內容都透露著兩人關系熟到不能再熟,此刻他也迅速調整了語氣和表情,就連陳覺宇,也看不出什么異樣。
“怎么樣啊,你們這是和好了?”陳覺宇一杯酒下肚,就不復之前那種客氣嚴謹,說話變得沒頭沒腦,所幸祁越還聽得懂。
“什么怎么樣啊,就那樣。”陳覺宇想套祁越的話,祁越也與他兜圈子。
第十四章
“趁虛而入啊他。我還以為你把他氣跑了呢。”陳覺宇在那里說道,坐在他旁邊的杜清風倒是不說話,只是在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的時候擋下了他的酒杯。
“反正……你開車。”陳覺宇朝杜清風嘿嘿一笑,給他拈了個洋蔥圈過去,閃瞎祁越的眼,他作勢清了清嗓子。
“干嘛……,想想你自己啦。”陳覺宇發現祁越的小動作,對他說道,“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在我被劈腿的情況下,還請我聽墻根兒的。這仇我可要報回來。”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祁越先是注意到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杜清風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反應過來陳覺宇說的話中另外一個主角應該是自己。
“你家那位臉都要黑成碳了。”祁越說道,“怎么著,要不要我爆料黑歷史啊。”祁越說這話其實有些心虛,什么黑歷史白歷史的,除了大學時候祁越為他的一個師兄而向家里出柜,他也就沒記得別的事情了,陳覺宇和對方好了不短時間,反正祁越記不得他們是怎么分手的了,也許就是他說的被劈腿呢。
“我這不是為你好么,倦鳥歸巢,還是陸珩比較好啊。”陳覺宇有些吊兒郎當地想用筷子敲碗,看了一眼杜清風,又把筷子放下了。
“這話我怎么聽得怪怪的。我做什么了啊我,怎么就成倦鳥了?”
“還不是同何飛么,你們倆現在怎么又在一起混了……”
“我那就是因為工作還他個人情,怎么到你這兒又變味了?”
“好吧好吧,反正要小心何飛這個人,死雙性戀,可進可退的最沒節操了。”陳覺宇有心結,他之前相處的那位同校師兄,就是劈腿了一個女生,當然,性向這玩意兒和劈腿沒有聯系,但陳覺宇有心理陰影,說話就不好聽了。
“雙性戀躺槍啊。”祁越噗的笑了出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最有節操,你最純情了是不是。”
“那必須的,哥哥我最是從一而終,我們家老杜知道。”
“好好說話!”杜清風并不吃這一套,然而祁越看在眼里,卻發現他只是語氣嚴厲罷了,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陳覺宇,兩人這么并排坐著,也不嫌脖子酸。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通報一下啊,我現在和陸珩也沒怎么樣,說來……說來也不過是之前腿瘸了各種不方便,得他照顧。我媽那兒不是有個‘別人’么,不大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