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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祁越把握住了聊天的節(jié)奏,向何飛請教了不少剛才聽報告的時候聽到的問題,還順便約了稿,何飛的確有兩把刷子,話題一旦轉(zhuǎn)向?qū)W術(shù),也是談吐不俗的,讓祁越眼界大開,獲益匪淺。
下午再進會場,里面彌漫著一股昏昏欲睡的氣氛,何飛也不坐在前面了,說是前排打瞌睡容易入鏡不好看,坐在后面躲躲。祁越那一排剛好有空出來的位置,他貿(mào)貿(mào)然坐過來,竟然也真的坐下了。
何飛說打瞌睡真的打瞌睡,頭一點點地歪向祁越的肩膀。祁越很不習(xí)慣這樣的接觸,就算隔著外套也覺得不爽,先是挪動了幾下,算作提醒,見何飛沒有知覺,只好拍了拍他,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睡著了以后鼻音有點重,前面的人都回頭看你了。”
何飛抽了抽鼻子,意思是自己的呼吸挺正常,但還是坐正了身子,笑笑對祁越說,“見笑見笑。”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打開了本子,完全沒有一點睡眼惺忪的懶散樣子。
祁越就這樣又坐了三個小時,聽到后面也都全拜托給錄音筆了,本來還想沖上去和作報告的老師約稿的,何飛很主動地說自己會幫忙解決此事,讓他不要瘸著一條腿在人群里沖來沖去了。
“那謝謝了啊,我把參考題目寫給你。”祁越刷刷的寫了一個早已在腦海中成型的要做的選題,給了何飛,很是感激的說道,“真沒想到你和周教授認識,那可就多謝你幫忙了。”
“這么客氣。”何飛擺擺手,“那個陸珩是會來接你的是吧。”
“嗯。所以我要走了,今天真是多謝你了。”祁越又一次朝何飛道謝。
“那行,我也要回家了,一起走吧。”
“你現(xiàn)在是住在蘭苑小區(qū)?”祁越問道,蘭苑小區(qū)是學(xué)校給教師的福利房,價格便宜一些,而且就在學(xué)校的對面,隔著一條大馬路。
“嗨,是啊,這不住的近些還可以多睡會嘛,中午也可以回去休息休息再去上課。”何飛說道。
“是挺好的,想著就很愜意。”祁越應(yīng)和道,“中午能回家睡床,真是難得的享受啊。”
“可不是……”
報告廳外面停著不少車,但祁越還是一眼認出了陸珩的那輛,仿佛知道里面的人正等著自己看著自己似的,還揮了揮手,這才轉(zhuǎn)頭朝何飛道別道,“再見啦,何飛師兄。”
“再見。”何飛看了一眼正打開車門走出來的陸珩,才朝祁越說道。
陸珩跑出來,先是把祁越扶進車后座,又把拐杖放在后備箱,這才從另一邊坐進去。矮身坐進車內(nèi)之前,他也看了一眼何飛,接著像是有點不屑的輕輕哼了一聲。
然而,在挨著祁越坐下的時候,陸珩已經(jīng)迅速的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怎么樣,今天挺累的吧。”
“還好還好,就是坐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