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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婷神神秘秘地點進相冊，手指點向下方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張男人的自拍。

洛婷興奮地注視著凌清秋，看著她的目光由好奇漸漸變得復雜。

“怎么了？這我新找的男朋友，不帥嗎？”

凌清秋扯了扯嘴角，指向屏幕上那布滿胡茬、眼神兇狠、臉上帶著一道長疤的男人：“是嗎？那你眼光還挺獨特的。”

洛婷腳趾摳地，把照片往左一劃，解釋道：“點錯了，那是我前網戀男友，這才是我現男友。”

照片里的男人面龐青澀，對著鏡頭揚起爽朗的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陽般溫暖。

“還行，要說嫩，謝星可比他嫩多了。”凌清秋十分認真地評價。

“我知道啊，要不是他是江月的弟弟，我早下手了。”洛婷將手機熄屏，塞進身側的包包中，她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開始涮肥牛肉。

“等會，你啥時候買的最新款LV包？！”

凌清秋這才注意到洛婷身側的LV包，是剛上市不久的新款。

“前男友買的唄，雖然人丑了點，但架不住他實在有錢。”洛婷將涮好的肥牛送入口中。

凌清秋陷入沉默，早說網戀有這么多好處，那她就去學網戀了！

洛婷夾了一塊肥牛放進凌清秋碗中，把口中的肉咀嚼咽下，挑眉看向她：“怎么不說話，羨慕了？”

“有點。”凌清秋夾起碗中的肥牛，機械地嚼著，像是嘗不出半點味道。

這次輪到洛婷沉默了，她眼神里帶著幾分猶豫，最終還是斟酌著開口：“凌家不是很有錢嗎？你哥待你不好啊？”

“沒有。”凌清秋直接否決，“我沒找他要過錢。”

“……”

“我看你才像那個傻b，有提款機不用。”洛婷回懟凌清秋那句“有錢不賺是傻子”的話。

凌清秋：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等兩人涮完肥牛，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凌清秋從紙盒里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嘴角的油漬。她站起身正準備往門口走，卻被洛婷一把拉住。

“這就要回去了嗎？”洛婷問。

在得到凌清秋否定的答復后，她才松了口氣：“那走啊，玩它一個下午！我請客！”她拿起包快步走向前臺結完賬，又笑瞇瞇地看向站在玻璃門外的凌清秋。

凌清秋轉了轉車鑰匙的環扣，對著洛婷無聲地做口型：“快點。”

咔嚓咔嚓——

凌清秋頗為無語地看向舉著手機拍照的洛婷，她手肘搭在車窗上，纖細的長腿并攏，指尖時不時敲著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