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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手并不大，但是可以掐住他的動脈，他感受到少女的力氣在收緊，氣息被她剝奪走，他的眼睛瞪圓，嘴巴微微張開，仿佛在汲取最后剎那的空氣，胸腔間的起伏變得迅速，他的臉染上了緋紅色的痛楚，好像這樣可以剝去他平時帶著學校公務時那副一本正經地虛與委蛇，他沒有反抗，雙手放在床上抓著床單，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來的竟然多了幾分饜足。

過了剎那，何菡韻松開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脖頸上她留下的手印，“痛嗎？”

這樣的話簡短而又權威，因為是音樂生聲音本來就帶了幾分清澈婉轉，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剛剛好，帶上了幾分嘲弄。

少年恢復呼吸之前不停地咳嗽著，想要讓自己緩過來，痛楚攀爬在他的后背，他的脊梁，他的體面，他大腦在即將窒息的剎那變得一片空白，他沒有任何思考，除了眼前的女人以外的所有環境都變成了虛無，這樣的感覺，讓他在繁重的一切中得到了一種解脫。

“咳……咳咳。”他的眼睛里閃出淚花，不過目光依舊是精神的看向少女，“疼。”

“爽嗎？”她追問。

柏鈞川猶豫地說：“爽——”

“爽就好?！焙屋枕嵳局醚凵駫咭曋纳眢w，看著他那校褲里被撐出的帳篷，伸手下去隔著衣服捏了捏那勃起的性器，“柏會長這么聰明，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怎么還在這兒做??？”

“有些時候呢，我覺得你太聰明了，我會控制不住，但有些時候呢，我又覺得你裝傻，裝得太過，把我當成了蠢貨，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請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要用兩幅面孔面對我，還是你想用你真正的樣子，擯棄你所有的思想偽裝好好的臣服在我腳下。”

何菡韻開智的很早，從小對于人性看得很透，以至于她萌生在親密關系里面尋求刺激的想法，她了解sm的時候，他就明確了自己絕對不會是城府的人，她要高高在上，要人仰望。

當時的她遇上了，愿意被她玩的柏鈞川，他總是露出一副敬而遠之的樣子，她看得出來這個天之驕子的自負、他的虛偽，她溫柔的戳破他的面具，布下情欲的陷阱，讓他真正的臣服于自己，高高在上的天才對于他在床上時也只有仰望，她滿不在乎感情的重要，兩個人之間她占據主動，在玩膩隨手丟掉。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她足夠卑劣。

也因為她足夠卑劣，她在感情中是一個活脫脫的愛情騙子。

“勃起成這樣，找根繩子拴著吧。”羞辱人的話說出口后，恍惚的，神情變得有些溫柔，“行了，你也好好休息吧，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你要記住你現在只是我的玩物，我們之間一切只有我說了算?！?

她的言語不容拒絕，涂了橙色的淡唇膏的嘴貼在他的耳垂悄悄說，他耳朵上的唇印是他的歸屬權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