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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姝并不是一個特別積極向上的人,她心態(tài)平穩(wěn),沒有野心。
或許跟她生活環(huán)境有關,大家對她的評價老實慢熱的女孩子。
進入井大的公司,靜姝開啟實習生活,實習生的工作并不好做。
大學與社會不同,靜姝體驗到明顯的差異,那時候她還想,早知道在大學的時候多休息,不要這么拼命了。
靜姝是一個向往自由的人,她一直在尋找自我,探索自我。
小時候她覺得自己被規(guī)矩在學校,那也是一個沒有自由的國度。
規(guī)定好的時間,規(guī)定好的學習,那時候她便向往自由,她想過,大學畢業(yè)后就自由了。
可步入社會,她才明白,并沒有自由可言,她只不過從一個圍城換到另外一個圍城。
家境普通的她,并沒有辦法實現經濟自由,她連養(yǎng)活自己都需要掂量掂量。
她在工作的時候,思考過,她工作是為了什么,她想要什么。
于是,她開啟了五年計劃。
她要實現經濟自由,首先要讓自己強大,擁有自己的資源人脈。
而五年后,她覺得以前的計劃,她好像勉強做到了。
再說到井大,靜姝遇到井大是在她列了計劃后的第二天晚上。
回家學習不進去,她便打算在公司學習。
靜姝是一個專注力比較強的人,她一旦沉浸下去,很難一心二用。
井大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在靜姝刷題時,他指出有一題答案是錯誤的,因此相識。
井大給了她很多上岸經驗,也談到了翻譯問題。
他讓她學習漢語言,他說精煉翻譯,需要積累更多的中文詞匯,這樣才能找出準備的意思去概括。
所以,靜姝又給自己擬定計劃,每周讀書計劃。
留在京南的這五年,靜姝時常痛苦。她是一個很喜歡把自己包裹起來的人,高度敏感,又時常自我內耗,享受孤獨又害怕孤獨。
回看那五年,她會覺得自己是膽小鬼,她不敢邁出第一步,回家后,算是邵遠程“逼迫”她邁出第一步,接觸新事物,新的人。
而她覺得這樣似乎真不錯,是成就感和舒適感并存的。
靜姝是一個計劃先行的人,她很喜歡有規(guī)劃的生活,一旦計劃擾亂,她會變得混亂。
她喜歡規(guī)劃自己的人生,以至于在未來的人生,一開始她的設定并沒有結婚這項,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年齡越大,社交圈越窄,回看一路,很多人都成了過客,身邊留下的,也只有一兩個,所以她可能過早的注意這件事情,才變得難以走出舒適圈,難以交付真心。
而如今,靜姝規(guī)劃的未來,需要重新抹去,換上另外一種不一樣的生活。
在此之前,靜姝也時常刷到一些婚后生活,她也會恐懼婚姻。
但當她開始步入婚姻時,她才知道,要找到和愛人相處的方式,慢慢磨合。
好在她和邵遠程的婚姻觀一樣,他們都覺得,婚姻不是對二人的捆綁,是另外一種不一樣的生活方式,組建一個新的家庭。
在婚姻關系中,他們想保持自我,然后相互扶持,相互理解包容。
他們認為在任何關系中,有一個大前提,首先我先是我,然后才衍生出另外一些角色。
雙方父母也比較理解,很少參與他們的生活。
即將結婚的靜姝,開始繁忙起來,陶家人開始張羅結婚事情,商量著回門時的人數。
其實一開始靜姝和邵遠程計劃旅行結婚,這樣又方便,又適合二人。
但雙方父母不同意,他們說家里好不容易熱鬧這一次,先把婚禮辦了,他們兩個樂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兩人沒辦法拒絕,只能答應。
結婚戒指兩人選的是金色的素戒,戴著方便,也有儀式感。
“婚紗選好了嗎?”王爽詢問。
靜姝趴在桌子上,已經十分累了,她瞇著眼睛,虛弱道:“沒有,等老邵休息的時候我們再去看,他已經預約好了。”
王爽嘆氣,“羨慕哦,你們老邵靠譜,當初我結婚的時候,都是我自己選的,他是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靜姝笑了笑,如果她和邵遠程比起來,她是那個沒儀式感的人。她這人從小就佛系,對什么事情很少特別上心,尤其是儀式感,浪漫的事,她都覺得可有可無。
可是邵遠程不會,他是一個蠻注重儀式感,也很有浪漫氣息的人。
兩人相處起來,難免會有一些磕磕碰碰,不過好在他們是比較喜歡溝通的那種,從來不會讓這些磕磕絆絆過夜。
對于以前的靜姝來說,在社交上,她遇到這種矛盾會逃避,退縮,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很脆弱的人。
可邵遠程改變了她,她學會面對,學會溝通。
“你怎么蔫蔫的,不會是有了吧?”王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