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球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逐音屈指敲桌,叫她小聲些。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此詩是為告誡高位者,不要因喜好行事,須慎重謹慎,因為上行下效,下屬臣僚會刻意逢迎上頭的喜好,這往往會帶來一股不良風潮。”
“不過你輸出的觀點我是非常贊同的。”
“哦——”海女微微點頭,認可鐘逐音的話:“我以后要是當皇——”
鐘逐音笑著往她嘴里塞了一瓣橘子,瞇縫著雙眸:“食不言寢不語。”
海女熄聲了,她知道自己剛剛的話非常大逆不道,但是天高皇帝遠,她根本不信這話能傳到皇帝耳朵里去。
不過她其實有些怕鐘逐音,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鐘逐音雖然成天面上帶笑,可是那懶散狂妄的模樣讓海女能猜測到她是個當官的。
但她一點不怕鎮(zhèn)上那些知府的人,卻對鐘逐音有絲絲怕意。
真是怪哉。
是不是鐘逐音給她下降頭了?
海女警惕地看了鐘逐音一眼。
鐘逐音察覺到海女的目光,抬眸微微地笑:“吃東西吧,乖孩子。”
海女炸毛了,她用眼神狠狠剜了鐘逐音一眼,旋即氣沖沖地去找汀煙了。
上次鐘逐音叫她“小姑娘”,她就不高興,這次鐘逐音竟然叫她“乖孩子”,她人都要氣爆炸了。
這家伙就是一個笑面虎,貫會笑著戳人痛處,不就是比她年長十多歲嗎,不就是身高比她高了一大截嗎……
海女:內(nèi)牛滿面
因為常年吃不飽飯,已經(jīng)十四歲的她看起來就像十一二歲一樣,明明這兩年是孩童最長身高的時候。
海女沮喪地發(fā)誓再也不要和鐘逐音說話了。
誓言的破碎發(fā)生在鐘逐音邀請她去鎮(zhèn)上逛一逛,并且承諾說她想買什么想吃什么都由她付錢的時候。
鐘逐音主動來找在后廚劈柴的海女:“你要去逛逛嗎?”
海女仿佛將木柴當做了鐘逐音,劈得格外兇猛。
聽完鐘逐音的來意后,海女馬上將誓言忘在腦后,狀似無意地“嗯”了一聲,“好吧,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地懇求我,我就答應你好了。”
“好。”鐘逐音坐到海女旁邊的矮木樁上,也拿起斧頭劈柴,動作不是很熟稔,但勝在力道足夠,“這些柴你都要劈完?”
海女詫異地看著她:“你會劈柴?”
“不會啊。”鐘逐音嘴里應答,手下狠狠一劈,將木柴劈成兩半。
海女梗住了,她也默默地開始劈柴,眼見鐘逐音身旁累起一小堆劈好木柴,她悄悄地加快劈柴的速度。
誰知鐘逐音的速度也可見地更快了。
余光偷偷觀察著鐘逐音的海女不服氣,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兩人頗有一種正在比試誰劈柴快的感覺。
兩刻鐘之后,后廚的所有柴火都被她們二人劈完了。
海女暗暗比對了一下她劈得柴火高度和鐘逐音劈得柴火高度,最后總結出她劈得柴比鐘逐音劈得柴高了那么一點指甲月牙蓋。
就是她海女贏了。
她歡快地在心里下了結論,自己贏得這場比賽而歡呼。
鐘逐音扯著海女來到街道上,邊走邊問:“你有什么要買的?或者想吃的?”
海女帶著她直奔泚記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