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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與文助理方才跟自己進行的謎語人行為相符,成為小薛董的朋友,并不代表著會成為薛氏的朋友,只有效忠于薛予寒董事長,才有資格得到薛氏的友誼。
葉允心里卻忍不住翻騰起一絲疑惑,薛氏的現任掌權人和繼承者之間,也就是母親與親生女兒之間,至于分這么清楚嗎?
葉允思及此處,無意識抬頭,卻猛然間與這位薛氏董事長眼神對了個正著,只這一瞬間,她那種平靜的注視下隱藏的暗潮洶涌,就讓葉允的目光忍不住地想逃避與縮回。
葉允畢業于墨菲大學法學院,進入金圈律所后打交道的都是上層人士,對于這類人的交際圈子不可謂不熟悉。
當年的葉允跟隨自己的前輩游走于各生意場內,冷眼旁觀著遍地灑金的奢靡與浮華,卻覺得這些人出乎意料地愚蠢又傲慢。
當命運的金元寶砸在一個人的頭上時,會不會也將他的大腦一同碎了個徹底?
葉允有時候看著這些輕浮又懶散的富人們,坐擁著祖上傳下來、幾輩子花不完、還在不斷升值的資本積累,做著返祖般的禽獸才會做的事,惡心又不自知的模樣,令人嘆為觀止。
葉允想破了頭都想不出,這些人究竟聰慧在何處?高貴在何處?引得人們競相親吻他們的足尖,替他們的一切做無罪辯護。
而這些人的身后,往往隱藏著一個低調又內蘊的人物,把持著家族的進項,維持著體面的身份與尊榮,每當他們的目光掃視過自己都產業時,就像是一只遨游于天的巨龍巡視自己斂藏珍寶的洞穴。
薛予寒的目光,比葉允曾見識過的更加深不可測,這位不施粉黛、嘴唇略微發白的和氣中年女人,看上去并不蒼老也不強勢。
依稀可見眉目與薛晝眠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沉穩的氣場不怒自威,倒難以凸顯面孔的美麗。
她泰然自若的目光所施加的氣場,與熒屏中以高跟鞋和大紅唇裝點的干練總裁相比,簡直就是蟄伏獅王與抓狂野貓之間的差距。
“小薛好像很信任你?我聽說,幾天前的這次直播事故,是你們兩人第一次見面。”
薛予寒干脆利落地拋出了想問的問題,溫厚的目光投注在葉允身上,卻讓她莫名有些像被盤問戶口本的女婿,感覺如芒在背。
“是,起因是一場誤會,也許是我提出的建議起了點作用,大小姐才如此信任我。”
葉允說著,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是探病,就算知道薛晝眠很可能沒多大事,可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地問,“薛董事長,請問小薛董現在,還挺好的吧?”
“你對她很關心,這很好,”薛予寒溫和地露出一絲笑意,抿了抿唇,“放心,她就在樓上的病房,就破了點皮,不需要大驚小怪。”
“那就好......”葉允訥訥答道。
“我請你來,是因為架不住我女兒的苦苦哀求,特地來考察一下你的資質和人品,”薛予寒抬抬手,病房內伸出一只機械臂,將一封活頁夾遞到葉允面前,“親眼見過之后,才覺得她看人難得看對了一次。”
葉允意識到這似乎在夸她,勉強扯出一個謙恭的笑容,接過文件翻閱了起來。
“這是薛氏的保密條例,簽署以后,我會賦予你自由出入薛氏大宅與總部工作區的權力。”薛予寒朝葉允看去,眼神里是刀鋒般銳利的審視。
“葉小姐,我接受了女兒的推薦,想聘請你在有特殊需要的時候,貼身保護我的女兒薛晝眠。”薛予寒說完這話,姿態舒展地向后靠在了舒適的皮質靠背上,她仿佛不認為葉允有拒絕的打算,像在等待葉允說好。
而葉允本人,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砸懵了,她艱難地動了動生銹的大腦,艱澀地開口問出一句:“為什么......找我?”
“我說過了,因為女兒的推薦,”薛予寒似乎有些不耐煩于這些煩瑣的對話,她禮貌地對葉允頷首,“當然,你有拒絕的權力,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在這墨菲城里,不是薛氏的朋友,就是薛氏的敵人。”
葉允:......這不就是威逼
隨即,薛予寒又一抬手,緊急呼叫鈴被憑空摁響,笑容滿面的文助理站在門口,對著出口的方向伸了伸手。
這是她懶得過多解釋,想送客的意思。
——
“你別太擔心,薛董是怕剛剛的事情再發生,要對小薛董的人身安全加強警戒罷了,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文助理鞠躬辭別薛董事長,恢復了從前愛嬉笑打鬧的個性。
“合同的條款不嚴苛,你僅僅需要在大小姐召喚你的時候出現就行了,我幫你審過了,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審一遍也可以,畢竟你也有法律相關的學術背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