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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冒犯。”
語氣毫無波瀾,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冒犯了主子的愧疚。
“不過屬下可以自己穩(wěn)住,主子放心。”
辛肆說罷還點了點頭,似乎是為了加強這話的可信度。
他真的能自己穩(wěn)住。
衛(wèi)辛點了點頭,松開摟在他腰間的手,解釋了一句:“本王只是看你栽出去,下意識的拉了一把。”
她說真的,王府里只有他一個是她的人,她不能失去他。
辛肆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皇家女兒,在外要表現(xiàn)得彬彬有禮,他懂。
從衛(wèi)辛身上下來之后,辛肆坐回她旁邊,拿出剛才捏皺了一點的藥包,打開藥包給她上藥。
衛(wèi)辛閉眼靠在車廂上,一路無言。
……
天至正午,艷陽當頭。
現(xiàn)在正是用午膳的時間,絕味齋門前車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三輛馬車先后停在絕味齋門前,車幔四角綴著的珠玉絡(luò)子隨著馬車的晃動一起搖曳,車廂里飄出陣陣熏香的味道。
香車寶馬再配上掀簾而出的三位俊雅公子,可以說是一場視覺盛宴。
“驚燕姐姐你太壞了!來絕味齋用膳怎么都不叫上瑾竹?”
從王府馬車上下來的青袍男子笑容滿面,走向絕味齋門前一位正欲進門的女子。
那名女子身著雪白長袍,冷峻的五官略顯硬朗,身形修長,氣勢逼人,屬于絕大多數(shù)男子都會喜歡的那一類高冷型。
女子看了眼站在她面前的青袍男子,語氣淡淡的說著:“本王不叫你,你這不也來了么?”
青袍男子朝她粲然一笑。
其余兩位從官家馬車上下來的男子見狀捏緊帕子,然后也扯出一抹得體的微笑,朝那女子款款走去。
“清宏見過仁王殿下。”
“瀟雅見過仁王殿下。”
丞相府三公子羅清宏、兵部尚書府五公子李瀟雅,兩位高官家的嫡公子走到那女子面前行了禮,然后又轉(zhuǎn)向青袍男子,齊聲道:“見過恭昀郡侯。”
那青袍男子朝兩人點了點頭,開口問著:“聽聞鎮(zhèn)江王受傷之后,丞相府和兵部尚書府都忙得很,清宏和瀟雅今日怎么都有時間出門了?”
衛(wèi)辛因為羅清宏的原因險些被李孟當街打死,這事在京師鬧得沸沸揚揚。
羅清宏是整起事件的導火索,作為他的母親,丞相羅鏡這些日子在朝上沒少受女皇陛下的冷待。
而兵部尚書李珺更是慘,打了衛(wèi)辛的人是她女兒李孟,她沒被抄家革職嚴辦,就已經(jīng)該燒高香拜祖宗了。
兩府的凄慘現(xiàn)狀在京師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但被青袍男子這么當眾拿出來說,換誰都心里不痛快。
“瑾竹,切莫胡說。”
那名被稱作仁王殿下的女子終于開口了,目光往羅清宏和李瀟雅身上掃了一眼,制止了青袍男子讓他人難堪的行為。
衛(wèi)瑾竹有些不悅,“驚燕姐姐,我哪有胡說!”
他說的就是事實,整個京師誰人不知?
蕭驚燕聞言輕蹙眉頭,神色間隱隱有些不耐。
對上她的眼神,衛(wèi)瑾竹下意識的閉上了嘴,等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覺委屈,嘀咕著:“我還沒用膳呢!驚燕姐姐,我餓了。”
蕭驚燕耐著性子看他一眼,說了句:“你是恭王府郡侯,餓了在恭王府用膳就是,何必跑出來?”
她今日有要事在身,沒有時間陪這個衛(wèi)瑾竹虛耗光陰。
“絕味齋的膳食是京師一絕,清宏有些日子沒吃就想來嘗嘗,想必郡侯也是如此。”羅清宏朝蕭驚燕靦腆一笑。
他忘不了上一世死后靈魂飄蕩時,聽到蕭驚燕對衛(wèi)華容那個畜生說——
羅家公子風華絕代,跟了你真是糟蹋了!
要是他沒猜錯,蕭驚燕應(yīng)該是對他有些好感的,只是上一世他見她身邊眾多公子圍繞,心生自卑,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