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緣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是……吃醋了?
季子琛無奈,加快步子,湊到人跟前。蕭明渝比他高出半個頭,面上與往常無異,可在季子琛眼中,這人站在此處,像一只流落街頭的大型犬只,怪可憐的。
從前怎么沒發現蕭明渝這么愛吃醋?
以前下山辦事,蕭明渝對什么都是淡淡的,對他頂多是多說幾句話。靈覺寺之后,話又莫名變多了,不過都是些嗆人的話。他死過一次,尤其是雙修之后,這張嘴便一發不可收拾了,話多了,還竟是些令人酥酥麻麻的情話。
本以為是人變了,這幾日卻話越來越少,情話亦是越來越精簡。
就好像往日緘默的小孩子被人搶了心愛的玩具,急得出言,人家把玩具還給他之后,又變回原樣,但是抓著玩具的手卻愈發緊。
這樣的蕭明渝,他不感覺煩,只覺得……可愛?他軟聲哄道:“我同他沒說什么,真的,你信我?!币袈洳贿^須臾,季子琛便天旋地轉被人抵在了拱門一側。
幸好附近綠植茂盛,此情此狀不易被人察覺。季子琛給人順順毛,由著人埋在自己脖頸,問道:“可是商議不順?”
蕭明渝悶悶道:“不是?!?
季子琛犯難:“那為何這般?”
“來領罰。”這三個字叫季子琛笑了笑,腰間的手縮緊。這人慢聲道:“你消失一日,我很擔心,也很害怕。”
怕?堂堂龍傲天字典里怎么會出現這個字?季子琛笑道:“你那么厲害,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怕你再也不回來了,怕我晚了一步,就再也見不到你?!?
一句一句,對季子琛這顆心造成不小沖擊。
蕭明渝直起身,與季子琛對視:“小寶呢,想我嗎?”
眼睫垂下,散發淡淡憂傷:“他不過是救了你一次,你與他獨處,說如此多。”
季子琛在人額間彈了一下,笑道:“蕭明渝,你這醋味兒都要把我淹死了。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你覺得我有時間想你?幼稚。”
蕭明渝道:“嗯,幼稚,但我很想你?!?
漂亮的眼眸深情又魅惑,轉念一想,季子琛又于心不忍:“想了,每日都想,比昨日更想。滿意了嗎?嗯?千年醋壇蕭、明、渝?”最后一句,他每說一個字,就曲指往人額頭上敲一下。
蕭明渝雙手摟著他,將他往前拉,兩人便嘴對嘴碰到了一塊兒。別說,季子琛覺得自己一定被下藥,又或是魔怔了,不然,為何只有一天沒親,他也想得緊?
除去有那么幾次,這人親他都是溫和細密,像是信徒在虔誠地親吻自己信仰的神明。
嘖嘖水聲縈繞在耳邊,季子琛只覺周遭氣溫攀升,不用看,他的耳朵肯定紅透了。唇上像糊了膠水,難舍難分,緊密相接,蕭明渝的舌尖瘋狂掃弄他嘴中每一處。
像是在告訴他,分別這段時間,自己有多么想他,擔心他。
季子琛有些招架不住,忽地,側邊傳來一記轟隆水聲。
有人在看!
他一把推開蕭明渝,也不管兩人之間掛著晶瑩水絲,側首望去,莫離的魚尾剛好消失在他的視野。原來這小子沒走,暗自藏在角落里偷看。
季子琛臉唰的通紅,且不說此舉小孩不宜,他最羞于被人看到自己與蕭明渝親近。
這邊還沒看完,耳邊傳來蕭明渝不滿的一聲“嘖”。一只手捏住季子琛的下巴尖,又親了起來,這一次不似前一次,更加猛烈,像是在宣誓主權和表達被打斷的不滿。
莫離那一下,叫季子琛腦子里的曖昧氣氛消散得干凈。他掙扎著,說的話也不連貫:“你等會……兒,有人?!?
蕭明渝咬他下唇:“那又如何?”
“會看見的!”季子琛好容易才將人完全推開。蕭明渝卻評價道:“很甜。”
“什么?”
蕭明渝問道:“你吃了什么?”
季子琛這才想起,手里攥著一顆果子。蕭明渝睨著眼問道:“他給的?”
“你說莫離?是他給的,”季子琛將果子遞到蕭明渝嘴邊,“沒毒?!?
蕭明渝撇開頭:“不吃。”
被季子琛驚訝道:“不是說很甜?”以為這人想吃,他還是第一次嘗試給自己的道侶投喂,沒想到結局如此慘淡。
竟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