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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五章
控制不住</h1>
薄景琛看著懷里嬌嬌軟軟的小人兒,雙眼發紅,眼神愈加狠厲,想要將她狠狠揉碎拆吃入腹,將她壓制在自己身體里,與她生生世世捆在一起,永不分離。他忽地騰升出一種變態的快感,手下的動作狂暴,扯開她的衣領,迫不及待地撥出一邊的軟綿就含入口中。他迷戀地啜著嫩粉色的果子,像嬰兒吃奶般,弄出讓人臉紅的聲響。
馮季棠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一味配合,任他在身上肆虐,掐出一道又一道紅痕。“嗯....”她一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手虛環他的頭,挺起上身方便他攻略城池,手臂還掛著衣物。她紅唇微張,脖頸伸出優美的弧度,眼角有晶瑩的淚光閃爍,情動的樣子攝人心魂,美得驚心動魄。
薄景琛忽然發狠咬上那顆熟透的莓果。
“啊!”馮季棠吃痛得揪住薄景琛的頭發,眼淚順著臉蛋滑了下來。
薄景琛不依不饒地啃咬,仿佛跟著顆飽受摧殘的小可憐較上了勁,玩弄它,折磨它。他咬了一會,緩緩吐出,拉出一條絲。他凝視這顆沾滿自己口水的、亮晶晶的硬得跟小石頭一樣的寶貝,滿意地親了親頂端,轉換戰地。薄景琛來到另一邊早就被抓在手里的白兔,采摘已經等待許久的果實。不同于之前的凌虐,這次他輕輕地舔弄。他用舌尖將它抵高,然后突然放開,快意地看它不住地上下彈跳。
“阿琛!”她被刺激得咬住雙唇,羞澀地看著這色情的畫面,承受他的撩撥,感受體內愈燃愈旺的浴火,眼神愈加空濛,軟了身子,把所有都交給他。
薄景琛抬頭迷戀地看她一眼。她陷入情欲的神情給了他更大的鼓勵。
薄景琛掐住她腰,攫取她平坦的肚皮上一塊皮膚,吮吸啃咬,留下一片片誘人的紫紅。他的唇吻過她肚片上每一寸肌膚,伸出舌頭順著淺淺的馬甲線上下滑動。褲子上的紐扣被解開,拉鏈被拉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下身一涼,馮季棠驀然清醒,手抵住他:“阿琛,我們先去洗澡....”
薄景琛拉開她的手,不容分說地將拉鏈一拉到底,粗魯地褪下她的褲子,手指觸碰到她的翹臀的時候引得她輕顫。
見商量無果,她退了一步:“那...去,去床上好不好?”他已經拉開她內褲的一邊企圖探往泉源密處。
“不好!我就要在這里!”然后扒下整條內褲。他提起她一條腿,扯出了阻擋住他的布料,覆上去,觸到一手滑膩。
她一向順著他,這次也不例外。既然他想要在這,那就在這吧。
“嗯...”她嬌媚出聲。她喜歡被他捧住的感覺,情動的身子不禁磨蹭著向下壓了壓,潔白無瑕的花瓣密實地貼著他的手掌心。
她的下面毛發稀疏,只在恥骨那里長了軟軟的短短的幾根,幾乎感受不到。
“棠棠真好看....”薄景琛突然出聲。
馮季棠才發現他在盯著她的下身看。那目光強烈赤裸,讓她不禁收了收腿。
薄景琛沒讓她躲閃,將她的腿抬得更高,完全打開她,欣賞她身下美麗的風光。一顫一顫的那處實在是可愛得緊,他忍不住湊上前親了親。
“啊!阿琛!”馮季棠驚慌失措。她沒教過他這樣,那他從哪里學來的?
一種深深的恐懼感霎時間籠罩住她的心頭。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怎么,會這個?”
其實她在這方面還是比較單純,畢竟只經歷過一個男人,又怎么會知道有些事情是男人的本能呢?
薄景琛松開花蕊,吞下口中的蜜液,眼睛還不舍得從花瓣挪開:“這里很好看,我就想要親親這里。”然后不知足似的又貼上去,“棠棠流出的水好甜,好好喝!”
她低頭仔細地盯著他,不放過任何他任何一個動作表情,許久才松了一口氣。是她草木皆兵了,以為只有她教,他才會,卻忘了他也是能夠獨立思考的人。沒關系沒關系,反正現在的時光也是她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到的。雖然不是她所為,但確實是因她而起。
如果他要收回,那就收回吧,她貪戀了他幾年,霸占了他幾年時間也夠了。只要他平安,就算下半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也沒有關系,就算他會跟其他人結婚,跟其他人有了孩子也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她不該貪心。
他以后還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不能再次因為私心將他捆綁在自己身邊。
她的私心有一次兩次就夠了。
想到這里,馮季棠收起自己的情緒,看向埋在她身下的薄景琛,目光溫柔如水,重新墜入情欲的漩渦中。
她下身泛濫成災,蜜液直流。來不及吞咽的順著他的臉頰流入衣領,還有的沿著她筆直修長的腿流到腳踝處。
薄景琛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一切從心。但他知道她嬌嫩,也盡量收好自己的爪牙以免傷到她。可有時情到深處,他一激動還是會不小心刮到惹得她不住顫栗。
一排堅硬的東西蹭過內壁,她不感覺痛,還舒服地媚叫出聲。
薄景琛以為是把她弄疼了,懊惱不已:“棠棠對不起,很疼嗎?”
馮季棠眼波流轉,摸摸他汗濕的額頭:“不疼的,我很舒服。”
得到她的鼓勵,薄景琛鴉黑的眼眸瞬間更加光亮,他更加努力地去討好她。
“棠棠....”他埋頭,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棠棠這里流的水好多,我好喜歡....”
“嗯...棠棠的水濺到我的臉上了...”
“棠棠這里小得連放一根手指都艱難,是怎么塞下我的呢....”
“棠棠,我好疼...”
聞言,馮季棠瞬間清醒過來,擔憂地看他:“怎么了?哪里疼?”
薄景琛色情地舔了舔她整個陰戶,抬臉對她說:“這里疼,棠棠,”他放下她的腿,站起身,拉她的手往支起一大包的那里去,“這里好疼。”
馮季棠羞紅了臉。不過她的臉本來就染了情欲的顏色,倒是不怎么能看得出來。她憐愛地看他撒嬌,彎右手食指去勾了勾他眉頭上的汗珠,撐起全身力氣墊腳在他的唇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反手將薄景琛壓在門板,左手扶他的胸膛,右手點了點剛剛被她親過的地方,性感地支著無名指往下滑。
她每滑到一個地方就落下一個吻。那些吻就像一片片輕盈的羽毛掃過他的心尖,讓他覺得不夠,又覺得足夠。她的指尖點到他的喉結,停下,迷戀地看著這塊凸出的部位,突然像只妖精一樣纏上他,歪頭虔誠地獻上一吻。
妖精,虔誠。
這是無論怎么看都不搭配的兩個詞,卻被她毫無違和感地結合起來。
馮季棠一絲不掛,薄景琛尚且衣冠整齊。她如藤蔓一般蜿蜒盤旋在他身上,兩人的身體嚴絲縫合,就像他們本來就該這樣。
薄景琛是她的神。
馮季棠是他最虔誠的信徒。
而現在,這個最虔誠的信徒卻心生異念,不甘永生仰望她最尊貴的神祗,不甘只做他信眾的萬千之一,想要將他拉下神壇,跌入六界輪回,隨他一起墮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