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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的手掌便不受他控制地,扶上了她的后腦。
他俯身下去,兇狠地吻住了她。
一陣清脆的裂帛聲在山洞內響起。
云時宴的眼睫飛速地眨動著,發現事態要失去控制,瘋狂地想要將自己的靈識從這具身體上抽離。
但沒有用,
一點用都沒有。
他就只能附著在這具身體上,感受著屬于這具身體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而此時此刻……他已經托住她的腰,翻轉了兩人的身子,向下沉沉壓了下去。
她胸膛起伏,動情后的面龐愈發嬌艷,眉眼流轉間盡顯媚態,低低細細的吟叫從她唇間溢出來,不斷回蕩在他耳邊。
他也能看見他額前的汗一滴滴滑落下來,滴到她的臉上,混著淚水,沒入她的雙鬢。
他們肌膚相貼著,緊密的相擁與起伏......
///
桑寧有些興致寥寥。
自那日與云時宴談過以后,她竟一連好些日子沒再見到他。
她幾乎轉遍了整個蒼炎殿,小院里也突擊了好幾回,明明他就在蒼炎殿中,偏偏就是找不到人影。
問九疑,九疑只說君上近日蒼炎殿內事務繁忙,至于君上人在何處,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繁忙?
也虧得九疑說出這話時沒有笑場。
依桑寧看,這蒼炎殿的事務可謂少之又少。云時宴也似乎并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去找修真界的麻煩,蒼炎殿的魔修,也就是每日練練功,閑來就聚在一起侃大山。
就連歲屏看了都直搖頭,這蒼炎殿的魔修,看上去哪里像個魔修,就跟村子里整日無所事事的小混混似的。
這日后蒼炎殿真要跟修真界打起來,能有半點勝算?
桑寧砸吧了下嘴,心道那自然是沒有勝算的,畢竟最后老大都神魂盡散了。
想到這茬,桑寧又禁不住有些發愁,這云時宴難道是被她嚇得不敢出來了?
這也不至于吧,她只是想著跟他多待一會兒,興許他就能快點恢復記憶了呢,她也沒想要把他怎么地啊!
再者,從她在碧靈谷醒過來到蒼炎殿,中間沒去過別的地方,因此也不清楚這個世界中的劇情究竟走到了哪個時間段,但她又莫名有種直覺,眼下距離原文中云時宴和宋霽塵的最后決戰,應當不會太久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她一生氣,回到寢殿又將那喜服拿出來狠狠踩了幾腳,踩累了,仰天倒到床榻上, 不再管了。
云時宴便立在窗戶后面,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桑寧絲毫沒有察覺。
等到寢殿中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云時宴才抬起腳往門內跨去。
床榻前的地面上是一身凌亂的男子喜服,做工并不太精致,上面印了好幾枚腳印,他從方才起就一直站在窗外,自然知道是誰干的好事。
而地上這身喜服,不必多想,他也知道是他的。
是他的,但不是自己的。
盡管她一直說他就是那個人,但自己的記憶從頭到尾也沒有缺失或是被動過手腳。
所以,他怎么可能會是他?
他真的是他嗎?
而自那夜那個荒唐的夢之后,云時宴便生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陰暗又卑鄙的念頭——
既然是她自己要把他當作他,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不是沒有嘗試過克制這個念頭,只是完全沒有效果,甚至,他心里的那團火,一日比一日更加猛烈。
他從地上撿起喜服看了眼,而后指尖微微一動,面無表情地將喜服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如果他就是他,那衣服自然也就是他的。
云時宴在原地駐足片刻,抬眸看向床榻上已然熟睡的桑寧。她神色安穩,呼吸清淺,纖長的眼睫垂落,于眼窩處落下淡淡的陰影。
他靠近,微微俯身坐在了她的身側。
一股淡淡的青木香氣縈繞于他的鼻翼,輕輕淺淺的,很熟悉。
他微微垂眸,余光略過她衣襟口露出的伶仃鎖骨,目光不自覺地一滯,很快又下意識地錯開視線。
他閉了閉眼,轉而捏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靈力緩緩地送入她的經脈之中。
桑寧如今是金丹期的修為,在她這個年紀能修煉到金丹期,在修真界中已經屬于頗有天賦的修士,只是如今她身懷有孕,到底也要損耗不少精氣。
她腹中的小崽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越發活躍,時不時地動一下,就好像是在同他打招呼一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