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云微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霽塵沒答,倒是一旁回過神來的楚秋筠應道:“還不確定,只是我們在丹陽城中尋不到他們的氣息。”
“噢?!鄙廃c了點頭,“那他們會不會追到城外去了?”
楚秋筠凝起眉心,擔憂道:“即便是追到城外,景約師兄理應也給我們會留下記號才對?!?
“這樣啊?!鄙庎痪?。
她心底暗暗嘀咕:早知方才她就和云時宴應該一起跟上去的。
但轉念再一想,那個景約兇巴巴的,瞧著就比他們厲害一點,連他都丟了。若是他們跟上去,興許就連他們都要遭殃。
畢竟她那么弱,云時宴那么虛。
現在,起碼他們兩個沒丟啊,對吧?
另一邊,宋霽塵心中也是一沉,他盯著云時宴,問道:“景約和白宿追那人時,道友就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嗎?”
他不信若是那個小偷有問題,這個男人會沒有察覺。
盡管他看不出他的修為高低,但在修真界中,修為也不是輕易就能隱藏的。
而且這個男人帶給他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藐視一切,仿佛什么都進不到他的眼底一般。
當然,除了這個叫做的桑寧的女子。
此時,云時宴掀了掀眼皮,淡淡開口了:“那個人,大約只是個傀儡?!?
傀儡?
桑寧微微瞠圓了眼睛。
前些日在歲屏家的院子里,她還同他說起過傀儡,今日這就遇上了?
宋霽塵也愣了一下:“滄瀾境內早已禁止煉制傀儡,道友可看清楚了?”
云時宴看向宋霽塵:“我方才說的是‘大約’,你耳朵是有問題么?”
四目相對,一片默然。
桑寧沒忍住笑出了聲,等想起來現在這個情況并不適合笑,又抿住了唇,只是眼角仍掛著絲散不盡的笑意。
最后還是楚秋筠出來化解了尷尬,她清了清喉,道:“不如我們會客棧再從長計議,興許景約和白宿師兄已經回來了呢。”
話是這么說,但大家都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如果回來了,又怎會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
只有桑寧忙不迭地點頭附和:“對對,咱們先回客棧再說?!?
說罷,便扯著云時宴的袖子,和他一起走在前頭下了樓。
宋霽塵默了片刻,才抬腳跟上。
回到客棧已經過了子時,不出所料,景約和白宿并沒有回來,其他人也并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說是要從長計議,但桑寧根本也沒想著要出什么主意。
一來宋霽塵這么多人都找不到,她和云時宴就更不用想了,再者,就算是出了主意,人家也不見得會相信他們,最后,她實在是太困了,困的時候,腦子又怎么會好用呢?
于是一回客棧,桑寧便一頭鉆進了屋,也不管云時宴要不要睡了,自個兒一骨碌鉆進被窩,幾息功夫便沉沉睡去。
云時宴今日卻是無心打坐了。
他走到床榻邊,半蹲下來,盯住了她微張的嘴唇。
又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外頭的喧囂都散盡了,他才翻身躺上了床榻。
轉眼又是一夜過去。
晨光微曦的時候,桑寧做了個夢。
她沒有夢見現代的父母,也沒有夢到有關于原書的任何劇情,只在恍惚間,看見一個少年被關在籠子里,他一身黑衣,滿臉是血,朝她焦急地喊著什么。然而他的聲音卻仿佛被隔了一層屏障,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
桑寧一下驚醒了。
她睜開眼,揉了揉有些暈乎的腦袋,起身洗漱。
微涼的水落在臉頰上,意識突然間回籠。
方才,夢里那少年怎么好似就是與她解了契的那條螭龍——流光?
桑寧懵了一下,再去回想夢中流光說話的口型,
“酒......為冰?”
“九對兵?”
“舊雖......平?”
等等......
救歲屏?。浚?
第27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