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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玉米抬起眉心，疑惑的說道：“想不開？難道他自盡了？”

寧文信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是啊，他自盡了，說是落第之后，郁郁寡歡了一整個冬天，都沒有緩過勁來。前幾日，他到萬卷書圖書館附近，在萬卷書圖書館門口的一面墻上猛然撞了上去了。”

喬玉妙震驚：“什么？撞墻？撞墻自盡？死了嗎？”

寧文信點(diǎn)頭說道：“恩，死了，撞得不巧，當(dāng)場就沒了氣。

他撞墻之后，我很快就知道了，打聽了他的住址，讓人把他的尸體送回去，又命人重新糊了一遍外墻。”

“科舉屢考不中，確實(shí)值得同情，可因?yàn)檫@個，就去自盡，”喬玉妙搖搖頭，“讓他的母親妻子怎么辦，真是沒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凶印?

天下讀書人那么多，通過科舉，鯉魚躍龍門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科舉落第的人多得是。噯，他為了沒有考中進(jìn)士就自殺，可憐又可悲，可憐他的母親和妻子。”

“東家說的是，說起來，我們圖書館的蔣榮祖，也是科舉考試考不上的。他卻是想著家人的，知道這么多年，家人供他讀書不容易。他在科舉沒有建樹，卻是知道要賺錢養(yǎng)家。”寧文信說道。

“蔣先生心地善良，”喬玉妙接著說道，“門口那對婆媳過來又是為什么？”

“那做婆婆的說，他兒子自盡那一日，她在家中等兒子回來吃飯。誰知道等來等去，卻是等來了兒子已經(jīng)死了的噩耗。過了一會兒，她兒子的尸體就被人抬了回來。

她看到自己兒子冰冷的尸身，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在床上躺了幾日。今天她好容易養(yǎng)好了，能下地來了，就趕緊到萬卷書圖書館來了。”寧文信說道。

喬玉妙眉心一抬：“她到萬卷書圖書館來做什么？”

寧文信說道：“那做婆婆的說，他兒子是在萬卷書圖書館門口撞死的，魂兒就應(yīng)該還在萬卷書圖館的門口。她要過來找她兒子的魂兒，跟他兒子說說話。

這會兒，這做婆婆的，正領(lǐng)著她的媳婦，在圖書館門口，哭爹喊娘。她們婆媳二人周圍圍了不少人。東家，我們圖書顧的顧客都是貧寒出身的讀書人，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會兔死狐悲。”

寧文信說道：“那些圍著的人要么感嘆，要么上前勸慰，所以外頭鬧哄哄的，聲音很大。”

喬玉妙想了想說道：“寧掌柜，你去賬上支十兩銀子。那一對婆媳是真的可憐，你去取十兩銀子給這兩人，再安慰一下他們，讓我們早些回去吧。”

“是，東家，東家心慈。”寧文信說道。

喬玉妙說道：“寧掌柜快去吧。”

“噯。”寧文信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喬玉妙依舊待在屋子，聽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外頭的聲音漸漸小下去了，雖然還有一些，比之前要小上一些。

喬玉妙安心了不少，便又翻開賬冊，繼續(xù)看帳。

突然，外頭的聲音大了起來，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大。

“小姐，不好了。”綠羅在門口喊道。

“綠羅，怎么了？進(jìn)來說話。”喬玉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