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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離開之后該怎么辦?
不管她娘家的態(tài)度如何,喬玉妙都打算靠自己獨立生活。也許這個世代女人要靠自己獨立生活并不容易,甚至比離開齊國公府還要難。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如何獨立生存,但是她也要努力一把,試上一試。
喬玉妙面前原本潔白的宣紙,已然被蠅頭小楷和圈圈點點占滿。
她拿起宣紙,稍稍折了折,放到燭火的火暈中。片刻之后,宣紙便化為了灰燼。
夜已深,喬玉妙把書案收拾妥當(dāng),便又轉(zhuǎn)到里間臥床上。
許是因為已經(jīng)明了了思路,這一晚喬玉妙睡得格外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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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齊言衡便派人來了竹云院傳話,叫喬玉妙去褚玉院那里,再和齊言衡一起去門口,迎接得勝歸來的齊國公齊言徹。
【7】他,來了。
等喬玉妙帶著綠羅走到褚玉院時,齊言衡已經(jīng)在褚玉院門口等著了。
齊言衡朝喬玉妙掃了一眼:“去中門。”
喬玉妙淡然應(yīng)下:“好。”
兩人這么說了兩句,就沒有別的話了。齊言衡伸手一甩錦袍下擺,提步邁了出去。
喬玉妙看到齊言衡這個習(xí)慣性動作,不禁抽了下嘴。每次跟她說完話,都要先甩一甩袍子的下擺,耍帥裝酷么……
喬玉妙見齊言衡走出了兩步,才施施然跟了上去。一路上始終和齊言衡保持兩步的距離。
約莫走了小半刻鐘,喬玉妙跟著齊言衡走到了齊國公府的中門。
今日的齊國公府,中門大開。中門兩側(cè),家丁小廝,丫環(huán)婆子,站得擠擠挨挨。下人雖多,倒也不亂,整齊的排成兩列,恭敬的候著。
所謂中門就是正大門,非重大事宜,輕易開不得。齊國公府的中門上次打開的時候,還是原主嫁進(jìn)來的時候。
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喬玉妙的婆婆,齊國公府的老太太,齊季氏帶了一眾丫環(huán)婆子走了過來。
“娘,您也出來了?”齊言衡迎了上去,問道。
“言徹是這國公府的當(dāng)家人,是齊國公。他回來了。我當(dāng)然也要出來迎一迎的。”齊季氏年近四十,妝容精致,濃淡適宜,臉上沒有絲毫皺紋,只是身材微胖,有些發(fā)福,下巴和頸部略松的皮膚,透露了年齡。
齊言衡點點頭:“好,娘,您主意身體。”
齊季氏見兒子關(guān)心自己,眼角眉梢頓時帶上了笑意,她笑呵呵道:“你娘啊,還沒有那么老,站這么一小會兒還是不成問題的。”
齊言衡禮貌的頷首道:“娘,如此,兒子也放心。”
齊季氏看出了兒子禮貌之中的疏遠(yuǎn),眉眼的笑意一頓,略有些胖的下巴似乎也瞬間收緊。她知道自己終究和兒子因為婚事而產(chǎn)生了嫌隙。他的兒子終究還是在心里怪自己的。想到此,齊季氏便下意識的看向齊言衡身后的喬玉妙,眼神淡漠中透著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