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桌人大多數搖頭,紛紛打聽起霍星河。
“不太知道,這位又不是混商場的,不在東晟內擔任任何職務,我就是剛才看東大校史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他,耳朵里刮到點只言詞組。”
范總說:“青年才俊啊,誰家有適齡的小子閨女,想辦法和他混混眼熟,說不定就能夠和霍家聯姻呢,背靠東晟,喝到點東晟指頭縫隙里溜出來的湯也夠了。”
“霍星河結婚了。”
范總,“結婚了?”
他納悶地看向了身旁,“秦總怎么知道的啊?我問過學校里老師的,可沒有說霍星河結婚,你不是有個侄子嘛,年齡應該差不多,湊在一起多好啊。”
秦枂無語,“……”
他不由摸摸臉,有些納悶地想難不成自己長得老?為什么適齡的提到秦斯,把眼前的他給忽略掉了。
“哪里用得著秦總的侄子,秦總自己不就適齡嘛。”同桌有人提醒。
范總恍然大悟,“一直和秦總打交道,都忘了秦總才三十出頭,下意識以為秦總跟咱差不多年紀,哈哈哈。”
“可惜,霍星河結婚了。”有人感慨。
秦枂端起碗喝湯,紫菜蛋花湯,食堂里最常見的免費湯,大團的紫菜和成塊的雞蛋,可就不是免費的水平了,里面還有小蝦皮和榨菜絲,他喝得很認真,卻豎著耳朵把旁人的對話聽了個全。
一群生意場上的老男人聚在一塊兒,嗶嗶叭叭的八卦不比一千只鴨子少,已婚的霍星河榨不出什么油水后他們轉而八卦起了霍家,那些聽了耳朵能起繭子的陳年舊事,他們真是說起來不怕累。
五點準時吃完,秦枂又隨眾人一起去往大禮堂,步行,就當飯后消食了。
與老城區沒法擴容的主校區不同,政府特批給東大建新校區的地塊非常大,能夠一次性容納兩千人的大禮堂分上下層,秦枂進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了節目單、礦泉水等等,他扭頭環視了一圈周圍,欣賞了下東大在禮堂上空大手筆弄的全息投影,東大的各處美景在空中猶如海市蜃樓般出現。
后面已經坐下了不少師生,布置一新的大禮堂既有百年老校的積淀、又有新時代的銳意進取。
秦枂回過頭,開始看節目單。
第一個節目,《歌唱祖國》。
第二個節目,詩朗誦《南湖畔》。
第三個節目……
都挺中規中矩的,直到他看到第五個節目,《公主的茶話會》,表演者:霍星河、江淮……
秦枂眼中浮現出茫然,霍星河回家沒說他要在校慶里表演節目啊。
他們是十一月下旬領證的,挑了個風和日麗、天高云淡、秋高氣爽的日子,那是個工作日,他們都請了一天假,這日子可是雙方父母千挑萬選的吉日。他們晚上睡不著,三點多就跑到了民政局門口等工作人員上班,不是什么特殊到節日、沒什么特殊的數字,整個辦事大廳里領證的就他們倆。
踩點上班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的時候很是納悶,向他們說,往年這種黃道吉日領證很多的,現在結婚的人都少了。
領證之后,他們就可以合法開車……
不是,是正大光明住在一起,爸媽再也不會多叮囑一句啦。
兩個人幾乎同進同出,休息日不是去柳樹村的農場,就是在家宅著,秦枂回憶起這段時間相處的點滴。
霍星河是個安靜的人,他同時也很忙碌,和他一起生活完全沒有任何壓力,他就像是他收集的那些花花草草的樣本,安靜、沉默、專注,與之不同的是,那些標本被定格在了瞬間,而霍星河會和他攜手走向終點。
所以,霍星河是用什么時間排練的?
秦枂目露茫然,一些碎片猶如熒光在腦海中飛快閃現,難怪霍星河用平板彈琴、問他說是熟悉指法;難怪他研究起《后媽的茶話會》,看了一遍不夠要多看幾遍;難怪有兩周晚上吃完飯還要去學校待會兒,說是有事……
秦枂抿了抿嘴,嘟囔著“竟然瞞著自己”,他打開,手指在屏幕上來回戳著。
秦枂先是發了個生氣叉腰的表情包:我看到節目單了哦
霍星河回著尷尬的小表情。
緊接著霍星河的文字信息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登臺。
秦枂:期待哦。
霍星河:排練的時候我忽視了一些細節,驚喜應該變成驚嚇了。
秦枂挑眉:那就更加期待了。
霍星河:禮堂里吵不吵?
秦枂:這么點聲音能夠接受的,放心啦霍老師。
霍星河發了個微笑的表情:你做決定,是看完所有節目再走,還是我表演完就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