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睨著白發六眼的鳶眼里浮現一抹狐疑,太宰治嚴重懷疑,小心翼翼什么的,怕不是五條悟腦海中奇怪play的一環吧? ? ?
小情侶手牽手,安靜地穿過大半個校園, 終于來到了后山木屋前。
木屋里,縈繞著淡淡的松脂氣。
“被等待著”的感覺于心底涌起,這叫人不禁心坎柔/軟的感覺,讓太宰治彎下了眸子,站在木屋中/./央,視線透過眼縫在木屋里掃視了一圈。
夜蛾老師不止是給屋子通風呀,鞋柜、茶幾、衣柜等等完全沒有灰塵,就連寢具也有被更換。
一旁,五條悟抬手摘下墨鏡,把它扔到沙發上,上前一步,傾身從太宰治的身后將人抱住。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太宰治怔愣地睜大了眼睛,唇齒微張地囁嚅了幾下,似有話語隨時從口中溢出,然而最后,卻僅僅只是輕輕珉住了唇瓣。
呼吸/.交織,沒有不熟練的碰撞,唯有似小動物面對陌生食物時的小心與謹慎。
太宰治垂下微微顫動的眼睫,心底里卻在煞風景地腹誹,這個口勿,五條悟大約是期待了許久吧?牙齒輕輕/.磨/.蹭,舌/./尖/./仔細而輕緩地描摹,還真是像……狼崽子一樣。
克制地壓下心底涌起的熱意,五條悟主動地止住這他完全不愿停下的綿長的口勿,毛茸茸的腦袋在太宰治的/.頸/.窩撒嬌般的輕輕/.蹭著,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喟嘆。
背對著五條悟,太宰治看不到他那紅得仿佛快要滴下血般的耳廓,亦看不到那蒼藍眼底的瀲滟多情,他唯一能夠清晰感受到的,是五條悟那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沖破胸膛的極快地心跳。
“唔?阿治/.親/.親/.的時候好乖。”五條悟半闔著眸,說話時帶出溫熱的氣息、似無意似有意的灑在太宰治的耳朵上:“這是利息哦。”
聞言,太宰治閉了閉眼,緩緩吐出被自己壓抑在喉間的喘/.息,他輕聲問道:“什么利息?”
“是“阿治要去做危險的事情,卻不告訴男朋友”的利息。”五條悟說著話,終于松開環抱著太宰治的雙臂,牽住他的手,將人帶去沙發上坐好。
雙眼倏然窺見那依然泛著水光/的唇瓣,五條悟頓了頓,不著痕跡地收回了逐漸滾燙起來的目光。
他若無其事地撐住半張臉,笑容里滿是得意:“不可以把我當成笨蛋呀~”
原來是這樣。
太宰治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他道:“沒有要做危險的事……嗯?也算吧,但那是必要的過程不是嗎?”
“哦?”五條悟眨了眨眼睛,詢問后續地揚了揚眉梢。
“羂索想要我的命。”太宰治攤了攤手:“我當然要經常出入橫濱、吸引他的注意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不然,他怎么會乖乖地呆在橫濱呢?”
說到這里,太宰治想起了什么,又補充道:“另外,我已經叫相川出發去往意/.大利了哦,雇傭當地組織配合安吾將“被選定”的外/敵驅趕進橫濱,最多一星期就可以看到成效。”
話落,太宰治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五條悟,眼神傳遞的信息再清楚不過:現在是你欠我的利息要還呢。
五條悟成功接收到信號,蒼藍的眸子亮了又亮,猛地湊近了太宰治,視線描摹著他驟然瞪圓的眼睛,笑瞇瞇道:“可以呀,喏,給你/親~”
可以說是相當迫不及待了。
然后?
然后五條悟就因“過于放肆”的罪名,而被殘忍地驅逐出了木屋。
五條悟:“???”
五條悟:“qaq”
木屋中,太宰治點開了織田作之助發來的短訊,未被繃帶遮擋的鳶色眼睛,于最深處開始一點、一點凝結成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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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在是被氣得不輕……好吧,真實原因是被昨晚那個口勿嚇到了。
太宰治覺得現在的五條悟一舉一動、一言一語背后,皆透著一股“危險”的意味。
原因無他,五條悟表現得太過于克制了,但凡他失控那么一點,他都會感覺安心許多。
所以,今日一大早,太宰治是提著行李箱走出木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