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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的四人:“……”
這是初次見面吧?
如此自然且熟絡的聊天是正常的嘛?
而且,話又說回來……
已經(jīng)猜到這人身份的五條悟,眼皮一跳,不說劍拔弩張吧,至少也該是一觸即發(fā)吧?這么輕松是鬧那樣啊?
“嘖!”賽況當真如太宰治所言那般發(fā)展起來,伏黑甚爾又一次咂舌,打斷了五條悟的思緒。
他丟下淪為廢紙的賽馬卷,抬手捋了把頭發(fā),懶散道:“說說吧,威名赫赫的活傳說、屈尊降貴找我這個爛人的原因。”
太宰治咬了下舌/尖,含笑的話語輾轉道出:“談生意?”
“哈。”低沉的笑音在喉嚨里滾動幾息,伏黑甚爾側過身,看著太宰治,挑眉:“讓我跳反?不大好吧?”
……跳反?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心頭一震。
雖然還不十分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很明顯,這位伏黑先生與太宰學長的立場相悖。
“好不好什么的,不是重點吧?重點難道不是“值不值”嗎?”對上伏黑甚爾不帶一絲溫度的注視,太宰治笑得愈發(fā)輕松:“伏黑先生想要什么。”
以句號為結尾的問句,無疑是在傳遞著這樣一條訊息:籌碼為你想要的一切。
“當然——”太宰治垂眸,掩下眼底的冷意:“無論是我、還是我的學弟學妹,時間都是很寶貴的,無厘頭的條件還是不要說出口比較好哦?”
伏黑甚爾瞇起眼,深深地看著他:“早聽說你是個自/.殺/.狂,沒想到啊,居然是真的不怕死。”
“哦?想殺/死我嗎?嘛,伏黑先生完全可以這樣做的,畢竟,著本就是你接下的委托內容。”也不管凝視自己的藍瞳一瞬之間滿溢了多少怒意,太宰治依然笑得無所謂。
再開口時,他的話音冷得仿佛降至零度以下:“但是呢,伏黑先生,以及——”
鳶眼似笑非笑瞥向孔時雨,繼而收回:“這位孔時雨先生,應該很清楚的吧?自我踏足咒術界,包括總監(jiān)部在內,想取我/性命的人多如牛毛,但——”
話語刻意停住,太宰治眨眼,笑得溫良:“有誰做到了?”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臉色難看。
活傳說——
與咒術界大多數(shù)人不同,作為里/./世界中的人,伏黑甚和孔時雨非常清楚“活傳說”的含金量。
畢竟,太宰治經(jīng)手的一些事情,根本無法在里/./世界之外流傳。
風平浪靜與血雨腥風,皆在太宰治的一念之間,他們誰都不會懷疑,太宰治擁有掀起一場風暴的能力。
也正是因為明了這一點,伏黑甚爾的行動才會那般慎重,甚至當?shù)弥疤字沃良抑邪菰L”的第一時間,他想到的是推掉委托。
活傳說、活傳說——伏黑甚爾忍不住想要發(fā)笑,笑總監(jiān)部那群老家伙明明看人之準、卻偏偏不自量力。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扯唇笑了一聲:“雇傭我的家伙給出了三千萬的價碼——兩倍,怎么樣?”
“三千萬?切,我好便宜。”太宰治相當不爽地撇了撇嘴。
迎來的是一片失語的沉默。
“成交。”太宰治歪了下腦袋:“只是如此嗎?”
伏黑甚爾默了默,他抬眼:“暫時如此吧。”
“ok。”
太宰治話音剛落,一張/./卡/./被丟給伏黑甚爾。
五條悟裹挾著一身低氣壓,長腿一邁,走到太宰治身邊,低眸凝著伏黑甚爾,揚起下巴道:“只多不少,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