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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瞳孔驟然緊縮,似乎是一時間無法處理這信息量/.爆/.炸的內(nèi)容,大腦一陣空白。
太宰治好像完全發(fā)覺他的震驚一樣,瞇眼輕笑著揶揄道:“縫合線也是可以傳承的嗎?就像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shù)、加茂家的赤血操術(shù)、五條家的六眼一樣?”
說這話時,他適時地歪過了腦袋。
若非此時的五條悟正處于極度的震驚之中,怕是會腦補出漫畫里常見的氣泡對話框、對話框里填滿問號的那種。
看五條悟那副神思恍惚的模樣,太宰治閉了閉眼,嘆道:“只是這種程度而已,有必要這么震驚嘛?”
他站起身,隔著桌子,前傾身體,伸出手覆蓋在五條悟的額頭上。
被微涼的手掌碰觸到的一瞬間,五條悟緊繃地神經(jīng)驟然一松,唇齒微張著,氣息綿長地發(fā)出一聲喟嘆。
感覺到太宰治有收回手掌的意圖,五條悟抬起手著他的手腕,不叫他動彈。
“……”
太宰治動了動唇,到底是什么都沒有說,不過——“我超累的好嘛?”
腰和胳膊都酸痛起來了。
“哦?!?
五條悟聲音悶悶的,隔著一層繃帶,拇指指腹眷戀地在太宰治手腕內(nèi)/.側(cè)/摩/.擦了一下,清晰地感覺到太宰治有一瞬間的僵硬,上涌的笑意在喉嚨里滾動幾息,才被他艱難地壓了下去。
頂著鳶眼一秒比一秒更加不善且危險的注視,他終于松開了太宰治的手腕,身體后傾緊靠著椅背,后腦搭在椅背上方,闔著眸、不開心的哼唧了兩聲。
太宰治才懶得搭理他,他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臟了,恨不能下一秒就回到木屋消毒換繃帶!
得不到回應(yīng),五條悟動作遲緩地坐正身體,抬眸間就看他親愛的“男朋友”、正滿眼嫌棄的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手腕。
“???”五條悟真的好想哭,嚎道:“不要這么欺負人啊!在太宰學(xué)長眼里,我是什么可怕的病菌攜帶體嘛?!”
“嘖。”太宰治睨了他一眼:“腦子清醒了?”
一提起這個,五條悟崩潰地雙手抱頭、上半身往桌子上一趴:“麻煩事好、多、呀——”
突然,他坐起身,蒼藍眼眸認真的注視向太宰治,話音低沉:“我想要掌權(quán)的話,最快要多久?”
太宰治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yīng),只靜靜凝望著他。
余光瞥見在街對面沖這里遙遙揮手的輔助監(jiān)督,未被繃帶遮擋的鳶眼一凝。
太宰治輕輕勾起唇角,隨意地別開視線。
“六個月。”
五條悟瞳中一震。
“將被掩藏于陰影之中的問題、主動曝露在陽光下引/./爆——”篤定的話音染著縹緲,像是穿過時間的斷層,于未來傳遞而來:“六個月內(nèi),我輔佐你掌權(quán)。”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以極快地頻率跳動著,一路向上、直沖大腦,五條悟能清晰的感覺到,因著這股道不盡的充滿萬丈豪情的激蕩感,自己的耳骨也在一下下震顫。
“悟。”太宰治起身,低眸,居高臨下凝視著他,發(fā)出的話音似從四面八方向五條悟涌去:“在那之前,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說到這里,太宰治笑了笑:“舉目四望,不能只有敵人,對吧?”
五條悟極快地吸了一口氣,眉眼彎彎笑道:“當(dāng)然~老子的人緣那么好,放著不用也太浪費了吧?”
“……”
太宰治唇角的笑弧僵住,深深地看了五條悟一眼,他轉(zhuǎn)身就走。
真是夠了。
這人就正經(jīng)不了一點。
方才認真講話的自己好像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