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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閉上喋喋不休的嘴,偏過臉看向夏油杰, 半露在墨鏡外的藍(lán)瞳、疑惑地半虛起來。
見狀, 夏油杰努力且用力的揚起“善解人意”的微笑:“最近幾天, 你的情緒實在不穩(wěn)定。我懷疑, 這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引起的。”
副駕駛座的家入硝子聞言,當(dāng)即認(rèn)同地點頭,他們當(dāng)然知道致使悟、情緒不穩(wěn)定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但是——
這都幾天了? !
也差不多該消停了吧? !
實在不行, 去找太宰學(xué)長和解啊!
五條悟[小貓批臉.jpg ]:“哇啊!你們不要太過分哦!老子健康的很!老子情緒不穩(wěn)定是誰的錯啊?哈!他當(dāng)老子在乎他嘛?笑話——!”
瞧著口不對心的五條悟,夏油杰也不想再給他留面子,他雙臂換/胸,冷笑出聲:“承認(rèn)吧悟,你就是很在乎。”
五條悟聞言冷哼著別開視線,望向車窗外,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看哪里都無所謂, 失去戰(zhàn)/.友(家入硝子)、不得不孤軍奮戰(zhàn)的夏油杰, 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
他盯著五條悟的后腦,氣定神閑地悠悠道:“鶴田家的調(diào)查有進(jìn)展了嗎?嘛,不管有沒有,這都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哦,為了后續(xù)的調(diào)查,交換情報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
話落,無論是和五條悟一起坐在車后座的夏油杰、還是坐在副駕駛座的家入硝子,都相當(dāng)清楚的聽見了一道音量輕輕的咂舌聲。
兩人激動地雙手握拳:穩(wěn)了!這把穩(wěn)了啊!
然而……
兩人清楚“遲則生變”的道理。
走進(jìn)校園后,夏油杰和本已經(jīng)決意脫離戰(zhàn).圈的家入硝子、立馬一邊一個、扯著五條悟往后山去。
家入硝子心說:就算脫離戰(zhàn).圈,她怕是也難以避免“慘被波及”的情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借機(jī)促成悟和太宰學(xué)長的和解!
五條悟被扯的身形搖晃、腳下時不時一個踉蹌,表演著“老子是被.迫的!”的戲碼。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陣無語,緊抿住唇,生怕下一秒會被這做作的表演、惡心的吐出來!
“嗯?你們回來了啊。”路過教學(xué)樓時,二年級班主任剛好從里面走出來:“你們這是要去找太宰那個不省心的?”
他們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見二年級班主任擺擺手:“別去后山了,太宰人沒在高專,去見親友了。”
“嘖。”五條悟掙開兩位同期好友的牽制,喃喃自語的嘟囔:“不在就不在,我又沒想找他……”
自言自語的背后隱藏著道不盡的失望。
五條悟是失望,夏油杰&家入硝子是絕望:呵呵……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要亡我們吶——! ! !
此時此刻,橫濱——
山下公園附近的/.中/.華料理店的包廂中。
菜品剛剛上齊,太宰治才拿起筷子,控制不住打了個噴嚏,他眨道:“嘖,一定有人在背后罵我。”
罵?
不可以是想念嗎?
坂口安吾抽抽嘴角,開口卻道:“太宰,你越來越有自知之明了。”
太宰治夾菜的動作一頓,稍稍偏過頭,鳶眼滿是同情之色的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作真是辛苦,也不知道要忍受多久,才能擺脫.毒舌的安吾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