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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夜蛾正道勉強地笑了笑:“這倒是不要緊,反正杰的想法無錯,但是……他自己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正義”想法之下暗藏的“傲慢”。”
說到這里,夜蛾正道深感頭痛,這番話若是出自五條悟之口,他絕不會憂心半分,因為五條悟自始至終都是傲慢的,且從不掩飾這份傲慢。
保護普通人?
那就保護唄,反正是“順手”的事,又不費勁。
偏偏這番話是出自“全然沒有意識到自身傲慢”的夏油杰。
于普世價值觀去看待,強者保護弱者,是絕對正義的理念。
但……
很多時候,絕對的正義,往往脆弱的等同于絕對的不正義。
更遑論,咒術(shù)師本質(zhì)上是一種職業(yè),是“職業(yè)特性”促成“咒術(shù)師保護普通人”這一條件,而非作為咒術(shù)師的“人”促成此條件。
夜蛾正道真的很擔心,有朝一日,夏油杰會被自己那“絕對正義”的理念擊毀。
好吧,難怪夜蛾老師面色沉重,作為一個“教書育人”的教師,讓他如何開口對學生說“你的正義理念,并不正確”呢?
夜蛾正道愁得眉毛都快打結(jié)了,太宰治倒是無所謂。
夏油杰的想法正確與否、夏油杰是否有意識到自身的傲慢,這些,他全部無所謂。
總歸,他多得是法子“掰正”夏油杰的想法。
做局讓夏油杰意識到自己想法中的不成熟、從而改變。
或者干脆采取強硬的手段、“迫使”夏油杰改變想法。
哦,當然——
太宰治翹起唇角,他更喜歡后者,簡單粗暴且毫不費力。
“干嘛發(fā)愁?”太宰治笑著眨了眨眼,聳肩道:“有我看著親愛的學弟呢,安心安心~”
夜蛾正道:“……”
不,你看著杰,我更是安心不了一點。
臨走前,夜蛾正道才想起自己還有話沒說:“上午,樂巖寺校長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問你為何總監(jiān)部高層/仍被關(guān)押看管。”
關(guān)押看管?
想到那群老東西所處的寬敞、生活設(shè)施又齊全的休息室,太宰治抽了抽嘴角。
倒也不怪樂巖寺嘉伸這般想,畢竟,警視廳一定有沒收他們的通許設(shè)備,禁止他們同外界的一切聯(lián)絡(luò)。
聯(lián)絡(luò)不到又無法探視,樂巖寺嘉伸會把他們的處境想象的可憐,屬實正常。
不過——
太宰治瞇了瞇眼,上面的有些人,居然沒有向樂巖寺嘉伸透露些內(nèi).幕嗎?
……內(nèi)/./閣接下來的動作怕是不小啊。
一切思索,不過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太宰治不耐煩地撇了下嘴:“我哪里知道啊,叫他去聯(lián)系警視廳啦。”
“我也是這么回復(fù)他的。”夜蛾正道點頭,轉(zhuǎn)而又欲言又止起來:“話說,太宰,我老早就想問了,你和悟發(fā)生爭執(zhí)了嗎?”
“鬧別扭”這略顯親密的說辭,夜蛾正道沒有說,這是專屬于老父親的倔犟!
“為什么這么說?原本也只是“合作”而已,稱不上有多么要好。”太宰治笑著攤了攤手:“好了哦,夜蛾老師,我等下要出門看望親友呢。”
早上時,織田作之助打來電話說休整完畢,下午一點到三點時間空閑,可以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