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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輕松話語之下顯然暗藏深意,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應當感謝你們,你們讓我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五條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頂著幾位長老驚疑不定的眼神注視,張揚肆意的笑攀上面容,他說:“任何一種力量,只要不真切的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便不屬于自己,即使那份力量本就是我的。”
“悟……”
“不過呢,倒是不著急。”五條悟輕笑著打斷大長老的話,他勾下墨鏡,半露不露的蒼天之瞳,呈著和面上笑容完全相反的冷漠與傲然:“太宰學長的事情,你們拒絕幫忙是嗎?好的哦,沒關系啦~”
笑意盎然的話音之下似流淌著滾燙的巖漿,五條悟正在暴怒……
沒有波瀾、冷靜至極的暴怒。
“反正,讓你們心甘情愿出面的方式超簡單。”五條悟懶散地從椅子上站起身,笑容愈加粲然:“那么,老子等你們哦~”
話落,不待長老開口詢問,五條悟的身影已于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位長老壓下于心底深處騰升翻滾的那抹不妙的預感,面面相窺,看了看彼此。
他們很想互相問上一問“悟是什么意思?”,可一看彼此如出一轍的困惑神色,便放棄了。
關鍵時刻,大長老還是穩得住的,他吩咐道:“派些族人盯著悟,別讓他做出有損五條家顏面之事。”
三長老聞言起身離開,余下幾人陷入沉默。
“悟方才所言是?”三長老蹙眉:“難不成他想……”
“慎言。”大長老出聲呵斥:“我等終究只是長老罷了,五條家的一切遲早都要交還到悟手上,爾等在不滿些什么?”
語畢,大長老起身離開。
余下幾人看了看彼此,最后的最后唯余一聲伴著遺憾與沒落的嘆息。
——悟還年輕,而他們已然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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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中。
太宰治歪歪斜斜地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對外界的一切全然不知,亦無余力推測。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出乎預料的是,來人并非目暮十三、也非搜查一課的任何一位警官,而是機動隊的松田陣平及萩原研二。
“……哇哦~”談笑間,太宰治暗自調整著呼吸:“消息還真是靈通呢。”
“小鬼。”松田陣平在太宰治對面坐下,萩原研二則扯過椅子坐在太宰治左手邊。
“欸,我在呢,親愛的松田警官~”
“松田警官”四字在舌尖輾轉,被太宰治說得百轉千回。
松田陣平臉都黑了。
一旁,萩原研二聽了也是扶額,好家伙,這也調/戲的太熟練了吧?
“唔?怎么不講話了呢?”太宰治無辜地眨眨眼:“我說錯了什么嗎?”
“呵呵,沒說錯。”松田陣平笑得面目猙獰:“我聽班長說……就是那天在燒鳥店聚會的其中之一,聽他說你被帶進了審訊室,我和萩過來看看。”
說著話,松田陣平從衣服兜里掏出煙盒,鑒于太宰治還是未成年,他只取出一根銜在嘴邊,并未點燃。
“說說吧,這回又是因為什么被帶進來的?自/殺途中被路人看見報警了?還是又誤入兇/.殺/.案現場了?”松田陣平越說越無語,一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是啊,因為什么呢?”太宰治歪過頭,手背支在額角:“也許是,致使米花町寫字樓多人.死.亡什么的……吧?”
“???”松田陣平銜在唇邊的煙卷掉了,萩原研二亦是瞳孔地震:“什么!?”
“干嘛這么震驚呢?”太宰治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反正,我的確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帶進來的啦~至于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