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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太宰?”織田作之助不知何時來到太宰治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天空。
“啊——”太宰治懶散地將音節(jié)拖得長長的,他的視線從天空上挪開,歪著腦袋看向親友,笑了下說:“在想,我要是會畫畫就好了。”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點頭認(rèn)同道:“那就可以把這一幕畫下來保存了?!?
“是吧是吧?”太宰治眨眨眼:“果然吶,織田作就是比安吾好啦!安吾一定會讓我洗洗睡、夢里什么都有。”
“嘛,安吾和太宰都很好?!背D暝谟H友二人之間夾縫求生的織田作之助,話說的極有求生欲。
話落,他伸出手,透過駕駛座那邊敞開的窗子、把手里的紙袋遞了進(jìn)去,俯身對輔助監(jiān)督說:“勞煩你跑一趟了,里面是一些燒鳥,請務(wù)必收下,當(dāng)做下酒菜吧?!?
猛男輔助監(jiān)督看著被遞到面前的紙袋,呆滯了幾秒,內(nèi)心發(fā)出尖銳爆鳴!
“啊、啊這、這……”社恐患者一面抬手無措地?fù)现竽X、一面不停用眼神請求太宰治解圍,要不是覺得太過丟臉,他真的很想當(dāng)場表演一個猛男落淚!
“……太宰?!笨椞镒髦鷨玖丝礋狒[的太宰治一聲。
“嗨嗨——”太宰治笑瞇瞇的威脅說:“不收的話,叫夜蛾老師對你說教哦~”
一聽這話,輔助監(jiān)督一秒不帶猶豫的、立刻伸手接過紙袋:社恐?社什么恐?恐什么社?有夜蛾先生的說教可怕嗎?不存在的。
“謝謝?!陛o助監(jiān)督道:“太宰先生,需要我在這里等你嗎?”
“不用哦。”太宰治扯著親友往燒鳥店走去,頭也沒回,揮手道。
“說起來啊,約在這里一定是安吾的主意吧?為了防止我喝酒嘛?”太宰治抱怨道:“真是過分的安吾啊?!?
“未成年確實不能飲酒吧?”織田作之助認(rèn)真道:“因為“誘./.導(dǎo)./..未.成.年/.飲酒”的理由而被抓捕,丟臉不說,還會被種田長官扣工資,而且……”
織田作之助話沒說完,就聽太宰治發(fā)出超嫌棄的聲音:“咦——怎么又是你?怎么哪里都有你??機動隊都不忙的嘛???”
“而且有警官在同一家店聚餐,正和安吾聊天。”織田作之助嘆了一口氣,十分執(zhí)著的開口把話補充完整。
這種時候可以保持緘默的啊織田作?!嗫诎参嵬屏讼卵坨R,在心里說到。
“哈!”看著幼馴染比棺材還要冷的臉色,萩原研二笑著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小陣平還真是招太宰君討厭呀~”
松田陣平翻白眼,這是什么人間疾苦的幼馴染?真想退貨!
“嘖,小鬼你那是什么態(tài)度?”說著話,他忍不住雙手環(huán)胸、作出防御性/的姿態(tài)。
看著走過來的太宰治,他挑眉冷哼:“機動隊忙不忙暫且不提,沒記錯的話,你還是學(xué)生?甜品店那天,好像是星期三?”
這根本難不倒太宰治,他雙手一攤:“沒辦法,宗./.教學(xué)校就是這樣自由的?!?
松田陣平:好好好,欺負(fù)我不了解宗./.教學(xué)校是吧?
“好啦好啦?!比c原研二拍了拍手:“坂口先生的朋友已經(jīng)到嘍,小陣平我們回座位吧,小降谷他們也快到了?!?
松田陣平咂舌,對坂口安吾點點頭,從椅子上站起身,卻仍“不忘初心”道:“宗./.教學(xué)校很閑是吧?呵。”
最后那聲“呵”的意思不言而喻:等我調(diào)查清楚,要是說謊的話,下次再揪你進(jìn)警局時,直接叫學(xué)校來接人!
太宰治:“?”
啊,這卷毛好麻煩!
“安吾,你們聊了什么?”太宰治坐到坂口安吾身邊,撇著嘴問道。
“哦,也沒什么?!臂嗫诎参岫似鹎寰坪攘艘豢?,慢悠悠道:“聊一聊小孩子的教育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