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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自是希望將其牢牢攥在掌心,奈何這世上不存在“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的好事。
于是,在打壓貶低之余,高層/十分慷慨的贈予令人激動的頭暈目眩的好處。
在高層≤眼里,那位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而“孩子”是這世上最好籠絡的群體。
但很遺憾,那位顯然并不包含在其中。
那位究竟戲耍了總監(jiān)部多少次,他們并不十分清楚,可但凡是在他們知曉范圍內(nèi)的,總監(jiān)部高層就沒在那位手上討到過好。
要他們說,那群老家伙簡直活該。
若是不曾貪得無厭的想要掌控那位,僅僅只將其當做好用的棋子去“使用”,壓根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位手上吃虧。
當然,無論總監(jiān)部高層/再怎樣倒霉,全都不關他們這些普通咒術(shù)師的事。
接二連三觸怒總監(jiān)部高層,卻不會受到任何懲罰,那是人家的本事。而他們這些沒本事的,能做的唯有作上觀壁的看戲。
然而——
這“戲”可真是叫人好等。
總監(jiān)部高層/于四月拉開名為“陰謀詭計”的序幕,直至六月下旬,演員才正式登臺。
在此之前,那位甚至不曾露面。
有人搖頭嘆息,苦笑著感慨同人不同命。
這場戲分明是由總監(jiān)部高層/主導,主動權(quán)卻可悲的從不曾在他們手中。
那位不露面,高層/甚至不敢真的將夜蛾正道調(diào)進總監(jiān)部,只能被動等待、承受那位釋放的“善意或惡意”。
再去看那位的反擊……不,哪里算得上反擊呢?分明是不留情面的掀了桌子,將高層/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原以為那已經(jīng)足夠好笑了,可待他們細細打探過后,不由得默然無語。
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啊這,不怪他們想象力不夠豐富,那位“掀桌子的契機、竟是總監(jiān)部高層親手奉上”什么的……嘖嘖嘖,這誰能想到啊?
6月21日。
一則消息從東京高專內(nèi)部流傳出來:太宰治與五條悟已確定戀愛關系。
活傳說和六眼神子。
咒術(shù)界兩大刺頭攪和在一起……
看好戲的咒術(shù)師,情不自禁的“同情”起了那群老家伙。
#震驚!總監(jiān)部高層竟客串“月老”牽紅線,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震驚!為提高j國/結(jié)婚率,總監(jiān)部高層/竟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看戲的咒術(shù)師:嘻嘻~
被當戲看的總監(jiān)部:不嘻……
#震驚!總監(jiān)部高層不笑竟是生性不愛笑!#
看戲的咒術(shù)師:嘻嘻~
被當戲看的總監(jiān)部:……嘻嘻。
第2章 五太戀愛觀察日記第二章
時間倒流至6月12日。
太宰治婉言謝絕了橫濱市/政/方面提出的“派車送他回高專”的好意,笑容和煦的同對方道別后,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大樓,坐進親友的車子。
在親友面前,太宰治自是不必強撐著精神,剛剛坐好,就發(fā)出一聲疲憊的長嘆,緊靠著椅背,輕闔下眸緩了緩,才側(cè)臉看向開車的親友:“辛苦安吾特地從東京過來接我啦。”
坂口安吾觀察著路況,抽空瞥了太宰治一眼:“別這么客氣,我害怕。”
“好過分呀安吾——”太宰治當即就emo了,癟起嘴嘟囔:“織田作可不會這樣拆我的臺哦。”
“呵。”坂口安吾回以冷笑:“織田作的確好脾氣,可惜了,種田長官派好脾氣的織田作出差去了呢,你也就只能想想了,不過……”
坂口安吾皺眉,指尖有些煩躁地敲點著手中的方向盤。
趁等紅燈的時間,他側(cè)過頭看向太宰治,建議道:“要不要在橫濱多留一段時間?下回從東京過來接你的,說不準就是織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