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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滿面羞紅,臉頰都有些發燙,我將身體向前挪動了一段距離,正欲掀開衣角露出胸脯的時候,對面的老人搖了搖手說道:“你不用撩衣服,隔著衣服就夠了……”說著在我有些驚異的眼光中,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隔著衣服在我的乳房的幾處位置點按了數下,然后他一收手,表情略帶一些異樣的說道:“你的胸部我剛才觀察了一下,按照你之前的說法,看現在的狀態這傷勢應該已經好了大半,肌肉和軟組織也基本上都復位了,最多再敷一周的藥肯定也就痊愈了,只不過……”男人說道此處開始欲言又止起來。
“郝大夫,怎么了?”我聽到此處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一句。
“算了,怎么說也是我們診所開的藥,我也不相瞞你,也不是我自夸,我行醫幾十年來從來不蒙騙就醫者,向來有話直說!”老人很鄭重的拍了拍胸脯對我說道。
我此刻心中倒是有些緊張起來,這郝潤祥大夫說的是什么意思,莫非之前許大夫開的藥有問題不成?
帶著心中的疑惑,我仔細聽起了老人接下來的話語。
“這么和你說吧,如果你之前說的是事實的話,那么即便是用我們家的最好的藥膏也不會好的這么快!剛才我所觸及的部位不但緊實,而且還彈力十足,一點兒也不像筋肉拉傷的樣子。因此我判斷你這一周應該是用了我們家的獨門配方‘御女膏’了!”男人沉聲說道。
“玉女膏!”聽到男人這話我倒是心中有些好笑起來,這小縣城的大夫還真是有趣,怎么把自己的藥取了一個武俠里的名字,對于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我一向是不信的,現在甚至都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個江湖騙子,不過用了他家的藥的確有效,到打消了一些懷疑。
“對,正是‘御女膏’!這個藥在我家的正位生肌膏的基礎上精心加入了幾味難得的草藥,對于女性的保養尤其有效果,如果用在女人的乳房上,那么能夠讓其異常的堅挺而且有彈性,這是我祖上就傳下來的,也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老人說到此處欲言又止起來。
“只是什么?”我連忙追問。
“只是在用的過程中,會讓女性的性欲大增,所以才成為‘御女膏’!這個藥我向來極少使用,也不知這小王八蛋怎么就給你用上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老人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變得罵罵咧咧起來。
讓女人的性欲大增,這還怎么能成為‘玉女膏’!我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
轉念再一想到我用上這藥膏后的表現,這才有恍然大悟之感,難怪那天晚上說什么也把持不住才和大叔……
想到此處我已經羞紅了臉,偷偷的地下了頭去。
按理來講此刻我應該生氣才對,怎么會居然有一些慶幸的感覺!
林悅,你的腦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禁不斷的詢問自己起來。
“小姑娘,這件事兒怎么說都是我們不對再先,我先替我那個沒正形的姑爺向你道個歉!”老人鄭重其事的看著我說道,話語里透著真誠。
一想到我也沒有怎樣,而且藥效確實很好,我本也沒想再去追究,于是對著老人說道:“郝大夫,這件事兒雖然的確對我產生了一些影響,但您若不告訴我,我也是沒辦法知道的,所以我也就不想在追究什么,只希望這次不要在用這奇奇怪怪的藥就好!”
對面的老人看我似乎沒有怪他的意思,表情略微有些詫異,不過很快變成了欣慰的一笑說道:“哈哈,小姑娘,你的性格倒是很對我的脾氣啊!這樣接下來一周的藥我算你免費,一會兒我和藥房說一聲你就不用交錢了,我估摸著這些藥你用完也就痊愈了!”
老人哈哈一笑爽朗的說道,接著他看向了門口有些戲笑的講道:“這老王頭還不進來,下次我得好好問問他什么時候生下了你這么一個女娃子,我都不知道!你爹身體太硬朗,平時也碰不上面兒,弄得以前一起喝酒吹牛的哥們兒跟不認識一樣!你爹這脾氣也不知道能不能改改!”
我爹!他說的是大叔么?難不成剛才大叔和郝大夫說我是他的女兒不成?
沒想到這個憨憨的大叔竟然編起瞎話來比誰都溜,看我一會兒怎么拿這個逗他!
我很自然的嘿嘿一樂,到是把對面的老人也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爹這個人就不喜歡欠別人的,我不喜歡收他的錢,他就不愿意過來。你看這樣好不好,下次你倆過來如果花錢,我就偷偷把錢再還給你如何?”老人笑瞇瞇的說道。
“這可不行啊,看病本來就是要花錢的,我怎么能這么做呢!”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雖然我不是大叔的女兒,但是可不能給他丟臉,這種原則上的事兒還是不能不講規矩的。
“嘖!你這孩子咋不明白呢,你爹以前當兵的時候救過的命!所以我不能收你們的錢……也就是因為我總要還這個人情,你爹后來就不咋來找我了。你看這次因為你的傷他破例來找我,你不知道我多高興咧!”老人面帶興奮的捋著胡子說道。
原來大叔還救過這位老人的性命,難怪這位郝大夫堅持不收他的錢。
大叔究竟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過去,我心中不禁如此想到。
這一瞬間這個男人在我心目中產生了一種未知的神秘感和魅力,他就像一個黑洞,慢慢的一點點的吸引著我的靈魂。
我和老人又寒暄了幾句后就準備起身告辭了,這是郝大夫又叫住了我,表情凝重的說道:“孩子,回去和你爹說,我還記著他的恩情呢,讓他不要忘了我這位老戰友!我還想和他像以前一樣吹牛喝酒,就像以前一樣……”老人說道一半似乎頗多感慨。
戰友!這個老人起碼都有快70了吧,大叔才五十多歲,他怎么會和大叔是戰友呢!
我心中犯起了嘀咕,不過這終究還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是插不上什么話的。
“郝爺爺,您怎么不直接和他去說呢?”我沒有顧忌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我曾經對不起過他,哪還有臉去主動找他呢……”老人話說到一半似乎觸碰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經,忽然就不再開口了,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究竟他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這種事情也許這兩個男人會埋在心里一輩子吧,對于大叔的脾氣我是十分了解的……
我靜靜的退出了屋子,并沒有再去打擾這個有些失魂落魄的老人。
此刻我的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嘆息,我急忙轉頭一看,原來是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