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云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清嘉笑道,“是因為在姑蘇城里的事?”
她前世的時候作畫沒有那般的精益,綠衣因此覺得奇怪?
“不是。”綠衣猶豫了一下,最終說了心底話,“是莫煙。”
林清嘉沒有想到綠衣會這樣說,輕聲問道:“你為什么這樣覺得?我待莫煙不好?”
“小姐明明以前很看中莫煙的。現在好像是……想要讓莫煙走。”
明明是莫煙的姨媽找來,莫煙心不在焉的,小姐再三追問,莫煙才吞吞吐吐說了實情,小姐給了莫煙賣身契還有銀子,放了莫煙。
小姐好似一切都為了莫煙盤算,但她仍覺得,小姐對莫煙疏離了。
以前在別院的時候,莫煙與自己,小姐都是更喜歡莫煙的,小姐這般打發走莫煙,是不是將來也會輕易地打發走自己?
綠衣的手指攪著衣角,一想到離開林家,離開林清嘉,心里頭就有說不出的迷茫。她沒了親人,若是讓她走,她能去哪兒?
林清嘉嘆了一口氣,綠衣看似粗枝大葉,實則對情緒最為敏感,“對,我想讓莫煙走。”
如果是旁人,林清嘉或許會哄一哄,對綠衣她不想說謊。
綠衣有些震驚,“為什么呢?”
震驚的幾乎連攪衣角都忘了。
“你看看你旁邊的木匣。”林清嘉見著拿起了木匣,“打開。”綠衣打開了之后,林清嘉也不看綠衣,“你拿出最底下一層的金簪。”
“金簪怎么了?”綠衣仍是有些迷茫的。
“你咬一口。”林清嘉低低說道。
綠衣聽林清嘉的話咬了一口,就發現了這簪子的不對。
這是一根純金發簪,所以很軟,平時林清嘉都不帶的,此時金簪咬下去卻不留牙印,再舔一舔,分明是銅的味道。
綠衣意識到了什么,最底一層都是柔軟的純金飾品,此時那金鬢花與剩下一只金簪都成了鎏金制品。
“怎么會?!”綠衣幾乎要拿不出這首飾匣,手指都是微微顫抖,昨個兒這首飾匣子是她與莫煙一起收拾的,是莫煙?!
林清嘉從綠衣的手里拿過一朵金鬢花,笑了笑,“她請的師傅,手藝還不錯。”
金鬢花在光下熠熠生輝,漫射的光芒亮堂堂地映在了馬車壁上。
“小姐!”綠衣不明白為什么小姐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調笑,手指顫抖,“我們回去。”
莫煙欺小姐沒有長輩跟著一起回來,她要替小姐行道!
“然后呢,把莫煙送官?”林清嘉說道。
林清嘉把手中的鎏金鬢花拋向了綠衣,綠衣手忙腳亂地把金鬢花接住。
“我猜得到,莫煙會跪在地上,她也不知道是誰弄的,或許,是你呢?”林清嘉笑了笑,對綠衣說道。
綠衣的眼不由得瞪大了,“怎么會?”
“這種背主的事做了出來,留一手也很正常。”林清嘉笑了笑,“不過是些金銀,其他的東西她不敢動,也不會動。主仆一場,就當是給她的傍身銀子吧。”
綠衣原本覺得林清嘉過于絕情了,此時卻覺得小姐一點也不絕情,對莫煙這樣背主的人太過于寬和了。
“收著吧。”林清嘉笑了笑,單手撐腮,“若是沒有回頭找我也就算了,如果有朝一日落魄了來找我,我是不肯相幫的。”
她雖說放了莫煙走,這些鎏金制品都留下了,莫煙想著萬一有朝一日沒落了,還能夠找上她找上林家?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林清嘉見著綠衣仍然是悶悶不樂的樣子,開口說道:“綠衣難道想要把莫煙送去做官?”
“也不是。”綠衣心頭一跳,莫煙那般嬌滴滴的,若是送官了,還有什么命?“就是不該偷拿小姐的東西。”
林清嘉開口說道:“莫煙到底陪了我許久,就當是賞給她的。”如果沒有莫煙,她的性子可能一直就是內向,今生所有的事都沒有發生,莫煙想要的只是銀錢就給了她罷。
馬車行得輕快,林清嘉在進城前又換了一身裝扮,等到入城之后,讓馬車車夫載著東西先回了林府,自個兒讓綠衣敲了客棧的房門。
客棧的房門一開,綠衣說道:“奴才是林府的下人,我家三姑娘有事請秦世子到宣飛樓一敘。”
秦霆軒回過身,見到了站在門口的青衣小廝,想到了那一日在宣飛樓時候的情形,知道這位小廝是林清嘉的侍女,“請。”
“我家三姑娘說了,讓秦世子帶上那副畫卷。”
帶著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