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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被胖金毛壓著戚衍榆好不容易爬起來,跟“小雞毛”樂呵樂呵地講道理:“別往人身上就撲,老賴上人家干什么,笨金毛?”
金毛竟然又望著他高興地歪頭裝傻和裝可愛。
之后,陪它玩了很久的戚衍榆累了,他不得不拿出冰箱里的草莓,小金毛很有眼力見搖著大尾巴湊過來要吃。
這只金毛很挑食,剛剛戚衍榆要拿帶了一點沒刺的魚肉的粥喂它,它都不吃。
戚衍榆細心地把每個草莓的葉子柄摘掉,問向這會兒出現的傭人:“這金毛是誰養的?”
“它是小少爺朋友的狗,被送來家里寄住幾天。”
“……”竟然是戚稍理朋友的金毛。
他小愣了一下,喜歡狗的他,猶豫還要不要再去逗金毛,可他又怕他弟弟。
他原本洗干凈了十多個又紅又甜的新鮮大草莓,他只喂了兩三個。
聽到這話后,他收回了要喂的手。
可那大胖金毛又賴著他轉。對他又撲又搖尾巴,雖然是看中他手里的大草莓,但是更想和戚衍榆玩。
在現實里,但凡他碰過他弟弟戚稍理的物品,那物品他弟弟便不會再要了。
現實如此,到了小說里更不用說。
草莓放下,金毛目光原本還積聚在草莓身上,結果瞄見了戚衍榆要走,金毛去攔住戚衍榆的去路,搖著毛絨大尾巴,吐著笨笨的健康的大舌頭,又要重新撲到戚衍榆的身上。
戚衍榆忍痛割愛,他垂了眼睫:“雖然你‘小雞毛’很可愛,但你自己玩去吧。”
他說著就讓傭人帶這頭金毛去別的地方玩。
他只陪金毛玩了一會兒,身上就沾染上“一年只脫兩次毛,一次脫半年”的金毛的細毛。
他沒有管身上的狗毛,只是覺得,如果在現實中,他現在在外面住,應該能養一條他喜歡的小狗。
細想,這愿望不可能實現了。
他上樓去了沒多久,私生子戚息枝從外面回來,他在外面早就看見了戚衍榆陪這頭金毛玩了許久,還喂了金毛食物。
道貌岸然的戚息枝對傭人微笑:“辛苦了,陪小狗一天了。”
傭人對這位雖然是私生子,但是善良友好的少爺心存好感,連忙道:“不辛苦。”
“你吃飯沒,”戚息枝體貼地關心道。
傭人受寵若驚:“一會兒就吃,少爺。”
“那你去吃飯,我來陪它玩一會兒,它喂了狗糧了是吧,那我就不需要再喂它。”戚息枝每一句話都令人如沐春風般。
戚息枝來家里雖然時間不長,可對每一個傭人都分外關心,時不時就會送點禮物。他還會記住每位傭人名字,只要他們有需要,戚息枝都會義不容辭的幫忙。
“對,它吃過東西了。謝謝少爺,我馬上吃完回來。”傭人很放心去吃飯去了。
戚息枝手心攥著皮帶,把金毛拉到了沒有監控的地方。
他把剛從冰箱拿出來冰冰涼涼的巧克力外包裝剝開,喂給這頭笨呼呼的金毛。
“多吃點,最好吃個能上天國的量。”戚息枝笑笑的,眼中閃爍著強烈勝負欲,“如果去天國的路途孤單,你不妨帶上戚衍榆,這樣你倆就有伴兒了。”
金毛舔著巧克力,不一會兒,把十多塊巧克力不帶嚼的就吞進了肚子里。
戚息枝笑容更深,他蹲下來,準備好的濕巾溫柔地擦拭在金毛沾了巧克力融化的黑漿的胡須和嘴邊。
他“夸獎”道:“真笨,就跟戚衍榆一樣。”
這一夜,金毛出現嘔吐、腹瀉、昏迷,心跳加速、肌肉痙攣等癥狀。連夜金毛就被送去了急救。
動物醫院中,專業醫生做了一套檢查,還檢查出金毛嘔吐出來的、和胃里殘留的,是巧克力。
知道這個消息后,戚稍理連忙趕去了動物醫院查看金毛,金毛奄奄一息地在輸液,醫生告知,金毛救不救得回來還得看金毛的造化。
戚稍理問昨天照看金毛的傭人:“昨天是誰喂了金毛?”
傭人猶豫著:“是衍榆三少爺。”
從寵物醫院回到家的戚稍理,就去找他哥戚衍榆了。
而此時此刻,戚衍榆正在房間里挑選網上的墓地。
他想為自己選一面臨海的墓園。
墓碑被海風腐蝕了,而碑上刻著的他的名字也會磨滅干凈。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他曾經來過這個世上。
看著墓地選購熱線,戚衍榆打了過去。
而就在忘記鎖了的房門被弟弟戚稍理不經意推開時,戚衍榆不緊不慢地接聽著電話,同時轉過身,他以為是進來打掃衛生的傭人。剛張口說:“不用打掃……”
戚稍理不知道他在打電話給誰,或許是給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約出去喝酒飆車吧。
想到這,戚稍理更覺得他這個哥哥不學無術,還仇恨家人。
是什么導致了他哥哥變得這樣的?
所以,戚稍理穩了一下他話里的情緒,盡量克制自己的沖動,所以他面無表情問:“你是故意的嗎?”
戚稍理是少年天才畫家,十多歲時畫作聞名世界。是目前畫家界相當年輕的藝術家,除了藝術造詣高,他本人長相優越,粉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