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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溫柔，一個在笑，笑中帶著些難過。

那位小姐說話時身子傾向于對方，和跟他在一起時的硬邦邦有很大不同，比起同鄉更像戀人。

趁買早飯的功夫，他了解了一下情況。

社奉行神里綾人，類比到楓丹，算三分之一個那維萊特，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官。

他還不太能理解稻妻的家族制度，聽他們聊天東云家似乎是依附神里家的。

兩人大概很小就認識，聽聊天透露出的信息也是那樣。

至于楓華為什么不承認兩人是青梅竹馬，那就是些經典橋段了，平民女孩愛上貴族少爺之類的艱難的愛情故事。

人生很短的，別浪費時間在注定沒結果的事上。

思量間萊歐斯利已經走到了門口，若無其事的打招呼，“早上好，兩位。”

心情本就復雜的楓華看見他更加復雜，愣愣的問：“公爵，你還沒去水下嗎？”

他平時不是會到水上閑晃的類型吧。

“沒暫時不會回去，我今天要去歌劇院一趟。”萊歐斯利揚起手中的袋子，“不知道神里先生吃不吃得慣楓丹的早飯。”

神里綾人禮貌回應，“昨天嘗試過了，非常不錯。”

“那我就放心了，城里幾乎找不到找到稻妻風味的早餐。”萊歐斯利說話走到餐桌邊。

楓華向萊歐斯利道謝后拿了餐具出來擺好，目光掃過他帶回來的報紙，正好翻到歌劇院審判日程表那版。

今天是羅伊酒店非法經營案，羅伊斯酒店，很耳熟的名字，她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萊歐斯利替三人倒上熱茶，注意到她盯著報紙的目光，“準備去看審判嗎？”

楓華嘆氣，“有這個打算，不過票不是很好買。”

萊歐斯利：“兩位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

楓華驚喜，“公爵的特權嗎？”

萊歐斯利：“不是特權，那”萊特給的一點公務員福利罷了。”

楓華驚喜變成驚訝，“你也算公務員嗎？”

她一直以為神里綾人這樣的才算一個國家的公務員，萊歐斯利在楓丹明明是國家之內的一個小國王。

萊歐斯利眨眼笑問：“我不算嗎？”

楓華心晃了一下。

無論神里綾人在不在身邊，公爵這張臉都很很好看。

神里綾人皺眉看了眼有些失神的楓華，不動聲色的將話題拉回來，“那就謝謝萊歐斯利先生了。”

“謝謝公爵。”楓華附和。

萊歐斯利：“別客氣，等我想想要收什么謝禮。”

楓華看向他的眼睛，對視的一眼中好像明白他玩笑中在暗示什么，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移開目光。

神里綾人端起熱茶抿了一口，桌邊兩位吃啃面包的啃面包，喝茶的喝茶，看起來依然是稍微熟悉點的上下級關系。

不過兩人互動間那份微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神里綾人看向楓華脖子處，被烏黑長發遮擋住的青紫印記刻在他腦袋里。

如果不是蚊子咬的……昨晚這棟房子里除了他還有一個男人。

神里綾人沒順著直覺往下細想，他好像有點怕發現更多的蛛絲馬跡。

早飯結束，三人同行到歌劇院。歐菲妮的介紹之外，萊歐斯利還補充介紹了一部分歌劇院的閑聞軼事，為旅途增加了不少趣味。

楓華是第一次到歌劇院，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暗紅色座椅輔以黃銅色的墻壁，加上放在高出的審判官和水神席位，整個歌劇院顯得莊重雄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