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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認為各種各樣裝逼的人當中,他裝的逼一絕,絕到透著點中二,卻又裝得好看。
楚煬沒有放棄畫畫,也時常會研究美術方面的東西。學校的老師經常會跟他說“要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專業上,不要一直做跟專業無關的事情”。實則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別不務正業。
柏天是楚煬在大學里所遇到的人當中,唯一一個有一點不一樣的。
柏天跟他不是一個院系的,是文學院的學生。兩人是在青協里認識的。
第一點不一樣的就是年紀。
這丫的今年才十六歲,之前是國家運動員,是被保送進來的?;叵胱约菏鶜q的這個時候,高一還沒讀完。
青協里的人都特寵他,大家都拿他當個小弟弟,他又嫩得可以,皮膚叫一個水靈,看著伶俐可愛,男生看了都想波唧兩口,他也被青協的漢子們波唧了個遍。
他的不一樣當然不只是因為年紀的問題。還因為他的心思與別人完全不同,幾乎都不在這大學之中,成日想著唱歌,始終知道自己所追求的第一位,是夢想,并不會被大學里其它花花綠綠的事情蒙花了心。
那日和楚煬一起在養老院刷墻,柏天就和楚煬說:“我以后啊,一定要開一場自己的演唱會,現場有個……有個兩百多人那種!然后以后最好再能出一本自己的書,這就是我目前的愿望。楚煬,不過半年,我就能讓你在電視上看到我。”
楚煬刷著墻笑道:“嗯!加油!有夢想的感覺真好啊……”
周六上午,青協又組織了外出義賣報紙的活動。楚煬巧在和柏天一組。兩個人都是外向型,跑到繁榮的商業區,逮著路人就攔住問:“您好,愿意為山區的孩子奉獻一份愛心買份報紙嗎,一份一元,滿六元送小禮品哦。您的一份心意就能給山區的孩子一份溫暖!”
路人就這樣被攔著問,一元錢的事兒,不買可以,但不給山區孩子愛心又不好意思,于是就往那救助箱里扔了一塊硬幣,拿了報紙就走了,轉身就把報紙丟進垃圾桶里。
楚煬說:“整得跟咱道德綁架似的。”
柏天低頭在那數著捐助箱里的錢,用他那未脫稚嫩的小奶音說:“公益事業,不道德綁架能籌到多少錢。”
兩個人不出一個小時就把報紙都賣光了,離原定的集合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們就在這街上閑閑地走著,打算慢悠悠的走回去。
這時,剛好看到那路邊有個穿著長衫、帶著個墨鏡的一老頭擺攤算命,兩個人一時興起就去算命。
柏天興致高得很,扔給那算命的兩百塊,亮著雙烏溜溜的眼睛就問:“我想唱歌,我以后想當歌手,我什么時候能出名?”
算命的拿過他的手心一看,拇指摸了摸上頭的掌紋,沉思片刻,說:“嘖嘖,艱難險阻,除非有貴人相助,不然熬個十幾二十年都未必能出頭。”
聽得柏天在一旁干嚎,也不是嚎自己要等個十幾年二十年,而是嚎著:“老子給你兩百塊就換了這一句話!”
算命的拿那兩張毛爺爺扇了扇風:“當拿你個零花錢了小子,以后這兩百塊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那楚煬素不信這些街頭神棍,并不是覺得迷信,連重生這種事情都能發生在他身上,他就覺得這世間沒有什么迷信不迷信的了。他就只是純粹覺得這些街頭神棍都只會嘴炮,凈說些稀里糊涂的話哄人開心。前世他五歲的時候還有算命的說他將來必成大器呢,結果二十三歲就成大體了。
但此時閑得無聊,柏天又在那嚎,他也上去問了兩句。
“大叔,那你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