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19951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場生日會,落得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礙于孟夏兩家的面子,也沒什么人議論。
夏桑子和孟行舟的關系,就從生日會一直僵到了現(xiàn)在。
她一直想找個機會問清楚,今天碰面,情緒上頭,沒有鋪墊,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一連串帶著怨念的質問,朝孟行舟砸過來,他臉色越發(fā)沉,靠坐在椅子里,就連呼吸都微不可察。
夏桑子沖動勁過去,收回手,站在他對面,心跳得很快,談不上害怕,只是很緊張。
良久。
孟行舟弓起腿,拿過臉上的作訓帽子,利落戴在自己頭上,從座位上站起來,沒看夏桑子,越過她往門口走,極淡地說:“還有事,先走。”
夏桑子一顆心沉下去,她幾乎沒有猶豫,沖到他前面去,長開雙臂,強行擋住去路,非要一個答案不可:“不能走。孟行舟,你回答我的問題。”
孟行舟立在原地,帽檐在他臉上落下半截陰影。眼睛狹長,帶出幾分陰霾來,他言語間沒有不耐,只是平靜如一潭死水:“回答不了?!?
夏桑子雙手微微顫抖,快要撐不住,她垂頭,似自言自語:“有什么回答不了的啊……”
孟行舟按下她的右臂,空出一條路來,抬腿往前走,快到門口時,他停下,清清冷冷,留下一句:“因為不想說謊?!?
夏桑子的雙臂,無力垂在腰側,抬起頭看向門口,鼻子一酸,嘴上仍不服氣。
她往房間里走,看見孟行舟剛才坐過的椅子,像泄憤一般,踢了椅子一腳。
“我非得讓你開口不可?!?
——
兩天后,軍醫(yī)大新生報道。
夏桑子退房回宿舍住,說來也巧,那天在走廊撞到的女生,竟是她的室友。
瀾市本地人,叫周巧夕,護理系專業(yè)。
報道結束后,夏桑子跟室友一起,去校外理發(fā)店剪了短發(fā)。
她把照片發(fā)給朋友家人,夏家二老看了直夸,說顯得有精神,巾幗不讓須眉。
孟行悠比較毒,叫她短毛怪、男人婆,沒有女人味。
至于孟行舟,退房那天見過一次后,好幾天沒了聯(lián)系。
兩校平時都不允許用手機,進出不自由,哪怕學校相鄰,夏桑子也沒找到機會,再跟他見面。
往屆軍醫(yī)大新生軍訓都在校內(nèi),或者隔壁國防大訓練基地進行。今年的新生不怎么幸運,趕上兩校基礎設施翻修,校內(nèi)資源無法滿足軍訓要求,學校只能借用基層部隊。
軍醫(yī)大的領導們,鐵了心要磨磨今年這幫新生,挑了瀾市條件最艱苦的基層部隊,來進行長達一個月的軍訓。
兩天后,載著今年軍醫(yī)大新生的車隊,翻過一座又一座大小不一的山包,經(jīng)過一上午顛簸,總算在午飯前,到了目的地。
部隊遠在山區(qū),自然風光無限好,這數(shù)不盡的山頭,都是現(xiàn)成的訓練場地。
這幫新生,這個月的飯管不管飽不清楚,可這苦頭,怕是要多少有多少。
一路上,夏桑子被各種抱怨聲包圍,耳朵都快生繭。
下車整隊,解散后,夏桑子跟著室友,去部隊食堂吃午飯。
這里的伙食沒多少油水,青菜為主并且有限,主食在饅頭、面條、米飯之間來回換。
夏桑子沒什么胃口,不過考慮到訓練的強度,為保存體力,還是勉強自己多吃了些。
吃過午飯,去宿舍的路上,夏桑子碰見自己的教導員。
教導員讓她,直接去護理系連隊報道,這一個月吃住訓練,都跟著她們一起。
夏桑子沒有意見,說了聲好。
軍醫(yī)大的臨床醫(yī)學分五年制和八年制,其中八年制已經(jīng)連續(xù)三年沒有招進來一個女生。
倒不是專業(yè)不好,反而是太好,錄取線每年居高不下,能考到這個分數(shù)的學生,大部分都不愿意報考軍醫(yī)大,剩下那部分,女生又寥寥無幾。
所以學校內(nèi)常說,鐵打的八年臨床,流水的單身漢。
今年冷不丁招進來一個女生,還是個省狀元,全系上下都拿夏桑子當個寶。
不管在哪里,學校老師對于優(yōu)秀學生,總是更偏心。
教導員看著夏桑子,心里生出一種驕傲來,難免多囑咐兩句:“軍訓比較苦,多堅持堅持,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夏桑子心里一暖,應道:“好,謝謝教導員?!?
午休過后,各隊教導員組織學生,跟自己連隊的軍訓教官見面。
護理系一連分到一個女教官,名叫楚寧,國防大計算機系大三在校生。
一開始大家覺得,跟著女教官,說不定還能輕松些。
可接觸下來,大家發(fā)現(xiàn)這女教官一點也不比男教官好。板著臉不茍言笑,渾身上下透著股英氣,不怒自威,不像是個好說話的主。
夏桑子沒空去理會這些,聽到周圍人說,不少教官都是國防大在校生,心里徒生出些許盼頭來。
不知道能不能在這里,看見孟行舟。
可轉念一想,他這個人,從小就煩麻煩事,應該是不會帶軍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