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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這是?”喻家的主管江姨關切地問。
醫生查看了一番,給出結論。江姨聞言疑惑地咕噥了句:“酒心巧克力?奇怪,小少爺平時不愛吃那些的呀。”
酒心巧克力?許驚歲突然想到了那塊糖跟那個男孩,他快步跑到后花園,卻不見蹤影。
后來的很多年,他都沒有再見到那個男孩。
打完球回來,許驚歲在家門口見到了林此宵,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像一座雕像,聽到了腳步聲靠近,雕像才像是活了一樣,眼睛有了神采,身上的孤寂感也消散了許多。
“怎么到了也不給我打電話?等很久了嗎?”許驚歲小步朝他跑去,話音剛落,就被走向前來的林此宵突然抱在懷里,他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回抱住他,輕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林此宵微微彎腰,頭埋在他的頸窩里,說:“想你了。”
他剛從喻家出來,心情難言的復雜,漫無目的地走了會,再等回過神來時,就已經到了許驚歲家門口。
許驚歲覺得這三個字說的有點撒嬌的嫌疑,但對自己來說確實很受用,他笑了笑,突然想到了祝響吐槽的話,打趣道:“林此宵,你怎么這么粘人啊?戀愛腦嗎?”
*
投票結果出來后,極晝沒有懸念的位列前三,成功復活,獲得進入決賽的資格。再次驅車前往南佘,每個人的心境都不同。
這周的創作主題新鮮出爐,是“自由”,除此之外,每個樂隊還可以通過抽簽方式來選擇一位助演導師,極晝抽中的是連炎,看到結果的那刻,許驚歲突然感覺某人的醋壇子大概是又要翻了。
一周后,表演如期而至。
舞臺一片漆黑,只有一束追光燈亮,打在舞臺的一個角落。許驚歲染了一頭白金色的發,穿著一襲白衣,衣服上縫制了不少潔白羽毛,他的唇上帶著個銀圈唇環,像鳥的喙。一個巨大的黑色籠子罩住他,像是將他困在其中,他緩緩抬頭,如一只被囚禁、失去自由的絕望的鳥兒。
前奏是一段貝斯slap,節奏并不歡快,低沉渾厚的貝斯音反而令人覺得壓抑,好像置身于牢籠之中。
緊接著連炎的大提琴聲響起,他先是進行了一段跳弓快速連奏,弓毛在弦上快速跳動,節奏歡快、聲調清脆,將被囚禁的鳥兒從絕望中喚醒。
蒼涼的灰冷色調背景逐漸轉為暖,祁洲的聲色明亮,緩緩開唱,同時顏韻開始了一段拉丁風格節奏的鍵盤演奏,纖細修長的十指在鍵盤上飛快走位,純熟的技術和帶來的強烈律動感頓時令臺下看的人驚嘆連連。
隨著節奏不斷增強,曲風也逐漸明亮起來,在祁洲唱完——
“you know you know
you are not meant to be caged”
那只鳥兒好似被喚醒了。
許驚歲拿起鼓棒,雙手交替敲擊,右腳敲擊底鼓的同時左腳配合敲擊節奏,cowbell的聲色清脆。
場下有人小聲道:“這是左腳clave吧?我記得這在打擊樂中難度系數可高了。”
另一人附和道:“是左腳2-3clave,極晝這是放大招了啊。”
“你看見沒,剛才許驚歲那個手打的快得都出現殘影了,我的天,我眼睛都不敢眨了。”
“還有貝斯slap也彈得好酷,我都不知道該看誰了...”
......
鼓棒重重落下,鼓聲回蕩在耳邊,就在聽眾以為表演接近尾聲時,許驚歲放下了鼓棒,走到了林此宵的身邊。
兩人一個眼神對視,心照不宣地牽起了彼此的手,共同往前狂奔,像逃出牢籠,義無反顧地奔向自由,轉身一躍跳入人海。
比賽最終的結果有些出人意料,極晝獲得了“樂隊之約”第一季的第一名。
一路跌跌撞撞,竟還真叫我們闖出了些名堂,祁洲是這么說的。
他激動地眼眶濕潤,顏韻損他的話到了嘴邊,瞥了眼又收了回去,抽了兩張紙遞給他,“擦擦。”
一切塵埃落定,祁洲跟樂彥張羅著大家一起吃頓慶功宴,樂彥樂隊的名次也不錯,第三名。
從錄制的大廈出來,大家鬧騰地討論著一會要去吃什么,海底撈跟烤肉爭個不休。許驚歲換好衣服出來時不見林此宵的身影,問了下祁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