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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八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在了外面,見許驚歲走出來,時嘉白忙跑到跟前,臉上隱約可見擔(dān)憂之色,“你們原來在這,我們找了好久,我還以為真的失蹤不見了。”
許驚歲笑了笑,安慰他:“怎么會呢?”
后面相較前面的關(guān)卡簡單了許多,幾個人沒費(fèi)多大功夫就走了出來。
祁洲看了眼時間,才過去一個半小時,離晚飯點(diǎn)還早著,樂彥又提議一道去唱會歌解解悶,說不定還能找到點(diǎn)靈感。
十人都是樂手,到了舒適區(qū)頓時找到了主場。
幾首歌畢,氣氛也熱鬧了起來。不知是誰點(diǎn)了首歌,正沒人認(rèn)領(lǐng)時,一個女生突然提議道:“小白跟驚歲唱唄。”
時嘉白有點(diǎn)不好意思,知道朋友是有意撮合,他看向許驚歲,后者倒是反應(yīng)很平淡,笑了笑,接過麥克風(fēng)說:“好啊。”
林此宵聞言抬眸看去,不光他,好幾個人都投去了目光,許驚歲很少唱歌,祁洲也只聽他唱過寥寥幾次。
許驚歲坐在高腳椅上,握著麥克風(fēng),姿態(tài)很輕松散漫,在時嘉白唱完一段后自然而然地接上。
包廂內(nèi)的鐳射燈球的光繽紛,時不時落在許驚歲的臉上,卻并不顯得花哨,相反,在他懶洋洋抬眼掃來的時候,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他的聲音偏感性,聽著總有幾分說不清的溫柔,像一陣暖風(fēng)吹過心尖,酥酥麻麻的。
樂彥樂隊幾個人似乎都沒想到許驚歲唱歌竟然這么好聽,樂彥也笑著跟祁洲打趣道:“看來你這主唱地位不保啊。”
一曲結(jié)束,幾人特別捧場地鼓掌,吆喝“再來一首”,許驚歲笑了下,玩笑著應(yīng)付了過去,將麥克風(fēng)遞給下一個人。
林此宵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他發(fā)現(xiàn)時嘉白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許驚歲,眼神里直白明顯的喜歡和驚羨。
他突然感覺許驚歲像月亮,遙不可及,他覺得近,只是因?yàn)樗械褂啊?
林此宵愣了一下,沉默須臾,又移開了視線。
場內(nèi)玩鬧的分作一派,唱歌的分作一派。許驚歲還沒坐到沙發(fā)上就被拉了過去玩游戲,見人不夠,又把林此宵也拉了過來。
游戲名字叫國王游戲。七張牌放在桌面,大家各抽一張做為暗牌,抽中鬼牌的就是國王,可以隨意點(diǎn)兩個人做任何一件事情,所有人必須服從,挑戰(zhàn)失敗或者放棄的人自罰一杯。
第一輪牌打亂,大家依次抽取。拿到鬼牌的是樂彥樂隊的一個男生,他笑瞇瞇地道:“2號含一口水,并且公主抱著3號,3號需深情款款與之對視,并用夾子音說“我愛你”。”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你好惡心!”
“3號是誰啊?真是倒大霉了哈哈哈哈哈哈”
“天哪,快點(diǎn)快點(diǎn),我要看!!!”
抽中3號的是樂彥,他無比幽怨地看了眼’國王‘,“小北,我與你無冤無仇,寒心,真正的心寒從不是大吵大鬧。”
“你得了吧你,快點(diǎn)!2號呢?”小北笑著回懟。
抽中2號的祁洲比樂彥還要幽怨,一見2號是祁洲,樂彥頓時笑出了聲,“水兒,你說咱這是什么緣分。”
祁洲沒好氣道:“孽緣!”
說完,祁洲喝了口水含在嘴里,一把公主抱起了樂彥,后者笑了笑,也沒覺得尷尬,按照指令夾著嗓子,故作臺灣腔道:“偶~耐~泥~”
場上頓時轟然大笑起來,祁洲一時也沒忍住,含著的水盡數(shù)噴了出去,嗆的他連連咳嗽,“不...不好意思...”
樂彥也不管身上的水漬,抬手拍了拍祁洲的背,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過了兩分鐘,祁洲緩了過來。游戲繼續(xù),這次抽中鬼牌的是樂彥,他頗有些威風(fēng)得志,笑得一臉狡詐,“小北,你最好別落我手里頭!4號跟6號,對視著吃完這根百醇餅干。”
“怎么吃完?這吃到最后不得嘴對嘴啊?”
“別啊,我還初吻呢。”
“滾你的,你不是幼兒園初吻就沒了,少裝。”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著,許驚歲看了眼自己抽中的牌,赫然顯示4,也就是說他是4號,那么6號是誰呢?
“嚯!小歲你是4號啊!”旁邊人瞥見了,登時吆喝了出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模樣,“誰是6號啊?”
眼珠子一轉(zhuǎn),看向時嘉白,好奇道:“小白你是幾號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