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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天子, 看來是要做個傀儡啊。
既然如此, 有些許的臣子便直接跳過了小皇上,與闞衾寒溝通起來, 瞧著那架勢,好似在暗暗告訴她,我決定要站在你這一方了。
畢竟, 天子和公主實力上的懸殊,不是那一倆句就可以解釋清楚的。
闞衾寒唇角微揚。而闞景明的眼眸卻暗沉了不少。
雖然他不看這奏折吧,可那奏折的數量他還是看的出來的。瞧著這日漸減少的奏折, 心中便特別不是滋味。他可以不務正業,可那些臣子不行!
于是, 他第一次期待起了上朝。
于是, 他在臣子心目中的形象再次拉低了不少。那無理取鬧的模樣可是深入人心。
現如今上朝仿佛成了一場鬧劇。皇上坐在上方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撅著小嘴,把這當作一個簡單的游戲, 不用心,不用勁。反倒是那闞衾寒起到一定的作用,至少,是她穩住了本就動蕩的人心。
如此一來,闞衾寒和闞景明的形象在臣子的心中便一高一低。難以平衡。
“臣懇請皇上, 以江山為重!”
“這樣才不會愧對天上的先皇, 不愧對先皇對您的期待。”一個臣子挺身而, 跪于地面。按這樣的趨勢下去,人心惶惶, 最后旗開得勝,贏得人心的,怕是那手握大權的公主了。
一介女子當權,他還不想太早接受這個事情。
他只盼望著皇上能夠早些醒悟。
闞衾寒一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皇上,想著她又要說出些什么驚天動地的話語。
“朕可不愿當這空殼皇上,父皇把那權勢給了長姐多少,握在朕的手中又有多少,你們覺得朕會不知道嗎!”皇上果然,語出驚人。
讓下方的臣子大吃一驚。
那稚嫩的聲音帶著憤怒的意味,還帶著帝王與生俱來的威嚴。說的那般響亮,脆聲聲的。
闞衾寒又是眉頭一挑,但是除此之外倒也是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沒人能夠看清她此時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而那與她最為親近之人,卻離她遙遠的看不清她的面目表情。
濮憶謹聽著這樣的話,只覺著心中有一團怒火,在隱隱的燃燒著。她對現在這個皇帝不滿。特別的不滿。自這人繼位起是否有做過什么對這個天下有益的事情,是否又為這天下分過一絲一毫的心思?
沒有。
他只顧著自己一人的歡喜,夜夜笙歌。可現在竟然好意思厚著臉皮,向衾要權?
她不知道自己愛人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可她聽到這話已然憤怒,那么衾的感受又怎么會與自己相差甚遠?
濮憶謹憤憤的握緊自己的手,向前一步,高聲質問。
“作為皇上,不務正業,無心朝政,憑何要求公主放權!”濮憶謹身著華服。前不久剛因著舉報闞景清之事升了品級她,說的擲地有聲。
她的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懣。
闞衾寒卻在這樣的聲音里,勾起了唇,眼眸里也染上了淡淡笑意。
“憑朕為皇上!”皇帝到是說的理直氣壯。
讓下方剛剛生了心思的臣子,又悄悄壓下了心中向著皇上的小苗頭。
“皇上的意思便是要本宮放權于你,而介時,你便可以將這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條?”闞衾寒淡著聲問道。
“正是!這是朕的天下!”
“那么,皇上這是要謀逆先皇的話,奪權?”闞衾寒依舊說的淡淡的。只是這淡淡的聲響里帶上了一絲威脅。
若是皇上應了,那便是對先皇的不敬,更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扣上一頂帽子。這便給了闞衾寒的計劃中畫下了濃重的一筆。
奪權一詞,敲響了群臣心中的警鐘。
大家都把視線投放在了皇上的目光,似乎都在等待著皇上再說些什么出來。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皇上之前的總總表現無一不在表現著這點。
可奪權一詞,謀逆一詞,還是讓扼住了他的嘴。他閉上了嘴,萬分不甘。可若是開了口,他的直覺卻在告訴他,不能答。
答了,就會失去什么。
皇上沉默了良久,惡狠狠的瞪著闞衾,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后他如一個孩子輕哼一聲,這次上朝時間便在太監的高聲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