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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
若是你哥沒死,你要該當如何?
多么慶幸當時的事情,才能讓我遇見這樣的你。
闞衾寒自私的想,她摸著濮憶謹的青絲,卻暫時不打算告訴她她哥哥還活著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當年在河邊撿到一個男孩。那男孩一見到他,便請求她收留他,他道自己是個無依無靠的乞兒,不甚摔入河中。
她瞧著那人跪于地上的狼狽模樣,也就將他帶了回來……不曾想……
闞衾寒暗自嘆了口氣,輕的就連她懷里的人兒都不曾察覺到她內心的波瀾。
“那些日子好過么?”闞衾寒問著顯而易見的問題,點點心疼泛上心口。
“哈哈,現在想來,定然是比一般女子要來的好的。”
“雖沒了玩耍的時間,可換來的卻是滿腹經綸和……你。”說著濮憶謹兀自紅了臉,她小小聲的說著情話,卻在闞衾寒的耳朵里無限放大。
一個吻落在耳鬢間,是闞衾寒的吻。
懷里的人兒啊,簡直傻的可愛。
——
翌日,濮憶謹照舊出門搜集證據,而闞衾寒則在院落內練劍。她提著劍,從屋內走出,卻沒有如往常一般揮出劍,而是將劍掛在腰間。冷風從她的面上拂過吹動了她的衣角。
“寒封。”她寒著聲音,喚道。
隨著她的聲音,一個男子從那個角落冒出,落在她的面前。雙手抱拳,跪于地面,“公主喚屬下有何事?”
“寒封,你到底是個孤苦無依的乞兒,還是個……出聲名門的貴公子?”闞衾寒勾唇笑的諷刺。
面前的黑衣男子明顯顫抖了一下,把頭垂的更低了。
“自然是……乞兒。”他猶豫了片刻這般答到。
“寒封,你該知道,本宮最討厭的是什么。”闞衾寒冷聲不容置疑的說著,她甚至用上了本宮這樣的字眼。
平常她是極少用的,昭示著她心情的不愉。
“屬下……屬下只是不愿坐在那椅子上,日日背誦那詩歌詞賦……只是向往那揮動劍柄的感覺。”寒封聲音抖了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是這次他不再抵賴,而是這般為自己開脫。
在闞衾寒的眼中,這便是開脫。
想著自己的阿瑾在那段時間里過的日子,定是膽戰心驚,苦不堪言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的男子,即便她所開心的是現在遇到阿瑾的局面,可這不代表著她就不心疼自己的媳婦。那該是怎樣的日子。光是想著阿瑾那時的模樣,心便陣陣悶疼。
于是,寒封不可避免的得到了處罰,在那大殿的石制地面,跪上一天。
等著濮憶謹回來了,就看見一個熟悉的男子,帶著黑色面罩,跪于地面。就連她從他面前走過,也未能讓這人抬起頭,好似什么也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一般。
有許許多多的人從他面前走過,寒翎,林暮絮,以及各房各處的婢女,仆人。
林暮絮本想著要調戲他一番,可礙于寒翎在前面走著,左右權衡,最后還是選擇做了一個乖寶寶,乖巧的跟著寒翎進去,找闞衾寒。
走進屋內,闞衾寒和濮憶謹面對面坐著,似在交流著什么,走近了才聽清倆人說著的是外邊跪于地面的男子。
林暮絮最近一直和寒翎住在一塊,過的好不舒適,以至于經常跑闞衾寒這兒晃悠倆下,惹得大家的白眼。都怪她那性子。幸而她今日是帶著事情來的。
一走進屋內,她便揚聲喚道,“小衾寒——”
一個稱呼便讓那三人皺起了眉頭,而寒翎甚至動手掐了林暮絮一下,惹的那人可憐巴巴的回過頭來,十分惡劣的賣著萌,好似在祈求著寒翎的原諒。
寒翎眨巴著眼睛,瞬時間又別頭投去,硬生生的忽視了自己內心那跳的歡脫的小心臟,佯裝出不悅的模樣。
林暮絮這下有些慌了,連忙湊到寒翎的旁邊,低聲細語的哄著她,可看著寒翎為自己吃醋的模樣,內心又歡喜的不行,直接便搭在了她的身上,活似一個搖著尾巴的泰迪,有著妖嬈的身姿和人來瘋的思想。
很危險。
濮憶謹和闞衾寒同時冒出這樣的想法,被這樣的人喜歡上該是什么樣的情況。
不過瞧著寒翎的模樣,似乎確是開心的很,不自覺的便為這倆人感到了開心,打從心眼里祝福著他們。
雖然她以前還算得上是一個情敵……
以前她喜歡過林暮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