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月光就如闞衾寒平日里不帶絲毫暖意的目光,直射你的內心。
是否是對這個統治太過失望而導致的盲目的仇視大臣。
濮憶謹呆愣的與那清冷的月光對視,心中嘩然,倏的,想起父親的敦敦教誨,這世道又真的干凈之人么,活的迷迷糊糊才是最好的么?
大腦又亂成了一團漿糊,各種各樣放想法在大腦里碰撞,試圖搶奪那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們互不相讓,有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氣勢。濮憶謹顫抖著手去夠那桌上的一口茶水,毫不猶豫的灌入口中,動作一氣呵成。
冰冷的茶水帶來片刻的清涼。
濮憶謹倏然間睜大了眼,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望向墻頭,那兒半蹲著一人,身姿綽約,似曾相識。熟悉感撲面而來,一種猜測在心中蔓延。
那人縱身一躍,翻身從墻上躍下,動作瀟灑利落,發梢在空中飛揚,月光灑在其間,閃著一閃即逝的光輝。
她有多久沒見到公主了?
大概有半個月?不,她早上才見到公主。
可見到衾,卻已然半月。
作為公主,即使她巴巴的湊過去,可親那般忙碌,倆人相處時間便是少之又少。
濮憶謹“噌”的就從石凳上站起,幾個小碎步就跑到了闞衾寒的面前。闞衾寒的面容隱在暗處,可微翹的唇角卻淡淡的隱約間傳達出來。她扣住濮憶謹的小蠻腰,低頭靠在她的耳畔處,繾綣而纏綿道“想我了?”
聲音低啞而性感,像是一只慵懶而高貴的貓。
“嗯……”濮憶謹低嗅著這淡淡的清香,舒適的蹭了蹭闞衾寒的肩膀,唇角高揚,小梨渦深漾在臉頰,緋紅逐漸染上,仿佛抹上了紅妝似的,清麗極了。
自從濮憶謹知道闞衾寒不介意自己是女子后,便愈加的放肆了起來,舉手投足間都在活脫脫的展示著一個懷春少女的作態。
“我也想你。”聽到心中多希望的回答的闞衾寒唇角也隨著拉大,喜悅染上眉梢,圈著她的媳婦,輕笑兩聲。
溫暖的懷抱抵御這襲來的寒風。
闞衾寒依舊抵在濮憶謹的耳畔,喑啞的嗓音仿佛在傾訴情長,忽然,溫軟的刺激在耳垂處蔓延開來,毛孔倏然豎起,酥麻感順著耳廓直達四肢百骸。腦中“轟”的炸開一團煙火,絢爛而奪目。
柔軟后,是那濕濡的舌尖在繞轉輕佻的勾舔著。
眸子暗沉的盯著濮憶謹日趨轉紅的耳廓,闞衾寒的眸子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名為情/欲的色彩。
闞衾寒的手悄然在一旁握起,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想法。
懷中可愛的人兒還微喘著起,緋紅從耳廓染至鼻尖,那泛著瀲滟水光的眸子,好似在勾引著你去做些什么。
“最近和賢王走的比較近,嗯?”闞衾寒壓下心中的異樣,忽略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故作鎮靜的問道。甚至帶上了一絲吃醋的意味。
“啊,沒有!只是……他要我和他一起查戶部尚書……”說道戶部尚書,濮憶謹又開始猶豫了,她眼神略微躲閃著闞衾寒的目光,欲言又止的模樣。
“嗯?”闞衾寒挑眉,單音節從她的鼻尖發出,目光緊隨著濮憶謹的晃動而轉移,話語里的疑問,顯而易見。
“真的!”濮憶謹瞪大了眼,寫滿了誠摯。
“可有發現什么?”
“沒,沒有。”濮憶謹結結巴巴的說道,眼神躲閃,欲蓋彌彰的模樣瞧在闞衾寒的眼里,可真真是可愛的極了。這人兒就深信不疑自己會不知道他們暗中窺探戶部尚書的事情么。
“真的?”闞衾寒故作懷疑又問道。
“真…真,假的…”濮憶謹別過頭去,撅嘴不情不愿卻又只能巴巴的說了出來。
“噗嗤,阿瑾,你信賢王么?”闞衾寒摸摸濮憶謹的腦袋,柔順的烏發在手中滑過,她用著溫柔的語氣說著與之相對的話語。
“可是,那是我親眼所見!”濮憶謹驟然看向闞衾寒,唇微張,瞳孔放大,紅潤的臉龐有了泛白之勢。
“阿瑾,戶部尚書不年輕也不傻。”闞衾寒搖搖頭,篤定的說著。
不年輕,不傻。
闞衾寒說戶部尚書不會魯莽行事,更不會傻到留下那么多的線索,仿佛在將自己所行偷雞摸狗之事昭示于人。
就和濮憶謹所懷疑的一樣。
除非人為,否則誰會做的這般明顯呢。
第32章 妖冶。
“公主,易鐘閣閣主求見。”下人半跪于地,沉聲道。
道是下人,可這公主府中誰人不會點武功,誰人不忠于公主。
“她?”闞衾寒眉頭微皺,翻頁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后才緩緩松開,兀自合上書本,點點頭。
“讓她進來。”闞衾寒聲音冷淡,似乎并沒有情緒上的波動,可那皺起的眉頭,卻在說明著她的心情并不如所表現出的那般平靜無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