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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喉結上下滾了滾,“你幫我貼。”
藥店的人一瞧秦淮一手掌上的傷,轉頭放下手里那盒創可貼去換了另一盒大號的。
中午陽光很好,照在人身上很暖和,處在十二月的冬天也一點都不覺得冷。
秦淮一坐在花壇邊上,背后都是些光禿禿的枯枝敗葉。
他大喇喇敞著腿坐,微彎著身,聽宋晚的話把手抬起來。
宋晚蹲在地上,從盒子里取出一枚獨立小包撕開,她捏著前后兩端,小心翼翼地幫他貼好,怕邊緣不牢,又用手指點在上面輕輕壓了壓。
四四方方的創可貼,宋晚之前沒用過。
她看著眼前這東西還是不那么牢固的樣子,有些犯愁:“它應該就是這樣的嗎,還是我沒貼好。”
宋晚沒敢用力,秦淮一自己上手把邊上貼實了,“宋晚,不用這么小心,我又不是紙糊的。”
“你不是紙糊的,但你會疼的呀。”
宋晚真的怕碰疼他。
秦淮一微怔了瞬,動了動唇:“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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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去打球吧。”
“別逼我求你。”
沈昭這一學期還沒叫秦淮一出去打過球,準確說是叫了沒叫出去過。
上回叫他打球,秦淮一背著粉色小書包要帶娃,這次叫他打球,秦淮一懶懶伸了下手,說:“打不了。”
如果秦淮一換成任何一個人,沈昭這會兒都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但這個人是秦淮一。
“你什么時候這么愛惜自己了,這點兒傷就打不了球了。”沈昭深刻覺得秦淮一是在搪塞他。
高齊也在邊上,問了一句:“怎么弄的。”
“老大爺蹬自行車,撞了。”秦淮一頭靠著椅背,手里松松拎著瓶汽水,有一下沒一下地看著電腦屏幕里的游戲比賽。
沈昭和高齊認識他挺久了,知道他對這種程度上的小傷根本不在乎,不知道他是天生痛覺不敏感還是忍耐力比旁人強。
反正問就是“不疼”。
秦淮一今天不去打球也真不是因為手上這道傷,沒什么理由,就是懶,不想動。
沈昭看叫不動他,只得作罷:“上號吧,咱們仨打兩把。”
秦淮一剛從褲子口袋里摸出手機,沈昭見了又黛玉上身:“不是手傷了,打不了嗎。”
“……”秦淮一把手機往旁邊毯子上一撂,有時候是真覺得他煩。
沈昭就是欠兮兮地開玩笑,結果一抬眼,秦淮一真起身走了。
“哎,真走了,不是。“沈昭以為他真生氣了,跟了上去,“哎,你今兒怎么了。”
秦淮一垂了下眸子,看著胳臂上多出來的一只“虔誠無比”的手:“我上廁所。”
“哦。”沈昭瞬間松了手。
“……”
三個人組隊,秦淮一就喜歡渾水摸魚,蹲在各個草叢里磨磨蹭蹭地采靈芝。
沈昭手上點著技能,抽空問了句:“元旦那節目你怎么把七班宋晚的名字也報上去了。”
“叫你你上嗎。”秦淮一單手操控角色,這把能躺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