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燈阿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多,沖突也多。若讓彼此有異見者撞見,難免出問題。侍者畢竟嚴謹帶路,怎么可能走錯房間。
果然是在罵他?但,特地到房間里來罵他?
麻痹的感覺涌上心頭,有些不適。雖說他看多了偏見,自己遇到的次數(shù)卻不多。
這回,對方更是走得快,他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巫云逸帶著萊恩回來了。
看闕昀沉默坐著,巫云逸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頓了頓:“有什么不合胃口?”
“沒啊?!标I昀下意識地應(yīng)道,還勾出一絲笑容。
不想讓人擔心,所以才會笑,如今他一眼就能看懂。巫云逸輕擰眉頭。
萊恩吃完后不久開始打瞌睡,到了公寓樓下,被抱回了房間。
午后是陰天,闕昀也有些昏昏沉沉。
臨走前主廚來包間打招呼,態(tài)度熱情,好似方才兩人的誤闖是闕昀的錯覺,所以闕昀也暫時沒和巫云逸提到此事。
萊恩攥著闕昀的手,換上了睡衣,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睡得香甜,看得人也放下心來。一早晨也走了些路,闕昀半伏在萊恩旁邊,也開始迷迷糊糊的了。
巫云逸在書房。保鏢站在桌前,巫云逸坐在桌后。
他和萊恩回包間路上,相熟的侍者就和他說了吉伯特侯爵在他不在時候,強行讓侍者帶他去闕昀所在的包間。
闕昀雖沒提,保鏢很肯定:吉伯特侯爵說了臟話。
不過是世代交好,希望女兒和他結(jié)緣不成,真是小心眼的老頭。
“我知道了。”巫云逸拿過一旁筆墨,又取了抽屜里的信紙。
黑色的墨水飛快地劃過紙面,用刻了家族守護獸的火漆紋章封口。針對他就算了,偏要遷怒闕昀,不怪他不留情面。
吉伯特侯爵前段時間打獵時傷到了腿,還沒完全愈合。在這時,他接到一封暗帶諷刺的問候信,直接打在他老邁的臉上,那是氣得吹胡子瞪眼,破口大罵,但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后話了。
巫云逸進了萊恩房間,見一大一小兩個都像是睡著了。
窗簾半拉,午后陽光被陰云遮蔽,一切都是那么靜謐。
巫云逸坐到了床邊,闕昀察覺到有人,從假寐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撐著腦袋的手轉(zhuǎn)而收起,撐起了身。
如此一來,他幾近同巫云逸碰到額頭。巫云逸一手落到闕昀的腿側(cè),也是將他圈了起來。
“幾點了?”闕昀問道。
來倫敦不忘帶琴,他每天都會練習,下午還要練呢。
“不到兩點?!蔽自埔菽抗獬脸痢?
闕昀的眼尾柔和,一絲睡意帶來的渙散讓他看上去好似罩著層薄霧,伸手一碰就要消散。
房中空氣氤氳,闕昀抬眸對上巫云逸的視線,身體還因困倦發(fā)軟,一個激靈就想起早晨的事。
他承認,聽到對方說“躺在一起過”時,他有些恐慌。
巫云逸的到來,讓他安心,可闕昀還是好奇。
“你不想知道嗎?”他問。
“什么?”
裝不知道?闕昀揚起眉頭,擔心吵醒萊恩,壓低了聲音:“早上那個人?!?
“那么,”巫云逸淡淡道,“你愿意告訴我嗎?”
闕昀:“……”
他試圖從巫云逸的臉上看出什么,最終是巫云逸拉過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明明同樣是十指相扣,闕昀此刻卻覺得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巫云逸將闕昀的手放到唇邊,嘴唇輕碰,緩慢地說道:“說實話,我當時差點就要一拳揮到他的臉上。但……這是野蠻人的行為?!?
聽到這話,看到他眼底浮現(xiàn)出的慍色,闕昀的心情竟有幾分雀躍,不自覺地勾起嘴角。